话音未落,他也懒得再多说什么,从极静到极动,整个人像是幻影一般消失在原地,直接冲进了不以为意的那一拨人里。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控制住他!”
“刚刚都在看笑话是吧?看样子我的名声还是不够响亮啊,为了接下来的任务,似乎有必要对你们进行一番培训,帮助你们认清形势。”
一场闹剧,戛然而止,古美门静雄把半数的人打了一遍,拍拍屁股就走,回去睡觉了。
“给我憋回去!哭什么哭!”古美门静雄冷声呵斥了一句,日下部诚连忙擦了擦眼泪,强行冷静下来。
不一而足。
古美门静雄掏出特制耳塞,反问道:“你说什么?没听清。”
古美门静雄松开手里的脑袋,让脑袋的主人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方的力气太可怕了,脑袋被人抓在手里,总有种随时会爆的感觉。
……
一群人嗡的一下,议论开了,古美门静雄稍稍活动了下关节,一些知晓内情的家伙见势不妙,连忙站到一边,并示意自己没那个意思,请古美门警视不要误会。
“我不管你现在心情多复杂,你是公安检察官,那就给我拿出点职业素养来,干好自己的工作。”
刚刚我也尽量没还手,您看看我们两个的伤势就知道了,我只是在防卫。”
呵斥完日下部诚,他又看向风见裕也,“现在立刻打电话给黑田,让他马上给个交代,别耽误正事。”
“可以,但不是现在。”
“乌丸?那是谁?”京极真一边走过来一边问道。
“如果古美门警视不介意的话。”
“当然,眼下的任务要紧,我能够理解。”詹姆斯点点头。
“现在,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里谁说了算了。”
“我明白了。”风见裕也现在很温驯,没有争辩,十分痛快地躬身,然后开始打电话。
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吃了一惊的情况下,怎么应对的人都有。
京极真闻言哭笑不得道:“好吧,我的确很心动,只是……算了,那我就收下了,以后古美门警视有事尽管找我帮忙。”
怪盗基德:“……”
再加上联邦的代表这个态度,多少也要掂量掂量。
窝在沙发上两眼无神抽着烟的琴酒眼珠动了一下,“不存在有效的办法。”
“乌丸要是亲眼看到这个景象,估计会气得当场去世吧?抢了他母亲留下的黄金,还把他老家搞成这个样子。”
“哦?”古美门静雄微微挑眉,这家伙冒出来帮自己说话,显然是在示好,“你是想要人?”
四十年前发生过两起惨案的黄昏别馆,似乎有着某种冥冥之中的诅咒,时隔多年,再次遍地鲜血。
……
能分到利益,被打一顿算什么?万一被人家以此为由,分走一些好处,那各家上面会处理的也只会是他们。
“武道馆?”京极真眼睛一亮,随即有些挠头,“开武道馆的话,需要很多资金,我现在还没有那个实力……”
“放心,我从来不客气。”古美门静雄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对了,武道馆的名字,我看就叫天下第一武道馆好了。”
此次对这批黄金的处置,话语权最大的就是他们两方了,有钱是大爷,打了也就打了。
翌日清晨,古美门静雄从悬崖边的帐篷里睡醒,就看到了怪盗基德那张满含幽怨的脸。
“就是要猖狂,这样以后就会有源源不断来踢馆的人,也不用你出去找对手了。”古美门静雄露出计划通的笑容,“有空我也会去玩玩的。”
日下部诚一愣,连忙擦了眼泪,“是!给您添麻烦了。”
“哈啊?”京极真顿时惊了,“这……是不是有些太……猖狂了?”
没一会儿,情况就确认了——羽场二三一是假死。
日下部诚盯着他看了半天,虽然心中不信任警察厅公安,但当着古美门警视的面,对方应该不可能撒谎,于是也只能相信了。
波本和赤井秀一的厮杀看的哪里过瘾,等抓到琴酒,把他们三个关在一起大乱斗,这才够精彩嘛。
几个代表对视一眼,这个消息他们还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这么一个怪物来。
有直接正面硬刚的,有在后面喊着任务第一,大局为重,不要乱来的,还有试图往提前站队,此时看热闹的那拨人里挤的。
“站完队了?”古美门静雄面无表情地看了一圈,“那培训就开始了。”
京极真还想说什么,但是又被古美门静雄打断,“别扭扭捏捏的,都是男人,想开武道馆就直说,拿出你跟园子表白的直爽劲头来。”
让两个添乱的家伙滚蛋了,古美门静雄面色不善地环视一周。
日下部诚痛苦到流泪,“别在那里假惺惺了!羽场在你们公安眼里就是蝼蚁是吧?死在你们手里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
但是联邦却知道!
看样子这里面水很深啊……
一路来到热闹的拆迁现场,古美门静雄看着满地垃圾和逐渐变得破破烂烂的别馆,不由啧啧有声。
古美门静雄一言不发,一步一步朝几人走去,还没走到跟前,几个人就闭上了嘴,护住了脑袋。
“说不定他是某些势力的卧底!”
至少也要等黄金被搬上货轮,我们才有机会……”
“没有机会。”琴酒直接打断,“你要不信邪,自己去试试看,不用跟我商量。”
“……”贝尔摩德一脸无语,但随即又皱起眉头思索起来,琴酒真的只是颓废放弃了吗?
正说着呢,史考兵忽然推门进来,“你们到底什么行动计划?都这时候了,还不告诉我?接下来到底要怎么做?”
琴酒皱眉看向门口,伏特加干什么吃的,让他守门跑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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