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也没有上前帮助老人，只是递给他一条毛巾,擦干嘴角的药渍。
老人笑着说：“中国人,还是用中国人的东西好，要不是这些药,我恐怕早就不行了。”
“......”
“你们别那么紧张瞪着我，我还能再撑一会儿的，撑到把事情说完，呵呵。”
“那就请您快说吧，不介意我们随时准备攻击吧！”莫冉问地直接,毫不客气。
老人楞了一下，没明白莫冉的意思,倒是他身边刚才餵药的小伙子站了出来,眼神凌厉，手微微侧在腿边，指缝裏夹着一片小刀，“放肆，谁准你们这么对先生的！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现下，他们已经没法用过去的称呼来指代老人，所以只有先生二字，表达出他们的尊敬。
方楚欣上前一步，将掌心雷对准了那个小伙子，速度极快。
“你！”
“如果不希望先生死而有憾，你最好退后。”
“......好吧”
那小伙子退后一步，方楚欣也配合地没有将枪口对着床上的老人。
退回床边后，小伙子被训斥了几句，低头闷不吭声，也不知道是认错了还是不敢回答。
说了他几句，老人也知道不能太过，抬头慈祥一笑，“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你们......过来这裏，是不是配备了一种防身武器，可以直接击中生物目标，并且使之迅速碳化？”
“是的，敢问您是如何知道的？”莫名地，何岳觉得他应该对老人存有敬意，虽然已经丧尸化但是并不存有恶意。
“呵呵，那东西几个月前就投入研究了，还是我亲自监督的，你觉得呢？”
给自己调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老人不再理他们，自顾自说下去，中间累了就自己停下休息。
“来天翔市之前，我一直在京城亲自监督这项武器的开发，本来这个项目是要被制作成大型武器的，当初我极力反对，因为这项技术如果造出一次性发挥大规模杀伤力的武器，那么战争将一触即发，到时候受苦的只会是我们的老百姓。”
“你们以为我位高权重，说什么都有人听是吧？其实我身边的人已经被架空的差不多了。”
“武器的开发速度比想象的要慢，还没机会投入使用，外面就一夕之间多了那么多丧尸。”
这些都是对在场众人来说无关紧要的话，方楚欣打断了老人，“请您说重点。”
“呵呵。”老人凄凉一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就这么沈不住气，罢了我继续说吧。”
“刚开始觉得不舒服的时候我并未在意，只是觉得肌肉有点僵硬，以为这是年龄大了的关系，后来我身上的皮肤开始溃烂，嘴裏也有地方烂掉，那时候医生才确认我这样的癥状不像是病了，反而和外面那些丧尸的体征有点像。”
在那之前，老人已经被转送到天翔市，理由则是京城不安全，武器研发一事也转手他人。
现在想来，京城一直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有机会感染上丧尸病毒的，也只有在前往天翔市的途中，或许是饮食，也有可能是水，而以老人这样高的地位和身份来说，即使条件再艰难，吃喝也不会是随意的，如此总结下来那就是人为让他感染的。
丧尸病毒的潜伏期很长，进天翔市的例行检查并未看出什么，直到卓然开始显现出丧尸的特性来，何岳才接到京城的指令，让他带人撤离，放弃天翔市。
皱着眉头，何岳问：“你知道？他们让我放弃你。”
“嗯，知道，我几乎是被软禁在这，实在没法和你联系，离得那么近却信息不通。”
“那是谁让你感染的，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