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陆华天阴沈着脸走进大堂,一只手狠狠捶在了桌子上。
“哎哟,你这是怎么了?”陆夫人大惊失色。
“那混小子竟然跑了!还留书说不娶野蛮女人为妻!真是气煞我也!”
丁少袭瞇了瞇眼,“可知他跑去何处?”
“他两个最亲信的仆人都带走了,其他人哪裏知道他的行踪!老夫立刻派人去追他回来,你在这等着就好。”
“不用劳烦别人了,跑掉的是我丁少袭的丈夫,自然由我自己去找回来。”
“此言甚是,此言甚是。”陆华天知道这个儿媳妇的本事,对她百般信任。“既然如此你就带着我们陆家的信物去找,有需要帮忙的时候拿出陆家的信物找到陆家钱庄即可,虽然你和那小子没有拜堂成亲,但是我陆华天已经认定你是陆家的人,以后你还要掌管陆家上下,就趁寻找谦儿的途中也视察一下陆家产业吧。”
“好。”接过代表陆家庄庄主的信物,丁少袭将它收入袖中,拱手拜别。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抓虫!知错必改!
3、不期而遇1
...
陆家二老将丁少袭送至门口,丁少袭顿住脚步朝他们恭敬道:“二位请留步,不必远送。”
“你此去路途遥远,我叫账房给你支些银两当做盘缠。”陆夫人说着正要吩咐下人,在门口静候的通天水寨的成员们面面相觑,表情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陆夫人您虽然大方,但是我们丁大当家怎么可能连盘缠路费都出不起呢!”一个下属开腔说道。
丁少袭轻扫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噤声后退。
她回过头脸色稍霁:“夫人好意晚辈心领了,我晚辈本就是做运货的生意,有几艘小船代步,自给自足,不在话下。”
“也是,也是。”
丁少袭牵过马头,纵身跃上马背,那马通体黑色,肌肉矫健,明显是一匹千裏良驹,丁少袭骑在上头更显英姿飒爽。
“这是陆某潜心多年钻研出来的剑谱,应该对你的武学提高有所增益,姑且拿去有空练练吧。”陆华天运了内力将他心爱的家传剑谱抛向丁少袭,丁少袭伸手一接,按下翻涌的内力,把剑谱收入怀中:“晚辈定当不负陆大侠重望。”
十几匹高头大马嘶鸣着绝尘而去,陆华天看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抚了抚胡须,笑着与夫人相偕回房。
这方还在策马赶路,那边陆秉谦带了两名贴身仆人阿猫阿狗来到了码头。
“大少爷啊,为什么我们不骑马坐车要搭船呢?”阿狗疑惑地问。
“那是因为江湖四处都有老爷的熟人朋友,走陆路很容易就被抓回去啦!”阿猫得意地说。
陆秉谦点了点头,“这是其一,走陆路我又不懂骑马只能坐车,父亲只要派人快马加鞭,不出一天就能将我截住,但是行船就不一样了,大海茫茫,瞬息万变,定教他老人家无从找起。”
“少爷真是聪明绝顶啊!”阿狗讚嘆道。
“你这是夸我还是咒我呢?秃子才绝顶。”陆秉谦敲了一下阿狗的头,三人嘻嘻哈哈地在港口问了最快出发的船只,很快就登上了一艘名为雁翎的大船。
雁翎形制高大如楼,船身坚硬如堡垒低尖上宽,船首高高昂起,船尾耸翘,全船看起来真有如雁翎飘在水上的姿势般弯曲优美。船的尾部有木楼三层,上面置有水手随时瞭望海上的情况。船的两舷分列着一些小窗口,显然裏面应该是用以住人的房间。登船眺望,碧海蓝天融为一色,夏末的海风沁人心脾,带着海盐的咸味扑鼻而来,不由令人感到豁达爽快。
“久坐书斋,不知天地之浩瀚,自然之玄妙,果然读万卷书行万裏路,阅尽天下美景,方不虚此行矣!”陆秉谦感慨万千。
“陆小弟所言极是。”突然,一个温润的男声在一旁响起,陆秉谦一个回头,险些吓出汗来。
“秦大哥!你怎么在这?!那秦瑶依是不是也……”
“陆小弟稍安勿躁,瑶依走的是陆路。”秦观澜摇了摇扇子,一身白色螺纹绣金丝长衫端的是翩翩佳公子一名,无怪乎江湖第一美男子之名会落到他的身上,凡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