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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同床共枕。
桑南隅曾大度表示自己可以睡在地上,沈边舟冷笑觉得自己这个大男人还是要点脸的,于是二人僵持之下还是决定一起睡……反正他们也不会发生什么。
深夜来临,四周一片寂静,呼吸声清晰可闻。
不知道是因为桑南隅的话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沈边舟此时此刻毫无睡意,而躺在他旁边的桑南隅也是如此。
桑南隅也不是没有和别人一起睡过。
天天逃命的人哪有心思註意别的东西,往往想着人越多越安全。
但现在一想到沈边舟就在自己身边难得觉得有些不习惯,还有些微妙的尴尬。
更何况,沈边舟是个存在感很强的男人,身上浅淡的男香一直往她的鼻子裏飘。
桑南隅嗅了嗅,“你这个,挺好闻的。”
实话是实话,就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沈边舟动了动,“嗯。回去给你也喷点。”
“……这个,不太适合我吧。”桑南隅讪笑了两声。
这种清冷的气味,闻得桑南隅一点世俗欲/望都没有。
身侧的人双手垫在脑后,神情淡然,“不合适你在这说什么胡话。”
“我这不是觉得太安静了嘛。”
“所以你就没话找话。”
搭话本就是为了缓解尴尬,桑南隅这下不尴尬了,就是觉得有些气恼。
她动作很大地扯了下被子,气恼地侧过身背对着沈边舟。
身后的人低低地笑了声。
桑南隅扯了下嘴角,“你笑……”
“有动静。”沈边舟说。
楼上确实传来了动静,砰砰的响声极为熟悉。
桑南隅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顺手拉了把身边的沈边舟,“听。”
被抓住手腕的沈边舟低头看了眼,没说话也没挣脱。
楼上——
张青荑惊讶地看着眼前力气突然变得极大的女人,向后退到了房间的角落裏。
“张文清”似乎完全不清醒,固执地拖动着房间裏的重物,口中时不时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张青荑迅速拨了通电话给段佑辰,将眼前的情况都告诉了他。
对面沈默了会儿,说,“这都是正常的。我对她进行了长达一年的心理干扰,现在就是她的表现就代表干扰成功了。这个时候的她没有意识,会刻板地去搬动重物,而且强行叫醒会唤醒她的攻击性。”
段佑辰舒出一口气,“你今天说桑先生以为攻击他的是张文音,对吗?”
张青荑“嗯”了声,她没再多说,“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你无关了。”
电话迅速挂断,段佑辰垂下手,手机掉落在地毯上。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抬头看向眼前的青年人,“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走?”
“走?”傅作轩听到什么笑话似的,“谁要放你走了?”
段佑辰一惊,“你明明说了只要我按你说的做你就会放我走的。”
“是我说的啊,不过我这个人经常说话不算数的,”傅作轩呲着牙笑了,“你猜猜,桑先生会怎么对付你?”
段佑辰的脸变得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