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陈涯就是你们的‘头儿’？”陆茜子惊讶问道。
“对啊？怎么了？”石川栋一脸莫名其妙，好像她问的这个问题答案显而易见，不懂为什么这都要问。
一旁的巫尊忽然说：“应该没有发sci吧？我之前查没有在网上查到，如果他的成果发了sci，应该是可以查到的。”
他说得简直像是弄丢了陈涯，就是共和国的损失一样。难道陈涯是熊猫吗？
如果他真是熊猫，至少他在科研方面会像那些学术名家一样，为世人所知吧？
陈海在一旁拍了拍陆茜子：“在说什么？什么头儿？”
“你这个老狐狸，激将法是吧？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杨昌硕嘴里唾沫都快喷出来了，“你不就是想多打探一点陈涯的信息，想跟他套近乎吗？”
而且还不止一个。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几年前，那都还是敏感问题，要经过重重政审才能知情。
痛，太痛了。
苗傲雪扬起脸，顿时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甚至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位曹坤冠曹导，知道的好像有点多啊？
杨昌硕说完，马上又转口说道：“不过，我们现在说的是学术领域，你既然不懂学术领域，那就不要随便说。”
巫尊不太理解。
陆茜子道：“你的意思是……”
这……
杨昌硕清了清嗓子，非常郑重地说道：
苗傲雪见王邵贤也站在自己这边，有点来劲了，道：“是吧？现在论文工厂确实很猖獗吧？我听说，好像连sci都明码标价了。”
“你先别吵，”陆茜子把他推了开去，继续问道，“那、那，那现在呢？现在怎么陈涯不当头儿了？”
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李佳一，忽然开口说道：
“如果只是论文，没有发到sci上，那也没什么。写论文其实比大家想象中要简单。可能只是因为他是图书管理员这个身份，才显得很反差。”
何至于现在反目成仇，关系还比不上陌生人？
本来已经够痛了，结果杨昌硕还来补刀，一直说陈涯在学术上多么厉害。
“杨校长，陈涯写的论文，到底是什么样的啊？”柳如影好奇的问道。
“那意思就是说，前期是陈涯领导你们创立了北辰？？？”陆茜子瞪圆美目问道。
他现在都有些混乱了。
曹坤冠把烟斗放在嘴里：“难道不是吗？学术上的东西我不了解，但把其他各个领域综合起来看，陈涯难道不牛逼？”
当时她和柳如影她们还讨论了好半天关于这个“头儿”的事，主要的问题就是，这个“头儿”为什么后来就失踪了？
因为从会议记录的文本上看，每次会议都是“头儿”来主持，而且所有方向都是“头儿”来提出。
“笃、笃、笃！”
他转头看向王邵贤，说道：“王少您在国外读的是理科是吧？您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当然我声明哈，我对陈涯没意见，我就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罢了。”
陆清璇说完，顾雨晴马上诧异地看向她。
杨昌硕一时有些讪讪：“那倒确实。”
柳如影忽然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就是因为不可理解，杨校长才会显得如此激动。”
王邵贤玩着手指甲道：“sci里面也有一些刊物是属于比较水货的，只要敲定了一些热门的研究方向，就很容易上这些刊物。国内做这个的有一套产业，可谓批发sci论文，不值钱。”
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陈涯来京城一趟，真的又跟妹子勾搭上了。
曹坤冠被揭穿了，一点也没有脸红，反而坦然道：“你把人想得太龌龊了，怎么就不能是我纯粹好奇呢？”
“这个除非是他本人，我不能告诉你。”
苗傲雪一点都不爱听。
苗傲雪脸有些发红，说：“我没有否认他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件事没有那么的不可理解。”
“王少也懂这个？”秦云初歪头问道。
“换言之，如果没有发过sci，就说明这个学术成果并没有得到国际认可。”一旁的王邵贤忽然说。
“学得越多，就越容易理解，初中学历想要自学成才是不可能的，现在人类的科研积累，已经达到了恐怖量级，不是自学能弄出名堂的时代了，成天感叹怀才不遇的，大多都是民科。”
杨昌硕叹了口气，正准备说些什么，一抬头，忽然看到曹坤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
顾雨晴顿时和秦云初面面相觑。
柳如影问道：“这些产业难道不是灰色地带吗？”
这番话要是被哪个新媒体编辑听到，传出去又是一篇震惊流雄文。
“注意，以下是我作为一个科研老油条兼一个教育者，而非顶尖的科学家说的，如果是前沿的科学家，恐怕对陈涯的评价会更加透彻，但我只站在我的角度评价的话……”
本来之前突然曝光出来，陈涯是江离芷公司的老板，她就够郁闷了，但自己选的李佳一，也是未来轩辕商会的掌门人，距离陈涯的差距还不算太大。
可问题是，杨昌硕说得有点太过了。
李佳一看到自家女人被怼了，自然要帮忙，也说道：
“如果没有他，我们国家在某些科研领域的突破，会延缓一二十年，而这一二十年可能是决定性的，因为一旦比其他国家晚上这么多年，在核心领域被人卡了脖子，可能以后永远都不能做起来了。
石川栋看向陆茜子，再次一脸无语道：“谁告诉你现在没有当头儿？”
她念的是工商类的研究生，对sci这种名词不太了解。
她本以为，杨昌硕的评价，会是站在前辈的角度，对陈涯的刻苦和努力进行恰如其分的评价。
众人都看着杨昌硕，陆清璇还眨巴了两下眼。
杨昌硕脸色一变：“你这就说得有点过了。”
“咳咳咳咳……”赵远海在一旁咳嗽起来。
只要好好利用不翻车，将来的成就可谓不可限量。
顾雨晴都开始有点怀疑，是不是陈涯也跟这个妹子勾搭上了。
她这番话里面，回护陈涯的意思很明显，即使陈涯不在场。
而这个回答让身旁的人都是一惊。
“北辰一直都是涯哥主持啊，他是绝对领袖，”石川栋说完，忽然一愣，“等等，难道你们不知道？”
与其说是为了说服别人，不如说是为了说服自己。
再不济，哪怕是在百科上有个词条，也算他混出点名堂了啊？
可事实是，不仅在民间没有流传着陈涯的传说，在网上搜不到他留下的半点东西，所谓论文，也都没有上过任何期刊。
石川栋点了点头：“对啊，他一直都是头儿啊，有什么疑问吗？”
苗傲雪嘴巴张了张，没有说出话来。
而且他还有个癖好——他作为一个学术性人才，之所以能成为京大校长，就在于他这个癖好——喜欢欣赏别人无知的样子。
石川栋说完，突然发现，周围的人都毫无动静，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都被石化了似的？”
单纯的石川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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