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过后,依约前往旧日居所的林贝勒见到自家小孩儿乖乖等在屋子裏自娱自乐,墨水都蹭到脸上了,不知为何就觉得心情颇为愉悦,连勉力板下脸都做不到。招手唤小娃娃过来,温声问道:“之前定好每天还两下的时候,阿玛是怎么说的,如果忘记了要怎么样?”
小家伙瘪着嘴,低声道:“阿玛说,忘记了就把剩下的都还了。”
贝勒爷帮小人儿整了整衣衫,顺口问道:“那还剩多少下?”
小帮主很认真的算了一番,略带不确定的语气应道:“二十,二十三下?”末了又下意识地背过手护住某个部位,苦巴着小脸儿商量,“一起打还是会很疼啊,阿玛不能减一些吗?”
男子清清喉咙:“每天只罚两下是照顾你,既然你自己总是忘记,今日一起还了不就省事儿了。”见小孩儿略红了眼眶,似乎还要拿带着墨迹的爪子去揉,做阿玛的无奈制止小娃娃的动态道,“好吧,那就不都罚在一个地方,一共而是二十三下,拧耳朵,捏脸颊,打手心,屁股,小腿,脚心,你自己分!”
从没被这么絮叨地惩罚过的小家伙有些缓不过神,以至于没有发现自家阿玛噙在嘴角的笑意,居然还一本正经地盘算起来,末了终于给出了分配结果:“唔,耳朵一边一下,脸颊也是。然后手心一只两下,”想了想,又改主意了,“左手三下,右手两下吧。五下打在小腿上,四下在脚上,还,还有,五下打屁股……”随即沈默了,皱着小眉头,似乎在验证自己到底有没有算错,总是被这种方法锻炼算数能力的小帮主相当无奈。
等小孩儿终于确定自己算明白了,贝勒爷才抿着嘴问:“自己说,先罚哪裏?”
于是小帮主又纠结了,思索了下才嘟着嘴道:“先,耳朵和脸颊吧。”估计是不想一上来就宽衣解带。
做阿玛的应了声,起身去外厅了。留在内室的小家伙一阵紧张,不是说只是捏捏脸颊嘛,怎么还要去拿刑具啊。忐忑不安地等了会儿,听到脚步声,小心翼翼地回头瞄了眼,却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正困惑时,左边的小耳朵被温度合适的湿帕子擦了下,随后是右边的和脸颊。贝勒爷带着无奈的笑道:“这是迫不及待要让阿玛知道你舞文弄墨了,弄的自己跟小花猫儿似的。”把帕子递给小孩儿,“自己擦擦手,接下来罚哪裏?”
小孩儿有些诧异,原来这样就是拧耳朵和捏脸颊啊,看来自家阿玛也没想真罚自己。略微放心下来,凑过去在自家阿玛的怀裏蹭了蹭,才伸出小爪子道:“手心吧。”
林贝勒又帮小孩儿拭掉指尖上的墨迹,随即才象征性地拍了几下。小娃娃瞇起眼睛故意向后缩,被拉回怀裏,小爪子被轻咬了下。小不点儿咯咯地笑,丝毫瞧不出是在受罚。
接下来小娃娃选的是小腿,却被脱掉了鞋袜,挽起了裤腿,仰放在床上。小家伙被摆弄的迷迷糊糊,歪着头看自家阿玛,像只钻进灌木丛的小老虎,一脸的困惑。随后两条小腿被抬起来,就着这个奇怪的姿势,小腿上的巴掌被罚完了。而落在小脚丫上的却不是巴掌,恶趣味的贝勒爷弓起食指,在两只白嫩嫩的脚心上各搔了两下。小家伙惊叫着往回缩,却不能如愿,惩罚一结束,就马上哼哼唧唧地扑过来报覆。
男子搂住小孩儿,蹭蹭小脑袋问道:“还剩哪裏了,嗯?”
小朋友这才略红了脸颊,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还剩打屁股……不能不打吗?”
贝勒爷捏了下小鼻子,笑道:“你说呢?自己脱裤子!”
小娃娃象征性地揉了揉小鼻尖,鼓着腮帮道:“那刚才也算一下,只许打四下了!”慢腾腾地褪了小裤子,露出两团白皙的小肉肉,准备趴到床上去,却又被拦住了。
林贝勒略瞇着眼道:“又和阿玛讲条件?行,四下,不过你不许趴下,按刚才那样躺着去!”
小孩儿苦巴了小脸儿,每每讲条件都会被阿玛归类为耍小聪明,非要惩罚一下不可。红着脸躺回床上,在自家阿玛的帮助下抬起两条小腿儿,小屁股的下缘和腿根处都被迫露了出来。小娃娃害羞地并拢了腿,哼唧道:“唔,阿玛快点儿打吧,然后就让小乖起来。”
贝勒爷倒也没想太羞着小孩儿,手起掌落,两瓣小屁股各赏了两下,就松开了手。
被几乎全身上下修理了一遍小不点儿提好裤子,光着脚丫缩到自家阿玛怀裏讨抱抱,露出一副相当委屈的表情来。做爹爹的却还心情大好地逗弄小孩儿:“上次你在这儿背的那首燕子诗,阿玛还印象深刻呢,今儿不再来点儿新作品?”
小娃娃马上被转移了註意力,拍了下巴掌道:“哦!我刚才给阿玛的副画题了字,阿玛来看嘛!”言罢就扯着男子移步到书桌。
至于贝勒爷看到儿时的大鹏图被命名为燕子是否会觉得欣慰,就不得而知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