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亲王府,林贝勒倒也不那么强调规矩了,至少没让少年捧着家法来请罚。这会儿只是坐在暖榻上,拍拍自己的腿道:“一共算你九十下,分三天打完,今日先打三十。下次再敢赌钱,就想想这几日的疼。”
小家伙瘪着嘴,想求饶又不敢,怯怯地蹭过去,随即就被掀翻在“刑臺”上,裤子也被剥掉了,身后的两小团肉还没挨打就麻了一大片。闭紧了眼,爪子攥住榻上的小毯子,显是怕得紧了,积威之深,不止是说说而已。
男子拢了拢小孩儿的身子,给少年摆了个相对放松的姿势,挽了挽袖子,扬起巴掌就打,一时之间,室内充斥着巴掌着肉的声音。
小娃娃身后的痛炸起来,连成一片,极力压抑着,还是嘶嘶哈哈吭叽出声。
三十下很快就结束了,少年的小臀上呈现出深红色,但到底只是巴掌,并没有肿,做阿玛的也没有要安慰的意思,只是松开手,道:“起来,面壁思过去。”
小世子垮着脸,抿着小嘴,想哭又不敢,眼圈中转着泪珠,裤子也没提,蹭到花架旁,面壁站好。身后刺痛一片,需要攥着手,才能克制不去揉。
饶是小东西如此可怜,贝勒爷也没有要恕了罚的意思。反而淡定自若地拾了本书看,理都不理小少年。
又犯在自家阿玛手裏的小崽儿只能哀嘆时运不济,也不知道还要被罚站多久,小少年有些腿软,稍微转移了下重心,吸吸鼻子,揉了揉有些痒痒的眼眶。
动作并不太大,一直沈默的林贝勒却开了腔:“怎么?还哭了啊?”
小少年怕不吭声又惹到自家阿玛,便在喉咙中含糊地应道:“没有。”仅两个字却也带出了哭腔。
贝勒爷起身,走向小孩儿,小家伙马上紧张起来,甚至缩了缩脖子,明显是在揣测着自家阿玛是不是恼了,到底要往哪挥一巴掌。
男人只是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又在肩上轻拍了下:“裤子穿好,咱们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