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水!快拿水!”詹军咬牙拍打手臂试图将火苗给扑灭。
火苗却好像长在詹军的手臂上,怎么拍都拍不掉,反而越拍越大。
他彻底慌了神。
火越烧越快,很快吞噬了整条手臂。
“快帮帮我!谁帮我把火灭了的我给一百万!”詹军吓到向阿山啊风求救。
两人第一时间捂住口袋裏的钱,还有个人去抢桌上的钱箱生怕靠近一点也被大火吞噬。
“军哥扑不灭啊!”反倒是朱莉莎吓傻后,又赶紧脱下外套去帮着拍打依然无济于事。
詹军的惨叫声越来越大,火很快吞噬掉整个人。
管家到处找不到水,等拿着水回来,客厅裏只有一具烧的面目全非的黑炭。
刘管家提着的水桶砰一声砸在地上,“詹……詹少爷。”
就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就这么烧没了。
客厅裏的人已经全部傻了。
阿山指着焦黑的尸体,颤抖:“火……火只烧詹军,甚至离得最近的地毯火苗刚爬上去就熄灭了。”
奇怪,太奇怪了。
为什么火只烧詹军?其中诡异,越想令人越害怕。
别墅的火被扑灭,除了匆忙赶来的医生还有调查死亡原因的重案组。
花园小区门口也迎来一辆小汽车。
车裏的人急匆匆下车,那成想寂静的小区早已杳无人烟。
会长嘆了一口长气,心底悔恨不已。
到底来晚了,没与前辈当面会上。
一条贯通深圳内陆的高速公路,货车平稳的行驶着。
凌晨四点钟,恰好是最犯困的时候。
邓丽巧全神贯註盯着前方的道路,还有一百多公裏她就能将货物安全送到。
说来奇怪开车的前一晚,因为刚送完长途回来孩子又生病,她没有怎么休息好按理来说精神早就溃散。男司机硬要跟车的时候,她也曾经犹豫过担心在路上犯困。
如果是财务室的女孩随车,对方看她瞇一会肯定不会打报告。
但眼下跟车的这个烂仔东却不会。
邓t丽巧清楚。
烂仔东虎视眈眈就想找出差错,好能抢走工作。
好在,连续开了这么久她状况也算精神?
莫非……之前喝的什么清神糖水,效果真有那么好?
要知道,除了据说可以提神的糖水,其他提神的东西她都还没用。
“巧姐,困了没有?不然我替你开会儿?”烂仔东观察许久,终于不怀好意问了出声。
“不用。”邓丽巧方向盘一打,转进了可以休息的内陆服务区。
烂仔东见进服务区,眼睛发亮身子都坐直不少,“哎呀,巧姐就是太客气。boos安排跟车不就是担心你累,没理由白白浪费一个人在旁边坐着喔?”
“来啦,让我替你开段路。”
说着就要去摸方向盘。
邓丽巧拿着保温壶锤了下,见烂仔东吃痛缩回去,说:“不用,我不困。”
“嘶。”烂仔东痛到倒抽凉气,眸中升起狠辣的光,“别开玩笑,你黑眼圈都有硬币大,怎么可能不困?放心吧,你睡。我绝对不和老板说。”
“你就放心睡吧。”
睡吧。
等他将货物送到。
看老板还留不留你!
邓丽巧先将货车加满油,才拿着保温壶下车,临下车钱瞥了烂仔东睡的乱糟糟的发型一眼讽刺。
“我真不累,你都睡了一路困就继续睡,我先去打水。”
打好水后,邓丽巧准备上车,烂仔东爬到驾驶位喊。
“巧姐,好像有个轮胎漏气。为了安全最好检查下!”
“漏气?”邓丽巧抓着保温壶疑惑,马上蹲着身子去一个个查看轮胎。
“漏气?没有啊。”
邓丽巧疑惑,但也不敢放松心情。服务区发现轮胎坏掉还可以修,要是烂在高速上又有几吨货物压着,运气好还可以叫到拖车,运气不好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那时才是真麻烦。
“真的漏气了,我都听到了声音。”烂仔东坐在驾驶位置,透过后视镜看着蹲着身子在查后轮胎的邓丽巧,悄悄转动钥匙。
货车瞬间发动起来。
邓丽巧吓得往后一退。
紧跟着就是轮胎缓缓动起来。
“不好!烂仔东给我下车!”邓丽巧急起来,想也不想就丢掉保温壶拔腿就追。好在货车在刚刚起步,她跳起来使出吃奶的力气抓住门把荡在半空。
单手拍打车门。
铁皮被打的砰砰作响。
“下车!你快下车!我还有全家要养!方向盘还给我!”
货车开的快了起来,烂仔东还故意踩剎车,导致邓丽巧重重撞在车门上磕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十指还是死死的抓着把手,锥心的痛让邓丽巧咬着唇。
她绝不会哭,也绝不会放手。
这可是她全家人生活的希望。
烂仔东抓着心心念念的方向盘,看到车外吊挂的人冷笑,“死蠢,还不松手等下摔死你!”
他根本觉得娟姐就没可能爬上来,毕竟熬了一夜还开了一夜车,哪裏来的那么好的精力?
“将货送到后,就喊老板开了你!女人就呆在家乖乖相夫教子,也配出来和男人抢工作?”
烂仔东嘲笑完,一阵大风就猛的灌进来。
接着他神情猛变。
“痛痛痛!癫婆块放手!”
邓丽巧死死薅住他的头发,为了稳住不掉下去,烂仔东只能停车往副驾驶的方向退。
邓丽巧就这样慢慢爬了上来。
她看着手心裏薅下来的断发,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将烂仔东推了下去。
“哎哟!”
烂仔东背部着地,瞬间满是脸色惨白腰像是断了一样痛到直不起来。
他看着副驾驶位探头出来的邓丽巧,不可置信。
不可能,绝不可能。
熬了一夜车精神怎么可能还这么好?
况且,邓丽巧还是女人,体力本身就是很大的缺陷。
她怎么可能有力气爬上来?
来不及想太多,见形势落了下风。烂仔东装惨求饶,“巧姐,腰好像断了快扶我上去!”
“扶你?你刚刚才把我扔下车。”邓丽巧冷笑,才不会大发善心真的去把人扶上来。
对方刚才的举动摆明了就是要迫害她。
“我脸上难道写了愚蠢两个字?”
“不不不。”烂仔东扶着腰解释,“我想着路程不远,想让你休息下先帮着你把货物送到。巧姐,我真没有坏心!”
“劝你下次再也不要看扁女人!”
邓丽巧恨的咬牙切齿,一脚油门踩下去开走了货车,留下烂仔东躺在地上凄惨的喊痛。
直到开出很远一段路。
邓丽巧想到刚才危险的举动才后怕不已,抓着货车门把手期间,但凡松掉手,一米半高的距离快速落地,她不是残废就是死亡。
还有,如果交货的人不是她,收货人和老板对接信息,她也一定会丢掉工作。
丢掉命反而没那么重要。
丢掉工作。
她要去哪裏找一份高薪工作,才能养活全家人和孩子?
还好……还好有清神糖水,她的精神力够用体力也被补充的很满,不然刚刚绝对反应不过来。
邓丽巧不愚蠢,对比平时的精神状态。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回就是清神糖水帮了她。
想起卖糖水的清秀女孩。
她喜极而泣,单手擦掉脸庞落下的泪水。
“盛世地产ceo詹军于11月22日凌晨一点在家中发生自燃身亡,自燃原因诡异医生未排查出原因。”
“庆幸的是,本次火灾险情并未造成无其他人员伤亡。”
施博仁当着楚月柠的面,将香江新闻早报的头版一字不差读了出来。读完,他就求问在卖糖水的女孩,“柠柠啊,你话这个什么鬼资本家究竟为何会自燃嘞?”
楚月柠看看天,又看看地,眨了眨眼眼睛茫然道:“对喔,点解会自燃呢?”
“你不知?”施博仁惊讶。
“当然,我又不是百事通。”楚月柠说着,前面就递过来一张崭新的百元港币。
顺着修长的手往上看,就是周风旭那张处变不惊的俊脸。
楚月柠荔枝眼弯起,开心接过钱朝施博仁扇了扇,“还是周sir懂事,施警官问事情不用付费的吗?”
“还是不是friend啊?出生入死的交情谈钱是不是过分了点?”施博仁打感情牌,没办法,昨天其他人都没时间电话打过来,是他带人去詹家收的尸。
无缘无故的自燃。
越讲越诡异。
施博仁打了个抖:“想着你知道的多嘛,是不是被什么鬼覆仇然后点的火烧死了他啊?”
楚月柠微笑不语。
关于阵法的事情,其实普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知道多了,对施博仁也不好。
“柠柠,最多……最多五十蚊。”施博仁依依不舍的掏出五十块,表情似乎还有点委屈。
没错。
他正式确定,原来他和柠柠一点友谊之情都没有。
“不行啊,我的消息很矜贵。睡一觉明天就忘记啦,哪裏要知道那么全哦。”楚月柠将打包好的四份糖水递给周风旭。
周风旭伸手接过,见施博仁还靠过去追问,长手一伸将施博仁的卫衣帽拽了回来。
他说:“再问,这个月奖金就拿出来请柠柠唱歌。”
“咩?”施博仁勃然大惊,立刻马上快速将五十块钱收进兜,“旭哥未必太狠,奖金我打算留来追女仔的嘛!没钱怎么追?有钱饮水饱?”
“人家未必愿意同我去维多利亚港吹冷风喔。”
“那就别再问。”周风旭缓缓勾起笑容。
楚月柠冲周风旭比个ok,想起上次进竹林时遇到的男尸案,好奇多问了一嘴。
“究竟是什么原因?”
“情杀。”周风旭回答了问题,案子已经告破就意味着不再有保密性可以对外公布。
“先杀死后抛尸大海,杀人的是他的情妇。主要是分赃不均的问题。”
“情杀还分赃不均?”楚月柠没见过世面被震撼到,拿过椅子坐下顺便递了一张过去。
周风旭坐下,想了想还是询问:“这几日会忙吗?”
“怎么了?”楚月柠歪头,“有事?”
“嗯。”周风旭轻嗯一声,敛眉,“警署最近旧案重审,有单女童案一直无法找到有效的线索,想请你帮个忙。”
楚月柠楞了下。
女童案?究竟有多难,才会让周警官开口寻求外援帮助?
考虑再三。
她点了头。
“没问题,我接下。”
周风旭眼眸透出几分严肃,颔首。
这么多年过去,女童的弟弟妹妹都已经长大成人,唯独被砍掉头颅的女童惨死成为父母心中的大块心病。
旧案重翻。
就等于重新揭开受害者家庭的疮疤。
他只想快点破案。
一定要尽快抓拿凶手,还受害人t天理公道。
约好时间过去看。
楚月柠就送走两位警官,后面还遇到康南希带着小青瓜来送钱,当时避开火灾的几个人东拼西凑了一万块钱拿了过来。
和康南希又聊了一会儿。
人前脚刚走,后脚卫砚临就甩着宽大的道袍抱着小胖卷,大摇大摆进了糖水摊。
“看我带着谁来兑现承诺?”
说着,卫砚临就贱兮兮抱着小胖卷凑到她面前。
小胖卷见到漂亮姐姐也开心的舞动着四肢,在空中划出痕迹奶叫了几声。
楚月柠早有准备,从摊车底打开大包盒子拿出一支油光泛亮香气扑鼻的鸡腿,送给小胖卷,“吶,鸡腿奖励,我怎么可能失言呢!”
卫砚临将小胖卷放下,楚月柠将鸡腿重新放进大包盒放到地上,蹲下来看小胖卷开心的吃鸡腿。
原本,她问清楚小胖卷是流浪的小奶狗后就打算找个人家。
刚抱回来,哪想到卫砚临别扭的抱着小胖卷不肯放,最后才扭捏的说想要养。
卷卷毛茸茸的小脸蛋上沾满油,小胖卷吃到开心时还快乐的围着楚月柠打转。
“对了柠柠,那个灵魂出窍来搞暗害的风水师,我记起来在哪裏见过。”卫砚临想起来这的重要事情,“他叫广德业,经常上电视杂志,香江很多人都认识他。”
说着说着。
卫砚临越说越愤怒,“tui!亏我以前以为广德业多厉害,多德高望重,原来是个玩邪术的小人!这次要不是我们及时,花园小区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楚月柠逗着小胖卷,一点都不惊讶。
“玩邪术的人太多了,很多表面看着都挺风光靓丽的。谁知道背后的龌龊呢。”
卫砚临噎住,想了想只能承认,“倒是。”
大哥大响了起来。
楚月柠接起电话,对面的是李慧雯。
“柠柠,我帮你接了个玄学大曝光的综艺,节目邀请了多位玄学大师,下个月可以录制节目。”
李慧雯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未来会诞生的一颗巨星。
“我有信心。”
“到时,你会成为香江最红的玄学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