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沈清和x阿扶于(完)
◎他喜欢她,从来都是他自己的事情◎
(二十七)
沈清和是在第二日傍晚时醒过来的,她一睁开眼,便看到身前围了许多人,看到阿扶于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脑海裏那根紧绷的弦才松开了些。
“王上。”她不自然轻咳一声,眸光落在他身上,阿扶于心中自然欢喜,巫医说,情蛊入体,心意相通。
他似乎感到内心有一股暖流淌过,他喜欢的人,此刻也喜欢着他。
世间还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事情吗?
“公主,嫁给我好不好。”
“我愿意用你们中原的礼仪,八抬大轿,三书六礼,迎娶你做我唯一的王妃。”
此话一出,不止沈清和楞了楞,屋子裏的其他人均是一惊,北漠男子皆是一夫多妻,身为王上,更是妻妾成群,如今的阿扶于正当盛年,如日中天。
只要他想,他可以妻妾成群,儿女环绕,完全不用像现在这样,只围着一人转。
沈清和亦是怔住了,她从未想过,阿扶于对她,竟是这样执着,这样一番话说出来,确实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也许,正如他所说的那样,留在北漠,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半个月之后,一行人才彻底回到了北漠,阿扶于下旨,一个月后,要在王帐举行成亲大典,此言一出,王帐上下掀起不少惊呼声。
他们震惊这位远嫁而来的公主,即将第三次嫁给他们的王,因着前两次成婚之夜闹起轩然大波,有些人私底下开始揣测,这位公主,会给他们北漠带来灾难。
流言越滚越大,像有人刻意煽动似的。
没过多久,沈清和是不祥之人的流言竟传遍了北漠上下。
所有人都在反对阿扶于娶她。
“公主,他们真是可恶,您明明救了他们王上,他们竟还反咬您一口。”银芝刚从帐子外进来,语气有些愤愤不满。
见状,沈清和倒没有额外大的反应,她的身份如今有些尴尬,他们抵触是应当的,只不过这件事情,她总觉得有些奇怪。
思及此,沈清和在银芝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银芝了然,悄悄应下。
(二十八)
入夜后,沈清和刚洗漱完,准备歇下,岂料她脚步刚走到床边,床帘后却忽然掀起一阵疾风,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来到她身边,她怔了一瞬,眼眸冷了下来。
“金曼,原来是你。”
“贱人,去死吧!”
金曼手裏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眼底划过浓重的怨气,她站在沈清和面前,神情癫狂,“如果不是你出现,王上就不会死,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
她口中的王上,正是几个月前死在她手裏的那尔善。
闻言,沈清和倒是楞了一下,没想到金曼对那尔善痴迷执着于此,可是那尔善却辜负了她。
这一刻,沈清和只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可怜,她明明已经自由了,可以有更好的生活去过,却为了一个男人,堵上自己的性命。
她眼眸沈了沈,忽然开口,“那些流言蜚语都是你在背后煽动的?”
“是我又怎样,你害死了王上,你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金曼说完,便如疯魔般快速上前,眼看着匕首就要朝她刺来,沈清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她没有料到金曼会出现的这样早,是以虽然做了准备却没有信心能制服她。
现在看到那明晃晃锃亮的匕首,心中还是生出了畏惧恐惧。
她怕疼,若是匕首真刺进了她的心口,怕是会流好多血。
她会死吧。
沈清和楞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有一道更快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五指毫不犹豫落在锋利的匕首上,他一脚踢开了金曼。
“你不知道躲吗?”阿扶于眼眸漆黑,她第一次见他动怒,他手心被划破一个口子,鲜血不断从上面落下,他眼神可怕的像要吞了她去,他在生气,气她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不是的……”我做了准备。
沈清和小声反驳着,阿扶于没压下心中的不舒服,他看都没看金曼一眼,直接吩咐人将她拖了下去,而后大步走到桌子面前,一言不发坐了下来。
沈清和抿唇犹豫了一下,找出一些纱布来,她学过简单的包扎。
“你的手……”她手裏握着纱布,来到他身前。
见状,阿扶于没有应声,他半敛下眸子,看不出是生气还是不气了。
沈清和也没有矫情,方才确实是他救了她,他的指尖在不断淌血,只一小会儿,便将地上铺着的毯子染红了一大片。
她抿了抿唇,半跪在地上,替他处理手心的伤口。
室内暗香浮动,阿扶于垂眸,看到她乌黑的发顶,沈静柔婉的眉眼,以及那十分认真珍重的姿态,他喉结不可抑制的滚了滚。
这些日子以为,他在她面前伪装成君子模样,可没有人知道,他在暗处肖想了她数回,在梦裏,她化为一只勾人的小狐貍,夜夜引诱他。
而现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阿扶于眼眸沈的可怕。
沈清和在他手腕处系了个蝴蝶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正欲起身,不料忽然被他伸手拉入怀裏。
她一惊,抬眸看他,却在不经意间撞入一双漆黑的瞳眸,与此同时,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
“王上。”她自然知道这反应来自哪裏,但现在她尚且没有最好充足的准备,她开始伸手推他,屋子裏不知从哪裏传来一阵热风,她觉得面颊有些微烫。
“公主,可以吗?”
阿扶于眼眸一眨不眨锁着她,扣在她腰间的手仍在不断缩紧,没过多久,她便已经紧紧贴上了他的身躯,阿扶于此刻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她将沈清和放在桌子上,看着她的娇躯因他而起了反应,方才还气她将自己置于险境的情绪荡然无存,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便是一定要留住她。
沈清和眸色裏浮出几分迷茫,熟t悉又陌生的气息渐渐席卷了她。
那一阵阵酥麻的软意清晰表明,今夜,她似乎躲不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样赤忱热烈的情意,虽说曾经无意与他有过一夜,但那次是她醉酒误把他当成了魏瑄,即便是醉酒,她依稀记得他的气息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