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循环仿佛永远到不了终点。
渐渐的,幸村甚至觉得可恨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如果自己没有这种执念,如果自己不曾想过改变,那么是不是还是可以回到原本平静的生活。
那么就让他放弃网球,憎恨网球吧,不要再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有太多的执念。
再一次疲惫地嘱咐完真田他们,幸村突然叫住了最后的柳。
“莲二……关东大赛之后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现在先对其他人保密哦。”
反正这一次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这一次也大概率会输掉关东大赛,唯一的改变只有幸村自己。
他的想法变了。
他已经不想打网球了。
他真的已经不会再打网球了。
然后,有人听到了这样的愿望——
幸村失忆了。
……
和其他人分道扬镳之后,真田回到自家宅院裏却怎么样都静不下心来。
自从知道幸村的手术和关东决赛的日期撞在了一起,真田心裏就出现了一股莫名的火气。
今天在病房裏面幸村明裏暗裏的提醒,仿佛在说自己可能会输掉比赛一样,这让真田心裏极其地不舒服。
体谅到幸村的病情加上自己的确最近状况不佳,真田便一再地向他保证自己不会手下留情。
现在进行网球的练习是不太可能的了,真田便走向静室,拿起竹刀开始练习拔刀术。
手中的竹刀斜劈而下,面前的稻草人应声倒地,真田心裏的烦躁却没有因为这样而发洩出来,甚至带上了一股莫名的气愤。
幸村为什么不相信他们!难道自己有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好歹自己也是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啊,在幸村不在的日子裏,自己也是尽心尽力地打理所有的训练和比赛,对于部员的实力比幸村更加清楚。
而且——
第二天坐到教练席上后,真田还特地地瞟了一眼青学那边,除了不二周助、菊丸和大石的黄金组合需要註意之外,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幸村的担心是多余的。真田不由地想道,也许他们只要打下前三局就能奠定胜利。
看吧,不管是仁王、柳生还是丸井、桑原都十分漂亮地赢下来了,现在的立海大是绝对的优势。
然而变故就在第三场的单打三。
真田看着柳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在最后的抢七局中输掉了。
“这不是不能赢的比赛,莲二!”真田不自觉地皱眉,“你掺杂了太多私情了!”
“对不起,”柳无言以对,“我毁了和精市的约定。你动手吧。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算什么话!真田顿时怒从心中起。什么叫毁了和幸村的约定?什么叫给大家一个交代?
为什么莲二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场比赛的意义难道是给别人一个交代吗?
想到这裏,真田的下手也毫不留情面,直直地朝着柳去了。
却在半路被人挡住了。是切原。
“你在干什么?赤也。”
“反正只要最后赢了就好吧,只要比赛在十三分钟内结束,赶上幸村部长的手术就足够了。”切原话说得轻描淡写。
真田却远远没有他的乐观,眼神沈沈没有再答话。
意想不到的败果出现在了眼前,真田不得不考虑起之后的比赛该怎么打下去了。
因为在他看来,切原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不二周助抗衡,即使他在之后觉醒了无我的境地,却依旧没能胜利。
真田在教练席上看得分明。
原本他还以为幸村的担忧是假的,可是现在看来,立海大是行走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的状态。
那么自己呢?
自己会像幸村说的一样输掉这场比赛,把关东大赛十六连霸让给别人吗?!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