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泽明傻气地笑着把自己那块蛋糕上的车厘子全扒拉给苏霖曼。
“够了够了,再吃我都要变成车厘子了。”
“我辛苦做的,你必须全吃完。”
苏霖曼无奈,尚泽明蛋糕做的太大,五个人一晚上也没分完,剩下的被苏霖曼打包带回家去。
“啊,好想上大学啊,上了大学就不用被爸妈催着早点回家了。”李梦曦走到门口时抱着苏霖曼依依不舍的道别,“阿曼,你学习那么好,我肯定是跟你上不了一所大学的。”
“别说丧气话,再说了,就算没上一所大学我们还能去一个城市,就算没去一个城市我也可以时时坐飞机去看你。”
“我可记住了,你不许骗我。”
“不骗你不骗你。”
明明只是聚会结束,李梦曦却好像此生无法再见一样不舍,抱着苏霖曼撒着娇说了好一会肉麻话才打车离开,项尔也跟大家挥挥手。
“我也先走了,回家在群裏报个平安。”
路过尚泽明身侧时项尔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拍拍他肩膀,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
尚泽明一脸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模样,“她这是咋了?”
苏霖曼和林礼嘉摇摇头。
三人准备离开时,突然细细密密地下起雨来,且雨势还不小。
林礼嘉包裏到装了把伞,问题是有三个人,却只有一把伞。
这家ktv就在林礼嘉和苏霖曼家附近,苏霖曼把伞接过递给尚泽明。
“你俩打吧,我走到路口打个车就好。”尚泽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苏霖曼的短裙正色道。
苏霖曼不听他的,把伞塞到他手裏,“我俩走两步就到家了,你老老实实打着去吧。”
“嗯,我俩一块回就好,快走吧,别淋湿了。”林礼嘉脱下外套罩住自己和苏霖曼,动作熟练,不难看出两人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回家。
尚泽明还想在说什么,两人却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已经跑进了雨裏。
“快回吧,到家报平安!”苏霖曼转过身来嘱咐道,而后又钻进林礼嘉的臂弯。
尚泽明看着两人的背影直至模糊成夜幕裏的光影,他眼裏神色晦暗不明,沈默半晌才撑开了伞。
回程的路上经过一家奶茶店,苏霖曼进去点了两杯饮料,林礼嘉随意拉了两张凳子坐着等她。
店裏放的歌是eason的《最佳损友》苏霖曼跟着轻轻哼。
“苏霖曼,这家店主跟你没仇吧?”
苏霖曼感到莫名其妙,“我第一次、来能跟人家有什么仇啊。”
“那你为什么要把客人都吓跑。”林礼嘉面无表情的指指只踏入一步就离开的前顾客。
苏霖曼不自然的清清嗓子,“说认真的,我唱歌也没有那么那么那么难听吧,我可从小就学钢琴呢。”
说起这个林礼嘉也觉得很奇怪,在他妈的调教下,苏霖曼明明是钢琴可以拿教师资格证的水平,可唱歌永远没一个音是对的。
该怎么描述那个感觉。
就像是出去遛拆家欲求不满的哈士奇。她在前面跑,调也不是不想追,但确实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歌曲进入副歌,苏霖曼突然伸手戳戳林礼嘉的胳膊。
“林礼嘉,高中毕业你陪我去听陈奕迅的演唱会好不好?”
林礼嘉没回话,一副还在考虑的模样。
苏霖曼有些着急地补充道,“这你都不答应?”
林礼嘉失笑,弹了下苏霖曼额头。
“想什么呢。”
苏霖曼眼眸暗了暗,似乎是没想到他的拒绝。
林礼嘉看她瘪着的嘴,眼睛弯了弯。
“行了,别演唐老鸭了。今天你过生日,答应你就是了。”
“我刚才是在想,几张前排vip的票得多少钱啊,不知道我的毕业红包够不够。”
苏霖曼眼睛倏地亮起来:“够的够的,我来买票!”
“那说好了,一定要陪我去!”
“知道了知道了,答应你的事哪件没做到。”
苏霖曼咬着吸管傻傻地笑,林礼嘉看她这模样也觉得好笑起来。
“看我干吗?”
“少臭屁,我看雨什么时候停呢,你往旁边稍稍。”
eason的歌声还在继续,苏霖曼已经想象到两年后她在臺下挥舞荧光棒的模样。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
保守至到永久。”
周董也唱过,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和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苏霖曼从前觉得这话稍显矫情,现在却觉得一点不假。
在晚夏初秋的雨天,和重要的人听喜欢的歌。
苏霖曼双手撑着下巴,只留一双眼睛时不时弯起来偷看对面的少年。
十七年,几乎五分之一的人生,幸好一直有你,幸好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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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晚上三人组本来约好一起吃饭,医院打来电话说尚斯铭情况不太好,
“小雯吶,你和你爸把桌子摆出去吧,过会人就多了。”
郑雯摘下耳机,按了mp3的暂停键应道,“知道啦。”
她合上英语书。多亏了林礼嘉的礼物,那天以后她一空闲时就带上耳机听听录音。上次背课文抽到她时周荣惊讶的说她口语进步了很多。
郑雯很开心,她觉得每一个小进步都在让她和她的目标更进一步。
喜悦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缸,人们在人生的每一步都想往裏投点东西。
郑雯捏了捏手裏的mp3,微不可查的扬扬嘴角。这一次的註入物是林礼嘉给的。
“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