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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柔许久不见顾骁了,颇觉有趣：“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什么……”
顾骁顿了顿：“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姜以柔想起来,是顾骁找到,回的家。
“哦对,昨晚谢谢你我回家。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专门选了家比较偏的。而且那家我不常去。”
姜以柔了下吧，挑眉看过去：“你不会是一家一家酒吧找的吧？”
顾骁：“……”
姜以柔看了一眼他的表,惊道：“真的是一家一家找的？”
顾骁叹了气：“先喝点粥。”
姜以柔摇了摇：“我想先洗个澡……身上不服。”
顾骁眸光微微一闪：“哪儿不服？”
姜以柔没多想，下意识答道：“全身都不服。”
顾骁垂在身侧的臂微微了一下,似乎是想上前去帮忙……
然而姜以柔直接冲他了个朝外翻的势：“你先回去吧。”
顾骁安静了片刻：“……事还没说完。”
姜以柔轻轻着依然痛的太阳，有些不耐烦了：“什么事……？”
看着顾骁一无语的表,掉线已久的理智终于慢慢回归：“……视频的事……好吧,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顾骁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儿,终也没说什么，转身了门。
姜以柔掀开被子下床,双脚刚一沾地，差点又跪了。
姜以柔：……？
两懵，姜以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冲了浴室。
这次脖子上倒是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但是以脖子为分界，锁骨以下……惨不忍睹。
姜以柔抬捂住眼睛。
从来不知道，喝酒也会喝断片的。
温凉的逐渐冲刷掉一身的疲惫，也让姜以柔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不如说是彻底醒了。
仔细搜素脑袋里残存的关于前一夜的片段，记住的,就是回家,还继续拉着顾骁喝酒。
至于跟顾骁说了什么,顾骁又跟说了什么，已然全无印象。
好吧。
喝酒真的误事。
姜以柔收拾妥当才走卧室。
从厨房那传来的淡淡的咖啡香气，引了姜以柔的注意力。
之前顾骁槽喝速溶咖啡，第二天就了一昂贵的咖啡机过来。但因为嫌麻烦，摆在那儿一直没用。
没想到今天还是他自这咖啡机开光了。
姜以柔走了过去：“我一杯。”
顾骁将边刚打好的一杯咖啡递了过去。
姜以柔接过咖啡，随意叹道：“哟，还打了泡……那你会不会拉？”
顾骁转看着，没说话。不过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别得寸尺。
姜以柔笑了一下，低抿了一醇香的咖啡，不知怎么的，就好了一些。
姜以柔拿机，想看看网上舆论发酵成什么样了。
一只掌横空过来，压住了的机。
“先把饭吃了。”
姜以柔这才发现，刚才洗澡那会儿，顾骁已经又把饭菜热了一遍。
这次没再拒绝，拉开厨房吧桌下的椅子，了下来。
“那个视频不完整。”姜以柔一边喝粥，一边也不抬地说道，“洗白也好，澄清也好，先从视频下吧。”
天亮了，酒醒了，又是那个事办，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姜以柔。
昨晚昙一现的脆弱和疯狂，仿佛只在梦境现过。
顾骁沉默两秒：“……你昨晚说过了。”
姜以柔愣了一下：“哦……忘了。我还说了什么？”
顾骁：“……”
姜以柔忽然笑了那么一下：“不管说了什么，都是些醉言醉语，不用太放在上。”
顾骁看着，一字一顿重复道：“不用放在上？”
他忽然觉得，说没没肺，真没人比得上眼前这个人了。
姜以柔垂眸，勺子在剩下的半碗粥里慢慢地搅了搅，才淡淡道：“昨晚的事，不好意思……不过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