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很耳熟。说起来,他们重逢那晚的第二,姜以柔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本来以为这次总该有些不同的。
“我知道了。你不必道歉。”顾骁打断了。
顿了顿,顾骁忽然低声说:“该道歉的是我。”
姜以柔观他色不善,自觉换了话题:“咳,说起来,‘紫云’被整顿关闭好几年了,他们居然还能到视频……”
顾骁沉片刻:“当年‘紫云’的,不是商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就是政,他们的这些‘记录’,当然会有人愿意价购买。”
姜以柔看着他:“凭你上的人脉和资源,能拿到这个视频吗?”
这是姜以柔第一次主开,让他帮忙。
顾骁点:“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接洽了。今天之,应该就能收到回复。”
姜以柔看着顾骁:“我还想知道这次的事,是谁策划的。我概有一些猜测……直觉告诉我,这次不是徐静。”
顾骁眼神微微一冷,沉声道:“当然。”
被他揪来,他第一个不会放过那个人。
安静片刻,姜以柔似乎是有些为难似的,捏了一下鼻根两侧:“其实这件事……好吧,肯定还是会对我个人形象造成一定影响的。但至少不是网传的那样……你如果拿到原版视频就知道了。”
顾骁忽然福至灵,好奇道:“有反转?”
姜以柔:“嗯……我打了他。”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毫不亏,好像这就是程明达应得的。
顾骁:“……”
姜以柔继续道:“然他报警了,我被拘留了几天。”
顾骁上也没什么特别惊讶的反应,只点了点:“我跟关商量一下,看看走哪个角度澄清比较好。”
顾骁顿了顿,认真问道:“你愿意布……这些年为父还债的事吗?”
姜以柔淡淡笑了一下:“事到如今,不布的话,怎么可能还说得清?”
姜以柔耸了一下肩:“我本来也没觉得这事能瞒一辈子。以前只是不想让徐静把这个作为宣传卖惨的噱。”
顾骁缓声道:“你不反对就行。”
“我帮你跟剧组请了两天假。外面到都是蹲点的记者。这两天就暂时待在家里,避避风。”
姜以柔:“嗯。”
在家里等消息的时候,姜以柔终于上网去关注了一下事发酵的程度。
然而,竟然,居然,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粉依然是拿着放镜在找的点、缺点,扒着那个视频自我yy,衍生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而吃瓜的路人们,这次却理智了许多。
多数人都是一个【蹲瓜】、【等实锤】、【不站队】的态度。
而姜以柔的粉们,更是坚决挺,自发自愿地组织了反击战。在评论区和粉们互怼,到那些的超话下面去控评。
粉们将姜以柔这段时间在综艺上的各种真表现和直到不能再直的三观编辑成视频发到网上,有跟粉们血战到底的架势。
姜以柔地和自己的现任经纪人分享这一新发现:
【我觉我现在的碑,似乎比起之前,有些提升。这届网友的态度和善了不少。我之前的努力,还是有被看到的。】
萧远山回复:【你应该谢传承娱乐力的关团队,和不舍昼夜、不辞辛劳为你打call的军们。】
姜以柔:……
隔着屏幕,姜以柔狠狠地戳了一下萧远山那个冷淡的和尚像。不说实话会死吗?
太久没有经历背靠经纪司好乘凉的子了,以至于都忘了这些常规的控评段。
也回复萧远山:【这事不能怪我。谁叫东家之前找的军,都是来我的呢?】
过了一会儿,萧远山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这次他终于收起,没再继续打击了:【阳光总在风雨。司安排了一个专访,明天早上过来。本发你邮箱了,你准备一下,晚上我跟你过一遍。】
姜以柔笑了一下,回了两个字:【谢谢。】
晚上,一家知名新闻媒的官方微博放了一个视频。
视频为之前姜以柔被人拍到的‘紫云包房门’视频的完整版,标题是――你们的真相。
之前视频的一幕是姜以柔跪在程明达面前,四肢并用地在地上爬了几步,而用叼起了放在旁边桌上的一个酒杯,而转过。
然而在完整版视频里,程明达从沙发上摇摇晃晃站起身,走到姜以柔面前,拿过衔着的酒杯,腕一翻,将那杯酒一路从的淋到背上。
而,他一只看起来就有些肥硕厚重的脚,踏在了姜以柔的一只肩膀上,用力碾压。他一边踩,里还一边说着什么话。
孩白皙的皮肤上,立刻现了红织的印记。
那种有钱就能任,有权就能随意践踏别人的气氛,充斥在整个视频。让屏幕外看着的人,格外沉重,压抑。
程明达微微扬起下巴时,两颊的赘微微颤着,配合着上明显的轻蔑神,让人不快的绪到达了点。
画面行到此刻,似乎静止了几秒。
然而下一刻,匍匐在地上的孩儿忽然暴起。锁住程明达那只踩在肩上的,一扭一掀,便将程明达掀翻在地。而片刻都没犹豫,抄起桌上的酒瓶,直接朝程明达上砸了下去……
的作迅捷如闪电,凌厉而准。等到周围那些陪酒和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并上前拉住时,程明达已经是一一的血,满眼惊恐地瘫在地了。
这个视频当晚被转疯了。
留言区看到现频率多的一句话是:
【本以为是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