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箱妖(巧克力之吻)
“语哥,那我这个听诊器也有限制吗?”回房间的路上千裏不由好奇的问道。
“有,一样的,一天只能听三次。”吴语把他的听诊器放回背包,“好好收着。”
千裏认真的点点头,抱紧了反背的包包。
“凌凌。”
“祝盟。”
俩人同时开口,四目相对时默契一笑,“我的听力可能也有限制,不太可能有这么大的弊端,我试试。”
凌久时只是一句话就道出了祝盟心中所想,于是他先去实验了一下。
“这个空的。”
凌久时随意附耳在长廊上的一个小箱子上,听了听,裏面并没有传出声音。
“我来。”
千裏跃跃欲试被一榭拉开了,阮澜烛直接出声道,随后打开箱子果然是空的。
“还真能听,只是不知道限制几次,要不要再试试……”
“行,我再试试。”
眼前发生的一幕让陈非神色讶异,小心的询问着凌久时的意见,视线落在阮澜烛的神情上,果然凌久时一答应,这人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没事,我也想知道上限是几个。”
在凌久时的坚持下,阮澜烛神色缓和下来,无声的妥协了。
接连又试了两个箱子,第二个也是阮澜烛开的,空的箱子。
结果试第三个箱子时耳朵一阵轰鸣,让他难受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凌凌,没事吧。”
阮澜烛扶住他的手臂,眼神有些懊悔,刚刚就不该放任他去听箱子。
“没事,先回去休息了。”
凌久时言语满是安抚,手自动的放进爱人的手掌中,左手轻揉着耳朵,刚刚那阵轰鸣声确实太难受了。
“看来凌凌哥只能听两次,果然作弊是不能的了,只能打架了,你觉得呢?”吴语自言自语完,拍碰陈非肩膀,眼神真挚。
陈非无奈一笑,附和道,“对,但是你别往上冲,别忘了,你现在的情况。”
“知道了,特殊情况除外,我不会让他们看出不对劲的。”
这句话是在陈非耳边说的,没有丝毫暧昧的意思,只是为了防止隔墻有耳。
“凌凌,门开了。”
放着落地时钟的房间大门敞开,显而易见有人破锁而进。
阮澜烛知道爱人的的耳朵还没缓过来,倾身附耳说道,肉眼可见白皙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眼裏闪过一丝笑意。
两个女生见到有人进来,只是瞟了一眼随后又不停的试着手裏的密码锁。
“这是在干嘛?”千裏好奇的问道。
“猜时间数学,试密码锁,看谁的运气好能拿到钥匙。”
陈非用余光打量一圈两女生,都是涉世未深,眼中充满着野心勃勃的模样,看来又是被骗来当炮灰的。
“这能试出来吗,这万一运气不好,这裏面会不会有箱妖啊。”
千裏被自己的脑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神有些敬佩,拿着命去试密码厉害了。
“如果硬要试,是能试出来的,四位数,本来有一万种,因为是钟表密码……”
后面的话语阮澜烛的数据早就知道了,但他的眼裏只有说到专业领域时眉眼流露出自信,神色散发着光彩的凌久时。
这张脸哪哪都长在了他的心尖尖上,这朵灿烂的玫瑰在此时绽开着绚丽的花瓣,好看得让人心颤。
所以在那张嫣红的唇瓣合上之时,他也在爱人晶亮得眼神中,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代表他无限的夸讚。
“那这裏面没有箱妖吧,我以为是箱子都有箱妖呢。”
千裏听了一大堆没听懂,只记得这个问题。
“不一定,”
阮澜烛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好心劝解道,“别试了,万一有危险你们两个跑都跑不赢。”
没想到遭到俩人的恶语相向,凌久时气不过刚想上前理论被爱人拉住手腕,“别去了,我感觉不对劲。”
阮澜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这句话他没说错,本也是看她们被诓骗的份上好意提醒,如果不听,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咔哒。”
一声,密码锁开了,千裏不由吃惊道,“这就开了,运气这么好的吗,不是一个小时吗?”
“闭嘴。”
程一榭眉头一皱,慢慢拉着程千裏后退到安全的位置。
与此同时,阮澜烛和陈非也各自拉过爱人的手,缓缓后退。
在女生开门的一剎那,过门老手的经验告诉他们很不对劲,冰冷而诡异的气息蔓延开来,所以他们选择先保护好自己所珍视之人。
果不其然在他们退到门边的一瞬间,在女孩神色惊喜中箱妖的头发席卷而来,瞬间把其中一个女生拖进落地钟裏变成了箱人。
另一个女生得意忘形的脸色瞬间凝固,同伴的死亡让她害怕得瞳孔骤然一缩,捂着嘴缩在角落裏颤颤发抖,呜咽的哭泣声渐渐响起。
“我去,还正有箱妖也就是说密码输错了,也会变成箱人……”
千裏喃喃自语道,看着女生悲嚎,神色有些动容,刚刚阮哥都提醒她们了,为什么还要去试呢。
“因为太想得到了,所以不会听劝的。”
吴语安慰着有些丧气的千裏,“没事,凌凌哥可是很厉害的,对数字信手拈来。”
“对,别怕,我可是学理科的。”
凌久时也拍拍千裏的脑袋,随后视线落在落地钟上,神色覆杂道,“这才刚第一天,就多了三个箱人,难度系数直往上升啊。”
“没有敬畏之心,以为自己是主角,其实只是别人的炮灰。”阮澜烛沈声道,眸色幽深。
“我饿了。”吴语满脸无辜地看着陈非。
“走吧,我们顺便去餐厅看看。”陈非推了推金边眼镜,挑唇一笑,神色宠溺。
“走,去餐厅看看。”
凌久时想起他们确实没去过餐厅,得去探探情况,顺便吃点东西,索性都同意了陈非的建议。
别墅裏没有明显的黑白夜之分,一款欧式古典吊灯在半空垂落而下,灯体上的水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墻壁上镶嵌着小吊灯,光芒也打在周围照耀得整个餐厅很是亮堂,长条欧式木桌放满了美味佳肴,中西餐结合很是诱人。
千裏看到这么多美食感嘆一句道,“谑,这关待遇这么好,宵夜都这么丰盛?”
“这是怎么了,都不吃饭?”
陈非发现在坐的人都对着美味佳肴有些……无奈?
凌久时的目光环绕了一圈,发现小蓟不在,算了明天再收拾他,先吃饭,心裏这样想着就坐了下来。
“吃不了。”
孙元洲听到陈非的问话,手裏把玩着勺子神情恍惚的回答道,他都快饿死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吃不了,怎么可……”
凌久时话没说完筷子伸出去要夹猕猴桃,却发现被一种力量所禁锢怎么也夹不到。
余光瞥到爱人,在他讶异的目光中阮澜烛已经把面包夹起来了。
凌久时不服气又去试,凭什么他能夹我不能夹,结果还是一样。
阮澜烛只能在爱人嫉妒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神情满是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面包。
吴语连试都懒得试,笑意晏晏地看着吃不了食物的几人,偏偏楞头青千裏还要去试,筷子都差点没被他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