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陈非註意到吴语偷笑的表情,这才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说来餐厅。
吴语轻轻的嗯了一声,他现在除了真正的来历没告诉陈非,但他恢覆记忆之后也没有再瞒过陈非什么,都是大方地解答他提出的问题。
陈非没再说什么,放下筷子,看到小蓟自然的拿起一个圣女果,心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随后在小蓟给孙元洲投餵食物时,孙元洲还是拿不到,猜测得到了证实。
他们也不是傻子,几番测试下来也得到了答案,所以得开箱,不然他们面临的结局要么是变成箱人要么是饿死。
可不论是哪种结局都不是他们想得到的,刚刚还讨论的众人瞬间因为害怕而变得得寂静无声。
“诶,不对,你方式错了。”
清亮的嗓音打破了死气沈沈的寂静,是吴语。
只见少年手指在盘边快速闪过,拿到一个圣女果塞入口中,直接亲吻上男人漂亮的薄唇。
“吃吧。”
吴语风眸微弯,笑意盎然的合上他的下巴,陈非在一片诡异而炙热的目光中喉咙慢慢滚动,吞咽下香甜的果肉。
“凌凌~”
看到这一幕,阮澜烛独有的波浪号又出现了,他就是想亲亲,没别的理由。
“滚!”
在阮澜烛凑过来的那一刻,凌久时快速用手捂他的嘴低声喝道。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的小心思,他明明看见了小语手裏的圣女果不是桌子上的,还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这个理由亲他。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阮澜烛在门内的厚脸皮,手心传来被舌尖舔舐的感觉时。
凌久时耳尖通红一片,脸颊也飞上了两抹红晕速度抽回手腕,狠狠瞪了他一眼。
吴语现在还不急着拆穿他们,所以起了逗弄的心思,他们也没有让他失望,神情中都带着跃跃欲试。
目光紧紧盯着小蓟,毕竟谁都不想死,更不想饿死。
“别……别……别这样,我真没这种癖好,再说你们这么多人我特么也餵不过来啊!”
小蓟被这些人的眼神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脑子一抽说了这句话瞬间他感觉还挺有道理,微微停止了后退的身体。
“他说得也对,也不可能所有人这样嘴对嘴餵吧,这也吃不饱啊。”千裏说了句大实话,“唉,……诶……”
千裏刚垮下去的脸突然想起什么,眼神瞬间有了光彩,程一榭哪裏不知道弟弟的心思,瞪了千裏一眼。
小孩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在这裏,赶紧把话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孙元洲并没有太在意千裏的话,他也觉得这太过荒唐,随后又提出了实质性的建议,苦心竭力说了一番话。
让他们也渐渐歇了这个心思,认真的思考起他所说的联手和信息共享。
“但如果有人刻意隐瞒怎么办?”
阮澜烛言语都带着刺,眼眸微冷如同利剑狠狠刺向了小蓟。
小蓟像是毫无所觉,依旧自顾自的吃着香蕉。
“明天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陈非握住吴语地蠢蠢欲动的手心,低声说道,抓贼都得抓现成的,这家伙的听诊器不在身边,谁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等明天他用的时候自然可以动手了。
“那就把他踢出这次联盟,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孙元洲言之凿凿又帮阮澜烛说话,和夏姐言语拉扯一番,话语犀利丝毫不掩盖脸上的厌烦。
夏姐红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脸色阴沈看着孙元洲在发着贴纸,待新人拿到贴纸后直接起身离开,没有丝毫停顿。
“语哥,快快快,我要饿死了。”
千裏利索的关好房门顺便反锁,赶紧跑到吴语面前,眼巴巴等着开饭。
“吃吧。”
吴语爽快的把背包裏的零食水果压缩饼干和水倒了一床,这背包明明看着不大却塞了很多食物。
“饿死我了,唔唔唔。”千裏赶紧往嘴裏塞吃的,饿了一天了都。
“慢点吃。”
程一榭神情带着嫌弃,却还是拧开瓶盖给弟弟顺顺喉咙,防止噎到。
凌久时也赶紧拿了一个苹果往嘴裏啃,“小语,你这包还挺能装。”
充满暗示的话让吴语干巴巴笑了两声,凌久时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反而拿了一个苹果给阮澜烛,“吃吗。”
“东西得分配好,也不知道要在这裏呆多久,明天还是得开箱,别让人看出来。”
阮澜烛给了陈非一个余光,随后悠哉悠哉啃起了爱人给的水果。
陈非无奈低着头开始收拾战场,细致的分配好食物,装在他们各自的包裏。
“千裏,别让人碰到你的东西,背包背好,你的口粮都在这裏了。”
陈非把小孩的背包放上上铺,叮嘱着粗心大意的千裏,刚刚这家伙差点把包扔了。
“知道了,非哥,关于吃的我看得可紧了。”
千裏说得信誓旦旦,坐在上铺抱紧了怀裏的背包。
阮澜烛不着痕迹的摸摸大衣口袋的巧克力,看着爱人侧脸的轮廓,等没食物了再给凌凌吃。
况且也不能让凌凌废耳去听箱子,今天凌凌听箱子的时候看起来很难受,他心疼。
“藏什么了?”
正当阮澜烛陷入思考时,爱人清凌凌的眼眸直盯着他,手指伸进他的口袋掏出用牛皮纸包装的一小块巧克力。
“你没睡?”阮澜烛惊讶问道。
“睡了,你声音再小我都听见了,毕竟我俩靠得这么近。”
因为床不是很大,俩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阮澜烛摸牛皮纸发出的声音,他早就听见了,这才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有巧克力,你带进来的?”
“嗯,本来想给你吃的,没想到小语带了挺多食物,怕你看不上,就没拿出来。”
阮澜烛委屈巴巴的语气,让凌久时眉眼顿时漾开笑意,“万一没有这些食物,这块巧克力你是不是准备全部给我吃。”
“一半给今天的凌凌,还有一半给明天的凌凌,我的选择永远都是你。”
爱人近在咫尺的笑颜宛如渐渐绽放的桃花一般,夺目而动人。
阮澜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着爱人清逸的眉眼,深情的桃花目更像是一池春水,波光粼粼,眼波流转间尽是对凌久时诉不尽的情深缱绻。
凌久时顿时感觉到眉眼传来麻麻的痒意,酥麻的悸动直达心臟让人心神俱醉,唇边笑意加深。
咬了一小块巧克力在男人讶异的目光中亲吻上去,香甜而微涩的味道在俩人唇齿间炸开。
“凌凌……”
这个吻轻柔而缠绵,让阮澜烛的手臂越发用力揽着爱人的腰身,嗓音低哑而慵懒。
“甜吗?”
凌久时的手指轻轻描绘着爱人如画般精致的眉眼,温软问道。
“甜,凌凌最甜~”
阮澜烛眼底闪过一丝柔情,尾音微扬带着撒娇般的笑意。
“睡吧,澜烛,我知道……”
未尽宣之于口的话俩人心中都知晓,无非我懂你三字。
凌久时的眼中浅笑盈盈像极了夜空中皎洁的弯月,阮澜烛心满意足的窝在爱人的颈侧安稳入睡。
澜烛,相同位置的伤痕,故意隐瞒的纸条线索,执拗的进重覆的门,这一切到底跟我有什么关联,澜烛……
凌久时心裏不停重覆着爱人的名字,澜烛,我等着,你会告诉我的对吗,随后双眸阖上在爱人冷香的包围中逐渐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