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箱妖(沈默就是承认)
一过十二点夏姐叫来小蓟,言语试探一番后这才打开他所谓没有声音的箱子,果然是空的。
随后夏姐给他画了个饼要他好好配合她,开到梳子他们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第二天一大早,凌久时凭借听力坚持让陈非和阮澜烛开了两个箱子,是空的。
程千裏小心翼翼用听诊器附在箱子上,没有听到回声开出了一张数字密码8。
程一榭看到后,沈声说道,“是第二位或第四位。”
“你怎么知道。”千裏赶紧问道。
“时间显示四位数,第一位和第三位不可能有八。”这是凌久时说得,因为哥哥并不想理他。
“打开保险箱是离开这裏最麻烦的方法。”
“为什么?”千裏完全不懂阮澜烛和凌久时的意思,一脸懵圈。
“因为有人会去开箱,数学又不一样当然会出现在不同的人手裏,那开门的纸条算谁的?”
吴语揽过千裏的肩膀,神情无奈的解释着。
“哦,这样说我就明白了,哥你试试。”
千裏把听诊器给了一榭,运气还挺好开出了一把剪刀。
“哥,你运气真好。”千裏艷羡的目光看着一榭手裏的剪刀,充满了渴望。
“给你,好好收着。”
程一榭把剪刀放在他手裏,千裏高兴的点点头珍惜的放进来背包裏。
“凌凌哥,你没有开呢,今天的次数要全部用完吗?”
千裏转头看向凌久时和吴语,就剩这两人没开箱了。
“千裏,给小语……”
“不用,哥,你用,我回去吃东西,我们不能太显眼。”吴语打断了凌久时的话,让他去开箱。
“是密码,太好了,我们有两张了。”千裏看着凌久时开出的密码三,眼睛一亮高兴的很。
“先去吃饭吧,看看他们的情况。”
陈非并没有反驳吴语的话,让他自己做想做的事。
几人来到餐厅,发现很多人都可以吃东西了,看来都开箱了。
千裏手裏大喇喇的拿着听诊器,众人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无非就是羡慕,孙元洲眼底闪过一缕暗沈。
随后小蓟看到千裏手裏的听诊器,瞳孔微缩,这是假的吧,明明他才是内应,不是只有一个吗!
“你们竟然有听诊器,昨天怎么没有!”
夏姐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道具怎么会有两个。
“哦,今天开出来的,运气好呗!”千裏得意的晃晃手裏的听诊器,炫耀道。
“但是你们运气也就这样了,一天三次的机会都用完了。”
夏姐视线落在陈非,吴语,阮澜烛三人身上,估计是没有开箱所以没吃食物,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懂个……”
“闭嘴,赶紧吃饭。”
要是没有程一榭出声阻止千裏的话,保不齐那张嘴啥都秃噜出来了。
夏姐也没再跟一个小孩子计较,红唇微勾眼裏有些得意。
“你们还开出了什么?”孙元洲试探性问道。
“哦,”凌久时放下手裏的碗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
“还有密码,你们要是开出了密码,我们可以合作。”似乎是一句很随意的话,随后又喝起了碗裏的粥。
“那这样的话出门的纸条算谁的?”
孙元洲目光好奇的看着凌久时,似乎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很简单的想问一句答案。
吴语嗤笑一声,“大叔,这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就是谁的密码多就算谁的呗,这还用问。”眼底闪过一丝讥讽,这人真能演。
“那一样多怎么办?”
孙元洲仿佛是个包含小辈无理取闹的长辈,毫不在意他的称呼,依旧温和问道。
“那就猜拳决定呗,简单粗暴。”凌久时回答道。
“行,都是看运气,也算公平。”
孙元洲不再说话,静静享受起美食,低垂着的眼眸却布满了狠色,慢慢玩我们还有的是底牌。
罗盘开始转动,细微的声音只有凌久时听到了,他起身拿了一个面包不经意间和爱人擦身而过,说了一句话,随后懂得眼色的几人纷纷离开餐厅。
“祝盟,怎么了?”
坐在下铺的凌久时突然看到阮澜烛站立不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房间裏的大箱子。
“那裏面好像有重要的道具。”阮澜烛神情恍惚,脚步微顿似乎在跟那股意识抗争着。
“箱妖发动技能了,祝盟被控制了。”
陈非赶紧拉住阮澜烛的手臂,却换来他剧烈的挣扎。
陈非的眼神给到吴语,他自然懂得意思一起抱住了阮澜烛,千裏和一榭也慌张的抱住了阮澜烛的大腿一边一个。
但是被控制的阮澜烛力气实在太大了一直在挣扎,吴语不由对着凌久时说道,“凌凌哥,用匕首,阿雪给的那把。”
“对,匕首!”
凌久时仓皇失措的拿出匕首,用力插进了箱子裏,随着一声哀嚎箱人消失了,匕首化成一道光芒消散在箱子上。
阮澜烛仿佛卸下所有的力气般,终于停止动作双手也垂落在两侧凌久时赶紧上前扶住爱人的肩膀。
吴语几人总算可以歇歇了,坐在床边大口喘着气,阮澜烛的力气太大了,都有他的一大半了。
“咳咳咳,我怎么了。”
阮澜烛咳嗽几声,总算清醒过来,看到爱人的担忧,还有这几人都坐在边上喘着粗气,“我中招了,是箱妖?”
凌久时点点头,“但好在没什么事,有阿雪给的那把刀,杀死了箱妖。”
“吓死我们了,你的力气也太大了都比得上语哥了,凌凌哥为了你都……”
“千裏,喝水。”
千裏好不容易缓过来,刚想吐槽几句被吴语忽悠住了,剩下的话没再说出口。
心思缜密的阮澜烛看了看箱子的锁扣是随意搭拉在上面的,很快就猜到了千裏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凌久时在人发作之前赶紧握住他的手,竖起手指嘘了一声,阮澜烛压下情绪眼眸幽深。
“奇怪,箱妖这次迫不及待的使用技能,是因为什么?”陈非沈思熟虑一番,想到所有的规则。
“看来桌内的手游是和门外的一样,那为什么针对祝盟,不应该是我吗,规则我说得是最多的。”
“公开身份的透明,箱妖时时刻刻知道我们的行动,小蓟应该也添了一把火,毕竟我说得最清楚道具的使用和技能,接下来就才轮到你。”
阮澜烛冷笑一声,这人真是太过着急了。
“搞笑,早上放他一马,现在这么快找死。”吴语晃晃脑袋,眼神讥讽说道。
“弄他吗?”千裏永远不会嫌弃热闹不够看的模样,期待吴语弄死他。
陈非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叫喊声是孙元洲,陈非带人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果然没有谁比他这个员工更敬业的了,老板一个余光他就懂了。
“诶,在你说话之前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凌久时知道他要说什么,虽然千裏没有明说,但他猜到了自己开了箱,那会这人的眼神充满着后怕和怒气。
“你说。”稍作冷静的阮澜烛目光深沈看着爱人说道。
“如果是我遇到相同的情况,你会不会在我之前开箱。”
看阮澜烛没说话,凌久时扬唇一笑,“沈默就是承认了,所以我们都不要多说了,我们都很清楚,对方会做什么。”
阮澜烛微微阖眸眼角压住了眼底的雾气,移开视线随后目光又转向爱人,真挚无比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至少,你不要因为我去死。”
“在遇到相同的情况,我们都会做相同的选择,我说过你不可能永远保护别人,而我也可以保护你,我记得在雪村的时候你说过,你得习惯别人对你的好,”
凌久时顿了顿,身体前倾亲吻上爱人眼角的泪痣,“澜烛,我在你心裏是特别的,同样你在我心裏也很重要。”
他能感觉到阮澜烛知道他开了箱子那一刻时,心绪起伏的厉害,所以他选择以这样的方式安慰他,希望爱人能无条件接受他对他的爱意,就像爱人对自己那般。
“好。”
阮澜烛嗓音低低的,答了一个莫名的字,但凌久时知道什么意思,眉眼弯弯那双澄澈的眸子满是爱人的身影。
房门轻轻敲响得到裏面人的回应后,陈非带人进来了。
“你们说了什么?”
阮澜烛收拾好所有的情绪,眸子没有丝毫波动只有面对爱人时流露出一丝暖意。
“那人开了个打火机,过来问我们使用方法。”千裏快问快答。
“对了,我们为什么要骗他开了红色梳子啊?”千裏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吴语。
“不,我们一定有红色梳子,你记好这件事就对了。”吴语言之凿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