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上)
[关于曾经缺席于补回来。]
关于青南大运动会,是许以纯学生时代第一次勇敢报名的开始,回忆起当初为了克服泪失禁体质每天被陈砚拉起来晨跑的日子,许以纯逐渐发现自己有些热爱跑步。
像是当初脑子一热冲动报名辩论社那样,许以纯也冲动地报名了男女接力跑的最后一棒。
5个pu积分对于许以纯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她仿佛看到跑道的终点在像自己招手。
班长眼神坚定地最后看了眼许以纯,许以纯也坚定地回看向他,于是许以纯的名字就出现了参赛选手裏。
这便是她拉着陈砚约会在操场的原因。
陈砚闲散地走在她的身后,落日的余晖照映着他的背影,修长影子落在塑胶跑道上,少女的身影在眼前,颠簸着,摇晃着,艰难向前奔跑着。
傍晚训练的学生不少,操场还算拥挤,陈砚尽量往跑道最外圈走着,许以纯气喘吁吁往前跑。
直到许以纯察觉到不对劲,猛然回头的时候,陈砚便赶忙跑起来奔向她。
“你小子,是不是偷懒了?”许以纯喘着气,狐疑地打量他。
陈砚在她身边停下脚步,没有很快反驳她的质疑,而是弯下腰俯身,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除了额间并没有汗珠,装作一副累得半死的模样,“你真的很厉害,我都快......我都快追不上了。”他语气充斥着虚假的崇拜。
虽然听过很多次陈砚满嘴跑火车,但是许以纯总是听一次信一次。
“是吗?”她歪了歪脑袋,“那好!我们比一比吧!”
陈砚倒是来了兴趣,他喜欢和许以纯比赛一些小项目,倒不是因为比赛项目,而是因为比赛结束胜利后可以获得的奖励。
“我赢了,你就请我吃大餐。你赢了,就奖励你请我吃大餐!”许以纯说完就用秒表开始计时,“各就各位!”
陈砚无奈地笑笑,顺着她来,只是随口问了句:“需要我放水吗?”
许以纯暗暗瞪了他一眼,后者便默默闭嘴。
两人的赛跑开始了,风声灌入耳中,许以纯发觉自己无论多么拼命,身后总有陈砚的身影,她内心产生了紧张感,宛如真的到了比赛现场,身体的本能让她继续加速。
很久以前的许以纯身体经受过这样的刺激,早就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然后哭出来了。
而现在的她,咬紧牙关,楞是不让眼泪流出一滴。
终于许以纯比陈砚先到了重点线,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膝盖处被挤压出红印,陈砚跑到了她的身边停下,将手裏的水瓶递给了她。
“陈砚,你觉得我能赢吗?”落日的余晖照映着她红彤彤的小脸,睫毛周围也淡淡光圈,琥珀色的瞳孔在光下倒映着远方一排正在长跑的人,许以纯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接力赛的输赢主要还是看团队共同努力,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陈砚简单安慰她,看着许以纯仰起脑袋喝水,汗珠顺着好看的脖颈滑落,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因为汗水粘在了脖颈,白皙的皮肤上多了栗色的发丝。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撩开碎发,用手腕上的头绳熟练地给她绑了个不算丑的马尾。
“可我真的很想赢。”许以纯歪了歪脑袋,让陈砚给她绑头发的困难增加了些。
陈砚轻声“嗯”着,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间抓起头发,故作小惩罚地轻轻扯了扯,“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为什么?”许以纯扒拉了一下刚刚绑好的马尾,干凈利落,很符合少女的气质,她看向陈砚。
和陈砚在一起之后,许以纯一直分不好类。
网络上有小奶狗小狼狗还有爹系男友,但是陈砚好像不属于其中任意一种,虽然生活中某些行为上,陈砚可能会符合爹系那样照顾自己,但是却不会怎么管着自己,而且出奇的脾气很好。
温温柔柔,像是怎么也惹不恼火的小狗。
以前说些歪理,陈砚还会用辩论的一些思路认真驳回自己,但是现在,许以纯几乎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说陈砚是笨蛋,他几乎都会笑笑点点头夸一句,小纯说得都对,好棒啊。
刚开始听得很舒服,但是许以纯会陷入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根本就做不到陈砚口中的样子。
所以,她开始问陈砚原因。
“没有为什么,相信就是相信。”陈砚淡淡说着,他看了眼许以纯,“怎么了?”
许以纯盯着陈砚的眼睛看,狭长的柳叶眸眼尾聚拢,眼底带着笑意。
接着她问出了非常经典的问题,“你为什么喜欢我?”
陈砚眼底笑意更深了,但他没有回答,别过头看向别的地方,走在许以纯的前面。
许以纯等着答案,便跟在他身后。
两人在观众臺的第四个阶梯,夕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火烧云卷着红色霞光是他们的背景板,从远处望去,风景宛如油画。
“首先因为你是你,所以我才喜欢你。”陈砚拉过许以纯的小手捏了捏,“这个答案满意吗?”
许以纯似懂非懂,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陈砚又摇了摇头。
陈砚无奈地将她的手拢在手心,“那就没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