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国使臣归国已有段日子,边境安静如鸡,未传来任何信息。
原本对慕容如枫并未尽信的人,都说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燕国估计已经在准备什么了。
而更多的人因为此,更加确信这件事恐怕是过去了,暂时不会打仗,至少不会因为这件事起战事了。
太阿殿,侧书房。
景晟坐在龙案上走神,慕熙又不理他了,追妻不易,陛下嘆气。
“哎。”
丞相瞅了瞅一旁的陆鑫,陆鑫回了一个别看我没结果的眼神。
“咳,咳咳。”丞相只得装嗓子养。
景晟还是没有反应。
啊这……
丞相也只能硬上了。
“陛下,燕国局势已稳定,此战打不起来了。”
“嗯,知道了。”景晟应着。
不,您不知道。
丞相的内心在吶喊。
丞相甚至开始有些相信那些学生们的谣言,这王宫内真是住了个小妖精,把陛下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不过比起研究这个,他更奇怪的是燕国的事。
之前多方周旋,燕国明明是要战的局势,却忽然搁置无所动作了。
他们后来的手段确实有用,但见效未必如此快,尤其是燕国那个据说连陛下夫子都无法说服的人,突然就被说动了,实乃怪哉。
“陛下。”
景晟回神,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倒是少见的带了些温度,“丞相方才在说什么?”
“燕赫已大权在握,按这个时间,恐怕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修好运河,到时便事半功倍。”丞相说的兴奋,一旁的陆鑫也是神采奕奕,他们无法不兴奋。
陆鑫嘆道:“我景国的三岁小儿都知,运河修成之日便是一统天下之时,燕国此时居然能如此内斗,它不亡谁亡?”
景晟抓着案角,面上虽无表情,但松了口气,内心也是无比激动。
“好,好。”景晟连说两个好字,丞相与陆鑫都知道这实属难得,这件事确实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