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奇怪的事,老臣不知当讲不当讲。”丞相完全不想一个人好奇。
“说。”景晟此时心情好,对丞相的废话都和颜悦色了些。
“我们一直从中周旋,加上陛下的夫子及燕赫自己的游说,吕见是油盐不进。前些日子,燕王面前临阵倒戈,害得燕三王子失势,我们才能成功。”
丞相年龄大了,说了半天,喝了口茶,继续道:“还有一些官职不大但有关键作用的小官,这次一时间全部倒向了燕二王子,有些官员陛下您的夫子连见都未见。”
景晟心裏已经有了猜测,回道:“丞相这么说,意思是……”
丞相点点头,“回陛下,依臣看,这件事恐怕有第三人在其中推波助澜,目前来看是友非敌,在此事上堪称完美的配合了我们的计划。”否则,他们成功的机会不到两成。
这句话就不好说了,但不说他们的陛下恐怕心裏也多少有数。
当然,如果没有他们的政治助力,这个协助他们的人独木难支,也根本无法达到现在的结果。
丞相继续点讚,“这恐怕还是个高人,我们现在对此人了解不多,只希望像表面这样,是友非敌。”
景晟难得弯了嘴角,“丞相多虑了。”
陆鑫:“陛下知道是谁?”
其实陆鑫也有所猜测,丞相向来两袖清风不重财政,对此事并不敏感。但是作为大司农的陆鑫却不同,能在短时间内拉拢这些小官小吏,最可能的办法就是贿赂,直接有效又快捷。
但是……
修运河他们的陛下都已经拿出了“老婆本”,哪来的这么多钱。
别人的老婆本是老婆本,他们陛下的老婆本是老婆给的本。
想起这一遭,陆鑫又想起那个不可能的猜测,太怪诞了,怎么可能呢。
但是这手笔,真的太像那个人了。
那个年纪轻轻,便让陆鑫豁然开朗,一直尊重崇拜的人。
“猜测而已。”景晟看向门外,宠溺地笑着,心想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早晨的慕熙还躲闪着不想理人,把自己从头尴尬到脚,憋屈了一天,终于破罐子破摔。
人生苦短,还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何必呢。
于是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榻上,悠闲愉快,准备如果要说破,就干脆摊牌。
他今天又去光明正大的偷听了,张公公还是一如既往的无奈,但也没有阻止他。
燕赫的事成了,他也再没什么顾忌,这一件事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决定,景晟应该能懂,否则他就要感嘆曾经让他心动到死的彼此心意相通是假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这章更的慢还如此短小,实在是后面卡的不行想了一天头皮发麻,想了想还是把前面先发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