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药的包装竟然是一样的,男人诧异了一瞬。
“别看我们是挑着担子卖,但是我们的药可正宗了。”卖药的小伙子感受到他的眼神,开口解释。
男人一想,干脆把两份药分开放,他把麻药放在左手袖口,而这个药放在右手袖口。
走前还特意拍了拍满满当当的两个袖子,这才安心离去。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男人觉得自己都不饿了,满肚子的力气,他还准备去买个饭吃,再看天色,却发现来不及了,只得推着木板又往小巷裏赶。
男人很快回到了原先的小巷,在这冬天裏满脸通红汗水直流。
秋红果真守时,按时按点就到了。
男人脸颊通红,把左手袖口的药递了出去。
秋红满意的笑,她朝男人招了招手,想要他靠过来自己和他说话,突然意识到男人腿瘸了,脸色一下沈下去。
只好弯腰附在男人耳边,在他耳边悄悄说着计划。
男人的身份她们一直知晓,是顾止的父亲。
这几日在首辅府还有定国公府门前观察,果真发现周乐音和顾止之间有龌龊。
她们只要借着顾止父亲的名义,把周乐音引来,然后给她下迷药,届时趁她昏迷再报仇雪耻。
秋红和他说,男人一脸不可置信,他上半身往后倒,拒绝:“我不同意。”
他又不傻,得罪了顾止都能被打断双腿,要是再得罪定国公府唯一的大小姐,那岂不是会更惨。
“那你把银子还回来。”秋红伸出手威胁,“还不回来我看你的手也不想要了。”
她没了好脸色,也懒得应付。
男人从哪还钱,孤身一人也没办法逃跑,只好妥协。
“这才对,等你完成了任务,我们会补偿你的,但是你要是完不成,被我们安排在身边的人发现了,你就等着瞧。”秋红笑着威胁。
秋红正色,看着男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等下有人会把你抬到街道上去,你记得把她引开,再给她下药。”
她们刚才得知,周乐音独身一人从赵府出门,只带了一个丫鬟,而前往的方向就是首辅府。
“我知道了。”男人埋着头。
他手中紧紧握着刚才给秋红的药,心中怨恨。
等他下了药,看他不玩.死她。
男人要动手,但身后有人过来,他只好握了握袖口的药,把小动作收敛住。
他果真被抬到了大马路上,提前挡住了周乐音前去的路。
马车一路行驶,周乐音忍着疼,倚在槐米的腿上,难受到平时的话一大堆话,此刻安安静静,只偶尔有痛苦的哼唧声。
“裏面是周小姐吗?我有话跟你说。”男人握着手中的药,按照秋红给的词,大声喊,拦住周乐音的马车。
周乐音不想动,示意槐米下车询问。
“小姐,他说他是顾首辅的父亲,还说如果您想了解顾首辅的事情,可以问他,但是不能在这裏说。”
周乐音蹙眉,她直起身,把车帘掀开一点,看向马路中间拦路的人,当真是顾止的父亲。
难道顾止心情不好是和他有关?周乐音在内心猜测。
这么想着,周乐音便想要找他问一问,要真不听劝,那她就把他揍到再也不能找顾止为止,免得让他破坏顾止的好心情。
“我家小姐同意了,你跟着我们来。”槐米下马车说道。
没料到这么顺利,男人暗自松口气,跟在周乐音的马车后。
周乐音不太有防备心,但她还是选了一家人多的酒楼,开了一间包厢。想着人多男人也不敢造次。
男人跟着周乐音,在槐米要进去时,堵在门口拦住她:“我说过,我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在外面。”
不过说实话,富家小姐生的就是漂亮,连刚才那女人都比不上。
瞧瞧这身段,还有这张脸,细皮嫩肉的,跟水豆腐一样,碰一下就会红吧。
要是她的身子被他占了,那她岂不是得乖乖听他的话了?
男人想着,捏了捏左右两个袖子裏的药,谋划着要给周乐音先下迷药,再下chun药,能有几成把握。
他把秋红的叮嘱抛在了脑后。
槐米不放心,望向周乐音,寻求她的意见。
“槐米你在外面,我有事就会叫你的,别担心。”周乐音安抚她。
总归就那么近,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男人见状,朝槐米嚣张地大喊,“你家主子都说了,你就在外面待着吧。”
槐米气急,恨不得上前抓破男人的脸,但周乐音看着,只好站在门外等着。
“小姐,要有什么事您一点要记得叫我。”槐米不放心地交代。
“好好好,乖槐米,没事的。”男人的腿也不方便,总不能用刀子威胁她。周乐音这么想,就放松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