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中慢慢转过身来:很久没来五毒了,我去无心岭看看。
花萝跟在狐不归后面慢慢晃,她实在看不出来这裏满地的草和怪有什么好看。
狐不归跳上一座小山,默默坐着。
这裏没有草药,于是花萝也蹦上去绕着他转来转去。
狐不归:你不去挖草药么?
花萝:偷个懒,又不想挖了。
狐不归沈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很想一个人,也是这样,明明很无聊却还要陪着我。
花萝手速快过脑速地问:谁?
狐不归:一个我等了很久却始终没来的人。
花萝小心翼翼地问:是个女孩子吗?
狐不归“嗯”了一声,又说: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也是在洛道,她不会控怪不会点镇派,连宠物都不知道召,死了很多次。
花萝有点涩涩地问:是个五毒呀?
狐不归:嗯,五毒成女,笨得像小孩。
花萝有些自嘲地问:比我还笨吗?
狐不归转了转身子,对着她:没你笨,也没你可爱。
花萝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
她在狐不归身边坐下来:她现在不玩了吗?
狐不归:嗯,最后一次下线就是在这裏。
花萝:为什么呢?
狐不归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才浮现出一行字:我也想问问她为什么。
花萝听了一个很长的故事,时间跨度整整一年。却也是一个很短的故事,因为狐不归讲得很简单。
狐不归遇到毒姐是在洛道,一个顶着“牛奶糖”名字的毒姐正妖娆地扭着身子用笛子戳怪。可惜美是杀不死怪的,反倒是她自己,拉到一只以上的怪就必死无疑。
狐不归组了她。
那时候他的级别也不高,于是索性等着她一起做任务。
后来有几天没上线,再上来的时候,牛奶糖立刻发来了组队邀请。
“等你好几天啦!”她说。
狐不归看了看她的级别,还停留在初识那天。于是问她:“这几天怎么没升级?”
“不是说好一起做任务的吗?我可不会抛弃后进份子!”毒姐笑嘻嘻地说。
狐不归这才想起来那天下线牛奶糖问他以后要不要一起做任务,他随口答应了。
他上线的时间渐渐固定了,和毒姐差不多一起上线下线。
慢慢升到八十,狐不归和毒姐一起下本。可惜作为一个万花实在没什么市场,但补天很受欢迎。
常常毒姐被组进去了,狐不归却被拒绝。
于是毒姐又退组,她宁愿陪他一起等待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也不肯一个人去打本。
两个人打包进一个团的机会太少,最终决定各找各的。
两个人都找到团,边打边跨越副本地密聊。狐不归问她打到哪裏了,她过了会儿才会打到第四个了。
“开的什么boss?我们开了熊,跳死一片。”狐不归第一次下本,觉得挺有意思,话也难得多起来。
“好像也是熊吧。”她说。
“笨,什么叫好像?字都不认识吗?”他笑她。
又过了会儿,她才回:“嗯,我本来就笨呀。”
狐不归有点疑惑,点开好友列表,却发现她在五毒。
“你在五毒,怎么回事?”他密过去。
她终于委屈地发了个大哭的表情过来:天策总死,团长把我踢了。
她不服气地申辩:我给蛊惑了!
又有点沮丧:不过我反应总是慢半拍。
狐不归退了团,飞去五毒陪她。
两个人坐在无心岭的山顶上。
“你退团,团长不骂你吗?”
“骂了。所以你是不是该开心点,否则我牺牲得很亏。”
“嘿嘿,对不起啊。”
她哪裏像是道歉,明明乐傻了。
﹉﹉﹉﹉﹉﹉﹉﹉﹉﹉﹉﹉﹉﹉﹉﹉﹉﹉﹉﹉
牛奶糖就是神经大条,这事也没对她造成什么阴影,她继续乐颠颠地混野团,被骂得多学得也多。渐渐也变得犀利起来。
狐不归的牌子都换了输出,dps能打上一万了,犀利毒和犀利花组队也容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