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皇毕业的时候,他们开始玩pvp。
狐不归闷骚的属性註定他选了恶人谷,毒姐却因为浩气的五毒比恶人好看而入了浩气。
俩人除了各自刷战场,就是一起打jjc。毒花组合还是比较好打的,一不缺续航,二不缺爆发。竟然也像模像样地打上了1800分。
小攻防任务他们也一起做,两个人彼此都是红名,偏偏凑在一起。经常有一个被追杀。
毒姐给他加不上血,又后悔起来。想要转阵营过去却转不了。
狐不归倒是无所谓,但她却很暴躁。经常在近聊频道跟人理论,又不会骂人,说来说去都是那几句,倒把自己气得要死。最后急了,干脆自绝经脉,陪他一起躺尸。
狐不归说她傻裏傻气,她不服:作为一个治疗,眼睁睁看着救不了自己在乎的人,那种焦虑你是体会不到的!
他是体会不到的,他的重点都落在了那句“在乎的人”上面。
其实在战场在黑龙甚至在攻防遇上的时候,她比谁都欢快地放蛇出来咬他。那么多人,她就是能把他挖出来,狐不归知道,她设了自己焦点。
有一次攻防,她在密聊裏指挥他:“往红名这边来一点,再来一点!站在你们阵营的最前线!”
他无奈,糊上春泥毫针跑上前。
然后就看见红名的她开着女娲飘过来,对他放了一个真橙。
当时两边都停了手,近聊一片笑闹。很多人都在起哄说这是真爱啊花哥嫁到我们浩气来吧!
她欲盖弥彰地很可爱:我这是战术!为了把你们卡掉线!
他哑然失笑。
攻防结束之后,他们又去无心岭聊天。
她说无心岭是个很触人情肠的名字,想到曲云和孙飞亮的剧情,就惋惜难过。
她在那裏终于问他,情缘好不好。
他说:我对感情是认真的,无论游戏内外。
其实他想说的是,喜欢她就是现实的喜欢,想要她想清楚,究竟要不要情缘。
可她似乎理解错了,半晌一句:我懂了。
狐不归刚想问她懂了什么,电脑屏幕就黑了。
这一带停了电。
他这才发现根本无法联系上她,没有交换过电话,他向来不用qq。一向冷静自制的他冲动地直奔网吧。这个区都没有电,他打车去了市中心,找到一家网吧就冲进去登陆游戏。
无心岭上只有他一个人。
好友列表裏她的名字灰了。
他没有下线,站在无心岭上等。想要等她来,告诉她其实今天是他的生日,这是最好的生日礼物;想要告诉她喜欢她是很久很久就开始的事;想要告诉她包裏的十颗真橙都是准备在今晚放给她的。
可是她再也没有来。
狐不归每天最大限度地挂在游戏上,怕系统删除过期信件给她发了一封又一封的飞鸽。
然而他看着那个灰暗的名字后面满满的五颗心一点点消磨成三颗,也没有再亮起过。
他改了名字退了帮会自己建起一个帮等她。
他在洛道相遇的那个地点收了一个又一个徒弟,才不觉得漫长的游戏时间难熬。
他从每天挂在无心岭到终于不敢再触景生情。
他叫狐不归,他的帮会叫式微。
狐不归,胡不归。
式微,式微,胡不归?——天都已经黑了,为什么你还不回来?
花萝最近蹲交易行的时间变得多起来。边蹲边发呆。她发现近来的东西总是能很快卖出去。
花萝又在想狐不归和毒姐的故事。那天狐不归讲完,她什么也没说。其实她很想告诉狐不归也许毒姐错解了他的那句话。
比如,以为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即便是游戏,也不会顺水推舟一场情缘,因为他对待感情很认真。
一定是因为太喜欢他,才变得敏感而多心,就像此刻的她。
花萝有些沮丧地发现,自己竟然阴暗地有些庆幸他们无缘。
卖完东西,见狐不归还没有上线,她一溜烟跑去了昆仑小遥峰继续发呆。
﹉﹉﹉﹉﹉﹉﹉﹉﹉﹉﹉﹉﹉﹉﹉﹉﹉﹉﹉
远远地看见一只呱太蹦过来。
毒哥风骚地扭着六块腹肌跑到她面前。
毒哥:鼓脸,如果玩心有灵犀节目,我们肯定拿第一,我看见你在昆仑就直觉在这裏!
花萝无精打采地问:你看我在哪裏干啥?
毒哥:无聊了随便看看,你75了还跑来这裏干嘛?
花萝闷闷的说:发呆。
毒哥:别发呆了,已经很呆了。我带你升级去。
花萝也不太想跟狐不归共处五毒地图,于是跟着毒哥去升级。
毒哥和狐不归的带人风格也十分迥异,他把呱太往怪堆裏一扔,然后挂挂持续丢丢百足,大多数时候都能腾手调戏调戏花萝。
花萝不由地开始同情那只蛤蟆。
忽然看见飞鸽提示,花萝奇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