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037
檀宋被刚才记迟的动作实在恶心到了,见他已经被揍趴在地,没忍住又上去补了一拳。
原本没有几个人註意他们这边,但是现在这动静一出,场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这边。
活动方也是没想到这个突发变故,当即派了人过来。
好在他们的内场是邀请制,没有媒体在的,不然这一新闻话题不爆炸才怪。
出了变故,除了相关的人员,其他人都已经被疏散,剩下的人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按着纪迟的名声,还在场的人大概也猜出了原委。
活动承办方和制作方都不想得罪纪迟这个投资商,甚至之前想要檀宋去应酬的梁副导此刻也说起了风凉话,话裏化外都是在说檀宋做人不圆滑,不懂得知进退。
许醉是站在檀宋这边的,她刚才在旁边,看得真真切切,刚想要上前分辨,被檀宋拦住了。
她是个女孩子,在娱乐圈裏面混,本就比他艰难许多,檀宋不想让许醉因为自己的事情得罪人,尤其还是得罪投资方。
就在此时,人群被分开,一个人走到了檀宋的面前:“你手没事吧。”
说话的是圈子裏最有名的经纪人安与。
一旁还在看热闹的其他人目瞪口呆:明明是檀宋把人打得站不起来吧。
檀宋虽然长得人畜无害,但是好歹也是个有力气的成年男人,除了刚才揍人的时候手有些疼,此时倒也没什么。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
纪迟这边是不好惹的,有凌家做靠山的安与同样是不好惹的。
檀宋倒是个没背景的,但是他明显和安与认识,关系好像还挺不错,那同理,也是不能惹的。
有和事佬出来和稀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家好好说嘛,没必要动手动脚的是不是?”
安与却是看向了檀宋:“小檀,你说是怎么回事?”
檀宋看着已经被扶着坐起来的纪迟,眼睛裏满是厌恶:“这个人骚扰我,我就打了他。”
话一出,当场的人立马都变了脸色。
他们都没想到檀宋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围观的人正想再找些什么话圆一下,却被安与直接给打断了:“那各位可要给我这位朋友公平的做个证了。”
娱乐圈裏和稀泥的人大有人在,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大多都是让别人不要太计较的。
太较真,在他们的规则裏,是错误的。
安与这句话像是在威胁,其实也不过是让这些人能够分清是非对错而已。
檀宋在安与的示意下去了休息室。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处理不好肯定能引起不小的风波,但是有些不好的回忆一旦被勾起,他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
许元朗的那件事在檀宋的心理还是留有阴影的。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将檀宋从回忆裏拉了回来,打开门,是个很意外的人。
温昔时站在门前手裏拿着杯热水,眼裏满是关怀:“你没事吧?”
檀宋对于这个昔日的同窗兼室友,关系也就一般,后来在凌照言的背包裏发现了温昔时的情书后,两人的关系便越来越模糊了,就连见面也再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檀宋还是将人请了进来。
温昔时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赶忙将手裏杯子递了过来:“发生的事,我也是刚知道,喝杯水压压惊。”
酒会上除了酒便是果汁,檀宋现在是有些口渴了,说了声谢谢檀宋便将水接了过来。
看着檀宋将水喝完,温昔时眼睛微微瞇了瞇:“那个,要不待会儿我送你回家吧?”
今晚的温昔时实在是殷勤的过分。
檀宋内心诧异,摆了摆手:“不用了,等会儿有人来接我。”
话音刚落,檀宋便觉得一阵头晕,整个人身体就要栽倒在了沙发上,却被温昔时接了个满怀。
而温昔时此时的眼神从檀宋的额头沿着鼻梁一点点描绘到嘴唇。
眼睛裏说不出的狂热。
将人架在肩膀上,温昔时走出了休息室。
门外站着一个人,温昔时看见后顿时脚下一软,怯怯地叫了声:“哥,你怎么来了。”
凌照言刚赶过来,来的太急,鼻梁上的眼镜未摘,一身黑色西装也没有换下。
站在昏暗的走廊裏却给人比平时更多的压迫感。
温昔年从小就害怕凌照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一步步的走进自己。
然后将檀宋不由分说地接了过去扣在自己怀裏,以绝对的占有姿势,看在温昔时的眼睛裏分外刺眼。
凌照言低头看向怀裏的人,眼神阴郁:“你给他下药了?”
温昔时怕他,下意识地便撒了谎:“没,我没有,是那个叫纪迟的人干的。”
温昔时不敢承认,将锅甩了出去。
眼看着凌照言抱着人往外走,温昔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从休息室门口到走廊,最后跟到了外面。
直到看到正在候着的车时,这才开口小声地问道:“哥,你们不会又在一起了吧?”
将人放到车上,凌照言回头看了一眼紧跟着温昔时。
眼神仿佛直刺温昔时的内心深处。
被这么看着,温时的脚步顿时钉在了地上,对于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他是从小怕到大。
搭在车顶的手指敲了敲,凌照言眼神沈静,语气不善:“他是我的人,你最好歇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被警告,温昔时的脸色顺便,指甲掐着自己的手心,反驳道:“和哥哥比较,还是我先认识的他,也是我先喜欢上的,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