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成为情侣关系,我想是你的男朋友。”
“好啊。”
答案来得干脆利落,路归舟绷紧的神色倏然一松,显得傻楞楞的,季星然放肆自己的笑意,任由心裏的爱意从心底溢出。
路归舟回过神来了,脸上迸开前所未有的笑意,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将季星然抱起来在原地转圈圈。哪裏还有半点路氏集团那个冷面阎罗的样子。
路归舟抱着季星然倒在床上,撑起身子,註视着季星然,爱意疯狂滋长,却什么也没做。
季星然躺在床上,手臂环着路归舟的脖子,笑着看他:
“你干嘛,看着我又不说话。”
路归舟沈下头,将唇印在季星然的唇上,一开始只是轻轻相贴,后来越吻越深,路归舟的舌尖探入季星然的唇缝,轻而易举地撬开季星然的牙关,唇舌交缠,又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两人微微分开,都是气喘不已。然而不等季星然喘过气来,路归舟的唇再次落下,印在唇上,鼻尖,眉心,一下又一下,像是对着最爱的珍宝打下自己的烙印。
虽然确认了关系,但是两个人的生活好像也没有多大的变化。毕竟他们早就“同居”了。
变化大概就是某一天季星然又和路归舟相拥吻得意乱情迷,一夜巫山云雨,自此季星然从客房搬到了主卧裏。
转眼,
《十二风花雪夜》上映的消息和夏日的风一起来了。
季星然作为重要配角,和导演主演们一起参加首映礼。虽然季星然早就结束了这边剧组的拍摄,但是他也没闲着,一边上课,一边又接了别的角色,生活一直丰富充实。
林长烟一见着季星然,就冲上来抱他:
“好久不见了小昭!”林长烟檔期很满,现在季星然回湖湾别墅的次数也少了,自从季星然在这部电影裏杀青后,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季星然笑着回抱她:
“长烟姐,好久不见。”
林长烟欣喜地打量着季星然,突然一顿,眼尖地看到季星然锁骨处的一处红痕:
“这是什么,小昭,你被蚊子咬了吗”
季星然楞了一下,低头一看,赶紧略显慌乱地将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嗯嗯被蚊子咬了。”
林长烟又不傻,她也不是小姑娘了,看着季星然别扭的反应,很快就明白了。
她心裏骂骂咧咧的,好像才发现站在季星然身后的路归舟一般:
“哟,这不是路总嘛路总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来参加一部电影的首映礼。”语气多少有些阴阳怪气。
路归舟的手很刻意地环着季星然的腰,轻笑了一声。
小小的动作对林长烟的伤害性极高。
季星然见着林长烟和路归舟之间的气氛又开始紧张了,赶紧打岔:
“长烟姐,首映礼快开始了吧,我们快进去坐吧。”
林长烟张了张嘴,看着季星然挽着路归舟的胳膊,笑意甜甜地看着她,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进了会场。
季星然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路归舟:
“归舟,我们进去吧。”
路归舟的心情倒是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因为自己的“杰作”被外人看到了更加愉悦了。季星然很敏锐地察觉到了路归舟的情绪,他只觉得路总真是幼稚的可爱,没有出声戳破他的小得意。
沾了季星然的光,路归舟跟着剧组主创团队坐在前排。季星然现在也不是籍籍无名的素人了,提问环节也有不少媒体关註他,季星然很满意,今天也满满刷脸了。
首映礼结束,季星然正准备和剧组告别离开,一位优雅的年长的女士突然叫住了他。
“你是……叫做季星然吗”
“是的。”季星然看着她,女人的头发精致的盘起,妆容淡雅,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那双经过岁月洗礼的眸子看着他,像是含着无限柔情。
季星然的声音也轻了下来:
“您是”
女人笑了一下,声音也如微风般温柔:
“我是长烟的粉丝,今天来参加首映礼的,刚刚看完了电影,觉得你演得特别好,我很喜欢你。”
季星然笑道:
“谢谢您的喜欢。”
“电影裏你弹钢琴的姿势特别漂亮,是学过的吗”
季星然点头:
“是的,采的钢琴音也是我弹的,让您见笑了。”
女人笑着摇摇头:
“你弹得很好。”
女人也没有忽略季星然身后的路归舟,
“这是你的朋友吗”
季星然点头:
“比一般朋友还要好。”
女人看着路归舟隐隐环着季星然的手,笑了笑,没有点破。
这位女士说话如春风沐雨,带着亲和力,还有些眼熟,让季星然忍不住和她多说些话。
一直到林长烟应付完了记者赶过来。
林长烟看到季星然女人相谈甚欢,有些惊讶,但也只是一瞬她就理解了。林长烟停在女人身边:
“妈,弟弟,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长烟看到季星然微微睁大的眼睛就知道了,有些无奈,给季星然介绍:
“介绍一些,这是我妈妈,林慈女士。”
季星然看着两人的长相,终于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看着林女士会觉得有点眼熟了,分别站着还不觉得,此刻母女二人站在一起,两张脸有几分相似。
听到女人的名字,季星然楞了一下,微微睁大了眼睛:
“是林老师呀,不好意思刚才竟然没认出来。”
知名钢琴家林慈女士,十几年前很活跃,后来她办的音乐会,参加的活动渐渐少了,近年更是罕闻消息了。
“认不出来也是应该的嘛,都已经过去了,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了,现在都开始养老啦。”林女士笑着和林长烟说,
“我们在聊你这部电影呢,星然演得特别好,我特别喜欢。”
林长烟看着母亲的眼神,哪裏还不明白她的妈妈在想什么呢。但是这次林长烟选择了按照母亲想的那样做——林长烟自己心裏也有些不现实的期待。
林长烟把虚无缥缈的念头压下去,笑着看向季星然:
“不如我们找个餐厅,继续聊”
季星然楞了一下,回头看向路归舟,询问他的意见。
刚才林女士一直和季星然聊,路归舟也一直安静地没有插话,这会儿装雕像结束了,开口:
“你想去就去。”
林长烟一如既往地看路归舟不顺眼:
“哼,小昭想去哪你管得着吗”
林女士顾不上叫女儿礼貌一些,她听到一个关键词,楞了一下:
“烟烟,你叫他‘小昭’”
季星然点点头:
“是我的小名。”他已经把路归舟给他取的名字也当做自己的另一个名字了。
“这样啊……”林女士神情恍惚了一瞬,很快又挂上了优雅的笑,
“我们就近找个餐厅吧,小昭”
一行人驱车到了最近的餐厅,定了个包厢。
林慈女士对季星然的态度更加热切了,称呼也从“星然”变成了“小昭”。她好像更喜欢这个称呼。
“小昭,你是哪裏人呀”
季星然顿了顿,他也不知道他是哪裏人。于是季星然只是说:
“我在云市长大的。”
这不是一个正面回答,林慈只是顿了几息,又笑着问:
“你今年应该才十几岁吧”
季星然觉得林慈女士很亲切,所以即便是初次见面,即便她一直问他的消息,季星然也不觉得反感。
“马上就要过20岁生日了。”
林慈神色楞了一下,眼裏闪过很覆杂的情绪:
“如果我儿子也在的话,也应该这般大了。”
这话听着不是个美好的记忆。季星然神色变得谨慎,不知道该不该问。
林慈看出他的犹豫,很好心地直接为他解答:
“他丢了,一生下来就不见了。”
季星然微微睁大了眼睛:
“……怎么会丢呢”
林慈脸上温柔不覆,眼裏闪过一丝狠戾:
“林家家大业大,有些人明面上斗不过林家,气不过,就耍阴招报覆我们,把孩子抱走了。”
林慈的语气又变得无力:
“我们再去找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这么多年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他。”
季星然握了握拳:
“我,我想冒昧问一下您,请问,您当年是在哪个医院生的呢”
“那个时候我来云市参加演出,不小心摔了一下,胎像不稳,就留在云市保胎了,是在云市第一医院。”林慈脸上满是后悔,每每提及此事她都会红了眼眶,
“是我太自负了,我的宝宝很乖,在我肚子裏一点也不折腾,所以我还到处参加音乐会,才会导致这个结果。我们早就给宝宝取好名叫做‘长昭’了,我们希望他可以像太阳一样耀眼温暖,光明灿烂,但是……唉。”
季星然呆楞楞地听完林慈的话,好像听到了什么惊骇的消息一般,身躯微微颤抖。
路归舟抬手环上季星然的肩,轻轻抚摸,安抚他的情绪。
他们都知道这个医院代表了什么。
林慈短暂地陷入自己的情绪中,林长烟发现季星然的神情:
“小昭,你怎么了”
季星然咬着唇,尽量将颤抖的声音平稳下来:
“我,我也在找我的家人。”
林长烟睁大了眼睛:
“你不是……”
在林长烟的世界裏,季星然是路归舟的管家吴叔的亲戚,之前季星然对她还有防备,所以只告诉她小名,后来才知道他叫季星然。
她也不是没有期待过季星然会不会是她那个生下来就不见了的弟弟,她甚至为此和吴叔,和别墅裏的其他人都明裏暗裏打探过,但是,他们都说季星然是吴叔的亲戚,暑假来这边玩,暂住在路归舟的别墅裏,季星然有完整的成长轨迹。
即便林长烟也没有放弃找弟弟的希望,但是已经二十年过去了,二十年来他们曾经见到一个相似的人就变着法拉人去做亲子鉴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对他们是无穷的打击,林慈积郁成疾,林长烟和林父也常常为此梦魇。他们的做法不再如当年那样疯狂,至少不会见一个感觉像的人就拉着去做鉴定了。
季星然解释:
“一开始认识你的时候我出了一些意外,失忆了。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
一直到沈香兰告诉他真相前,季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身世,后来沈香兰告诉他了,他见到林长烟时也没往这方面想过。林长烟从来没提过她有弟弟,季星然也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
林长烟被这个消息砸得有些晕眩,林慈回过神来,忍不住握住了季星然的手,望着季星然的眼裏满是热切和希冀:
“小昭,你愿不愿意和我去做个亲子鉴定”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的那一天正好是季星然的生日。
季星然是和路归舟一起去的。
季星然的心跳很快,转头一看路归舟,看到路归舟的表情比他还紧绷,季星然楞了一下,捏了捏他的掌心,失笑:
“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紧张”
路归舟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握住季星然的手,应了一声:
“嗯。”
也许他们之间有一些心态守恒定律,见路归舟这副模样,季星然反而平静许多。他们十指相扣,一起到了鉴定中心。
林父也来了,季星然第一次见到他,他很高,戴着金丝边眼镜,站在那气势威严,但是一见到季星然,他的眼裏闪过几分无措,不太流畅地和季星然打招呼。
路归舟和季星然一起和林家人一起问好,林长烟一如既往地阴阳怪气路归舟几句,而这次路归舟只是老老实实地装哑巴,动作也规规矩矩的。让林长烟都有些不适应。
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鉴定报告出来了,林慈最先迎了上去,接过报告,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的鉴定意见部分,她看得很认真,短短的一段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到最后,泪水难以抑制地从眼角滑落。
林慈看着季星然,泪眼朦胧:
“我的昭昭啊,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阳光正好,微风轻抚,碧绿的枝叶和蓝天白云相映衬,绘出一幅最惬意温暖的画卷。
季星然站在阳光下,左边是路归舟,是他的爱人,右边,是坚持找了他这么多年的家人,他被爱意包围着。
以后,他有很多人要去爱。
也有很多人在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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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乖宝在异世界会永远幸福快乐!感谢看到这裏的宝贝们!么么么希望下一本还能再见到你们!
后面应该还会有个福利番外!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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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网传您和明元娱乐公司老总有不可言说的关系,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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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沅:哦那是我前夫,现在已经没关系了。
封易:我什么时候同意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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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郁生来好像就是个不幸的孩子。
他出生后,家裏本来好好的生意急转直下,父亲脾气也变得暴躁,对母亲和小小的他拳脚相向。
在他15岁那年,工厂倒闭,他也没了父亲。
后来,母亲再婚。
没过两年安稳日子,继父离世,母亲的医药费和他的学费没了着落,还背了一笔债务。
这次,连母亲都指责他是个丧门星。
阮郁也认为自己是个丧门星。
他开始了同时打三份工的日子,但这点收入根本不足以填补庞大的开支。
当医疗费催缴单再次送到阮郁手中时,他终于做了决定,签下某个男人给他的合约。
霍彦迟是公司掌权人,最近,他发现有个男孩总是在他面前晃。
便利店,酒吧裏,甚至打个桌球也能碰上他。
他让助理把合约送到阮郁面前,却被阮郁丢进了垃圾桶。
ok,就当是他会错意。
无论是欲拒还迎还是强人所难,对这些剧本,霍彦迟都没兴趣。
后来,阮郁拿着皱巴巴的合约找上他,问他,合约还作不作数。
霍彦迟觉得好笑,果然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两人开始了合约上的关系。
阮郁认为,长大就是在不断地失去,成长到现在,他除了尊严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
他以为,签下自己的名字后,他将失去最后的尊严,却没想到等待他的不是无尽羞辱,而是他期待已久的宠爱。
霍彦迟以为,这次也会像之前一样,最多三个月,他就该找下一个人了。
可是这次,拖着不愿解约的人,却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