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并不多说废话,继续抽我。身上开始越来越疼,有的地方痛感明显很强,我低头看了眼,果然开始渗血。痛感加倍,我下意识想躲鞭子,但是全身被绑地发麻,躲不开。
那人终于停了,我疼得不敢动。还是那个问题,我还是给不了答案。他们端来一桶水,舀起一瓢就往我身上泼。我顿时像被火烧一样全身灼痛,疼得我感觉下一秒我就能把这木架挣开,可是我挣不开,只能大吼来发洩痛楚。
他们还在用鞭子抽我,但是好疼,真的好疼!他们就是要折磨我,让我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的问题!我后悔,我应该听陆以灵的,现在被抓住什么也做不了!
我已经疼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吓到了失禁,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大把。皮肉绽开,他们又往我身上泼盐水,我叫得头发晕。迷糊中,那人捏着我的下颌,还在对我说废话。我耳边全是苍蝇嗡嗡叫,一阵耳鸣,眼前开始模糊。
陆以灵,救我。
那人气恼地甩开我,我的下巴都快要被甩掉。看着他这样无能狂怒的样子,我竟有些解气。猝不及防被泼了一身冷水,身上的痛感缓解了些,就听着稍远一些的那个军官模样的人问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另个兵士拿着一把类似匕首的东西在我脸前耀武扬威。我皱眉努力看清楚。类似桌角,两个刃,这个大概就是陆以灵说的双刃刀了吧。
“小爷是你们敏思将军的爷爷。”啐了口血在那人脸上。看那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很久没这么乐过了。
“找死!”那人疯狂删我巴掌,给我弄得头发蒙。我把湿发甩到一边,模糊中看到一个人被簇拥着向我走来。
“你就是敏思?”我努力大声问,用力到感觉浑身都要裂开。
那个人没有答话,看了看我又走了,坐到了一旁。旁边两个军官模样的人上前仿佛在说什么。我想听,可我越心急,耳鸣地越厉害。没等我干嘛,又来个小兵,上来就撕我破破烂烂的上衣,把匕首对准了我的肋骨。
然后开始划!“啊!——啊!——”我不断拿头撞木桩,恨不得头就要爆炸,“敏思!我咒你全家不得好死!□□祖宗!呃啊!——”
小兵手裏突然停了,我僵着身体,每呼吸一下都是折磨。那人又开始在我另一侧肋骨开始划,我尖叫着、咒骂着,终于失去了意识。
“确实不像个探子。”模模糊糊中,我听到了谁的声音。我的意识渐渐恢覆。我还被吊在架子上,不远处是那几个畜生在哞哞叫。不知道他们又计划怎么折磨我。放我去死吧。
我也没精力去想他们到底研究出了什么,只见他们上手撕我的衣裳。“操你全家……住手……”我预感不妙,可我好累好疼,没有力气了。
两个兵士把我从架子上拆了下来,拖着我把我扔在了一个椅子上。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扔掉我身上最后几块破布,他们把我□□地绑在椅子上,绳子深深扎进伤口,我忍不住痛苦地吼出声。
可随后,他们竟然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把我绑在了椅子上!再怎么没有经验,我也知道我即将成为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和宰割。我害怕了,大吼:“你们这群畜生……放开你爷爷!”没有人理我,他们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在我四周围了一层白布。
我困惑,不安,顾不得身上的伤口,我用力想挣脱。我就听到外面人喊:“敏思啊,我这要是上了他,是不是就上了你爷爷啊,哈哈哈哈!”我心觉不妙,盯着白布,一个人影靠近,然后他钻了进来,好像是那三个军官模样的人中的一个。我就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他恶心地盯着。我不断大骂,他却好像不生气。他用力摁我的伤口,我疼得忍不住叫了出来。
我知道不好了,死命挣脱,但动不了。“操你老母,给小爷滚开!”
……
“你全家,不得好死!”我几乎控制不好自己的声音。他却更加兴奋。他的手不断往我伤口裏抠。我恨这幅身体。我不断咒骂,但那禽兽丝毫不为所动。
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你个畜生,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那禽兽让人把火盆端了进来,拿了块烙铁,继续……“继续叫啊!”那禽兽讥笑着,到了激动处就那烙铁烫我!我咬牙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禽兽逐渐癫狂,不断折磨我。好漫长。
终于结束了。他轻蔑地看我,眼神中极尽羞辱。
我也死盯着他:“有本事,就弄死我。”
他并没理会,整理衣服出了帐子。“敏思,你不试试吗?他可有意思了。”众人一阵哄笑,随后是那男的大喊,“弟兄们都憋了老久,今儿大家就爽一爽,一个个来,都有份儿!记得盖章啊!但别把人给我弄死了!不然军法处置!”
然后是漫长的折磨。我嗓子已经破了,痛地全身都失去了知觉。我闭眼,不想看这些人狰狞的表情,不想听他们粗重的喘息,和椅子讥笑的声音。
不知道是第几个,我突然感觉来人跟之前人不一样了,他竟在摸我的脸。我睁眼看向那人,仿佛看到了他正同情地看着我。我泪水不住涌出,用力哑着嗓子,小声乞求:“求你……杀了我……”
那人有些停顿。我模糊中看到他拿起了匕首,我看到了解脱。可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拿起了烙铁。
我重新坠入绝望的深渊。不挣扎了,求人不如求己。我正咬舌,可那人大喊,冲进来的人拿布条把我嘴勒上了。
然后继续是漫长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模模糊糊听到人喊,白布被撤下了。我看不清,但我知道,所有人都在冲我狂笑,对我的每一处指指点点。我已经没有力气在意自己的尊严被□□和践踏,任那些禽兽对我指手画脚,折磨我,羞辱我。那个为首的禽兽对另一个军官说:“怎么样敏思,解气了吗?”
汗水蛰得我眼睁不开,眼前在变黑,但我用尽全力看清仇人的样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怒睁着眼睛,一字一句。
我要记住他的样子,拉他一起下地狱。
眼前全黑。
爹,娘,姐姐,哥,陆以灵,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