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翌日
何安平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在床上挣扎了半天没能挣扎起来,气的他锤了几下床铺瞪了一眼门口的始作俑者。
穆景和系着围裙老老实实的将稀饭放在一旁,哄着他家的小祖宗,“宝贝儿,怎么了嘛?”
何安平撇了眼蹲跪在床边的人,气呼呼的将脸转了过去。
穆景和拉了一下何安平的手,却被无情的甩开。
“小宝贝儿,对不起。”穆景和老老实实的道着歉。
“你又没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何安平冷冷的说。
“昨晚是我太过分了,不该既要又要还要,也不该让你站这儿胡来站那儿瞎搞闹。”
何安平一听这话更加恼火了。
昨晚上穆景和缠着他要了好几次,一夜没睡也就算了,还变着法儿的折腾他,全然不顾外面的人会不会听到。
要不是何安平紧要唇齿,那一声声的难以抑制的哼叫声就悉数让人听了个全。
与其说他恼怒穆景和倒不如说他在恼自己。
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人压得爽到发颤甚至还想要的更多,这说出来着实有些让人感到难堪。
可偏偏每次都折腾的他欲罢不能的人就呆在他眼前,以一种极为委屈的神情看着他,向他检讨自己的不足。
可他又有什么错呢。
错在技术太好?还是体力太过持久?
“你走开,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何安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内心的别扭,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屋外的人。
穆景和眸色一沈,刚才还在笑瞇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他严肃的叫了一声何安平的名字。
何安平心裏咯噔一下,“怎么了?”
“我可是见过你家长的人,你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穆景和闷闷的说。
“如果你觉得我在房事上欺负你欺负的厉害,那我让你欺负回来就好了,但是你不可以不要我。”
何安平费力的转过身看着穆景和,低着头耷拉着脑袋左手抠着右手,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可怜。
如果说总有一个人能轻而易举的得到何安平的心软和妥协,那这个人一定是穆景和。
何安平吃劲儿的抬手手臂揉揉穆景和的脑袋,“别瞎想,我只是有点乱。”
“乱什么?”穆景和抬头看了何安平一眼,小心翼翼的把他的手握在掌心,“是不是我技术还不够如火纯情,让你不舒服了。”
“不是。”何安平无奈的嘆了口气,“是太舒服了,让我有点儿害怕。”
“怕什么?”穆景和眉眼一挑,眼睛瞬间发光。
“害怕被压久了会立不起来。”何安平想一会儿又改口,“或者是说,习惯了你的,别人满足不了我。”
“你还想要谁?”穆景和噌的一下坐在床沿,双手撑在何安平的耳侧,瞇着眼看着他,“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除了我,谁都要不到。”
何安平被穆景和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吓得心头一颤,他艰难的翻着身含含糊糊胡道:“没有谁,就随便说说而已。”
“是吗?”穆景和将何安平翻回来,撬开他的唇齿霸道的吻了进去,与昨晚的缠绵缱绻不同,此刻的他更加的凶猛激进,浑身散发着阴郁的气息让他一下忘了反抗,任由着摆弄。
直到身体传来熟悉的酸痛感,何安平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拉扯出来,可是已经太迟了。
狼入羊窝向来不会给羊准备的时间,强横,霸道,单刀直入,或许这就是最强烈的占有,最直白的表达方式,也是最直接的圈地画盘。
等何安平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楼下是狗血家庭伦理剧,女的哭的梨花带雨,男的哀求的上遇上衰神似的只想逃跑,偶尔还有几句格格不入的对话传来。
何安平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身体上的酸痛已经明显好了很多,手臂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类似油渍的东西,却没有想象的刺鼻的味道,反而传来淡淡的清香。
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独特的吊灯,一下子缓过了神。
这不是他家。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来坐靠在床上,扫了眼四周。
宽敞明亮的房间裏放满了手办,小小个堆在橱窗裏没一个他认识的,手办边上是偌大的沙发和茶几,就连衣柜都是区块分明的排排站。
不是何家。
何安平眉头一跳,莫非是???
他头疼的按按太阳穴。
穆景和这个混蛋居然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将他从老家扛出来带回自己家。
他就不担心给自己会给妈妈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吗?
真是瞎胡闹。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何安平看着穆景和端着一碗粥从门口蹑手蹑脚的进来。
显然,穆景和没想到何安平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当看到他坐在床上时还吓了一跳。
“宝贝儿,你醒了?”穆景和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抓着他的手说:“饿了吗?我餵你吃饭。”
好熟悉的场景,从老家到这裏,从躺着到坐着,他始终是没能躲过餵饭这个环节。
“不急。”何安平往后挪挪,继续靠着,“这是你家?”
“恩,之前就想带你回家见家长,但是当时好像光顾着吃醋了把这茬儿给忘记了。”当时穆景和高高兴兴的去找何安平,结果碰上了睡在门口的黄凯。
两个人在客厅裏争风吃醋了好久,虽然最后他是把人给说服走了,但他自己也忘了他爸交代他的事情——把人领回家看看。
何安平倒抽一口气,差点儿没被穆景和给你气晕过去。
谁tm见家长是横着进去见的。
但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只能乞求他们没有看到那难堪的一幕。何安平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扛我回来的时候,你爸妈应该不在客厅吧?”
“恩,不在客厅。”
何安平瞬间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穆景和看着他拍拍胸脯安抚自己受惊的心,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他坏笑着补充道:“在我房间铺被子。”
何安平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楞在了当场,
这tm还有什么比这个还尴尬的事情。
第一次上门见家长是被人扛进来的也就算了,那些漏在外面的斑斑驳驳的暧昧的吻痕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何安平尴尬的直扣脚趾。
他垂死挣扎道:“那你留在我身上的痕迹阿姨应该没看到吧。”
穆景和看着何安平涨红着脸,脑袋都快缩到被子裏去了,半开玩笑的说:“身上肯定没有,但是其它地方就不清楚了。”
何安平闷在被子裏感觉想被人勒住了脖子似的半天喘不上一口气来。
昨天晚上穆景和按着他在他身上到处留下记号,胸腔背脊,手臂腿根就连脖子的后颈都不放过。
一个个红淤的印记就像脖间开出妖艷的花,时不时的提醒看到的人,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穆景和见何安平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半天不吭声,深怕他把自己闷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