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一口
最终没有咬下去。
怀裏的人发着抖,轻轻推了她一下,凌木就收了力道。
只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再舔了舔尝尝味道。
好香。
皮肤这样柔软,普通的尖牙就能刺破。
美味的血液流淌在这样白嫩的肌肤之下,没有坚硬的皮甲保护,就像没有尖角,待宰的羔羊。
凌木将人圈住,搂紧了还在发抖的人类,他的体温有一点烫。
球蟒贴着觉得很舒服。
山言很懊恼
他应该顺从的。
无论…无论她要对他做什么。
只是仅仅被她环住,一颗心就怦怦直跳,还被这样的对待。
山言眼眶都红起来。
只有他的妻主才能这样对他。
山言没有想象过自己以后妻主的样子,会怎样对待他,他不敢奢求,会有人喜爱他这样不适宜的身高,沈默的性格,粗糙的双手,并不丰满圆润的身体。
而眼前的人却对他表达出了这样的喜爱。
他能感受得到她的善意。
球蟒这样的冰冷,凶残,吞食猎物毫不留情。
却单独给他找了他能吃的食物。
这样强大有力的躯体,他轻轻的力度就将她推开。
他不敢相信自己感受到的,球蟒想要表达的意思,这让他心裏止不住的惶恐。
他既渴望与她的亲近,身体又这样的害怕,浑身颤抖,明明已经这样反覆的说服自己。
可他还是害怕得发抖,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做。
柔软的舌尖掠过肌肤,山言面对这样的接触,整个人慌乱得不行,手足无措的,肌肤也晕起淡淡的粉色。
球蟒没有再继续,抱住他,昏昏欲睡起来。
凌木的意识勉强保持清醒。
要去置办人类生活需要的东西。
要去一趟集市。
去集市就要捕猎,冬天打猎实在很是困难。
托怀裏人类的福,她得以饱餐一顿。
实在应该提前囤好食物的,但是她睡过了头,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怀裏的人类还是有些抖,凌木抱得更紧了一些。
那人才稍稍被安慰到,小心翼翼的靠在她肩上,不动了。
凌木不知道要不要带他一起去。
也许会有一点危险。
人类实在太过于脆弱。
“你要和我一起出门吗?”
凌木一时不怎么清醒地问山言,
“我要出门几天。你一个人可以好好待在家裏面吗?不乱跑。”
山言当然没听懂,他不知道球蟒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凌木却也没有再解释。
睡醒一觉,出门的时候,凌木就知道了,那个人类想要和她一起去。
他轻轻拽住了凌木的尾尖,在他被凌木离开的动静惊醒的时候。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