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尽闭了眼,极尽忍耐,仍是不住地颤抖,紧绷着像尸体一样僵硬,被迫跨坐在角木君腿上。
那双冰冷修长的手伸进他的衣襟,令沈棠尽不住抖了抖,倒抽一口凉气。他不适痛苦的模样却取悦了角木君,轻吻
沈棠尽的锁骨,一直向上,顺着纤细娇嫩的脖颈,猛地扣住后脑,擒住那双薄唇,将他按在床上。
“分开。”角木君命令道。
沈棠尽紧紧抓着被褥,艰难的敞开了腿。
“自己脱,还要为师侍奉你么?”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眼,极为艰难地脱下亵裤。角木君一把将其扔下床,那硕大的龙根急不可耐地想要插入。
但入口过为紧致,根本进不去。
见他想要强行行事,沈棠尽颤着声,似有哭腔:“师尊,弟子知错了……”
角木君抓着他额前的发,语气森然:“次次知错,次次也未见你改。”
下一刻,就拽着沈棠尽的发,将他提至小腹,一个挺身,半个龙根深深埋入沈棠尽嘴裏,用力地抽插起来。
这毫不节制的插法,直叫沈棠尽疼得落了泪。口腔裏也渐生腥味,深入喉咙的硕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咽喉难抑恶心之感。狠厉的撞击更是让他眼冒金星,好几次险些晕了过去。
终于,随着角木君的一声低吟,晶莹的龙精洩了出来,半数入了咽喉深处。而硕大刚刚抽离,沈棠尽就被嵌住了喉,仰起头,被迫把剩下的吞下。
角木君冷眼看着沈棠尽脸上未干的泪痕,道:“你修为进度如此迅速,其中原因你自清楚。日后若尽心服侍为师,再有十年元婴,怕也不难。”
沈棠尽微微睁了眼,那眼角的泪痣衬得美目中的水光更甚,尽显风情魅惑。
眼神却是极冷的。
似乎对沈棠尽这不情不愿的态度习以为常,角木君放了他,道:“穿了衣服,把这裏收拾干凈。”
沈棠尽被他拽过的手腕酸痛非常,而刚刚吞进去含有神力的龙精,让他浑身滚烫难耐。却强忍着,抬腿起身。
自他离山后,忍耐数日,终于得以发洩完欲望的角木君,此时才看到他腿上的伤,一把擒住他的膝窝,道:“这伤是怎么回事?”
沈棠尽紧抓着被褥,道:“比试时不小心伤的。”
角木君目光凌厉,冷冷道:“哦?哪位剑修有如此杂乱无章的狠绝剑法?竟如那八方臺的守卫丹凖一般?”
“……”
角木君按着那可怖的伤口,手中发力:“还想着回凡间?”
沈棠尽痛极,嘴唇毫无血色,却咬牙道:“是。”
“如今人世已过百年,你所熟识的亲人挚友都已不再,回去又有什么意思,”角木君将他原本愈合的伤口又按出了血,“你若好好在为师身边修行,到了出窍之境,从那风烛臺下界济世不可?非要冒那险,以区区金丹之躯冒险闯那八方臺。”
沈棠尽倒吸一口凉气,牙关轻颤,语气中似是狠绝:“多谢师父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虽出身凡人,沈棠尽却有着极好的根骨,实乃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就算没有角木君的“助力”,要修至金丹,三十年亦是易事。
遥想入这大荒仙山前,沈棠尽已是年少成名。出身剑术世家,年方十五所着诗书画卷便誉满云州,是那届云州皇钦定的探花郎。满怀着兼济天下、为国为民之心入仕,却一朝遇了这上古仙裔角木君,强行带上了星宿山。
从此远离人世,困于这修道途中。
一朝脱了凡胎,相貌肉身便不再有所改变,如今,他仍是探花及第时澄明朗然、眉目清朗的模样。
若说不忿,是不可能的。一次次地逃脱,一次次地被擒回,一次次地被殴打欺凌。
会绝望么?不,只要他还活着,就不会放弃逃脱大荒的任何可能,哪怕是茍且偷生地等待机会,他也会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