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梁睿谦还不是宇盛老总,但姚依不悦于母亲对梁睿谦太过热情。
姚依牵着弟弟的手走在后,母亲、继父和梁睿谦走在前,三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气氛融洽的很。
姚依知道梁睿谦很会装,他的所作所为未必是真心的,演戏也未可知,姚依一直认为梁睿谦是个精致利己主义。
如果梁睿谦还对她有那么一点真心也是在她怀孕的时候。现在,总觉得他的笑容裏藏把刀,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抽出来割断她的喉咙。
他们走了一会坐摆渡车上去,天气很热,像下了火一样,姚依坐在梁睿谦对面,梁睿谦时不时的打量她又低头和姚母说着什么,姚依把头扭到一边去,甭指望他能说自己什么好话。
严华寺到了,今天人很多,大概是上香的日子,几人各自买了香,姚依跪在垫子上瞇眼祈祷着,梁睿谦怼了一下姚依的胳膊,问道,“今天怎么蔫儿了,像个落水狗一样,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你很失落?”。
姚依起身把香插在香炉裏,回他道,“我才不像你思想那么邪恶,别把你的想法强加于我”。
梁睿谦不屑的撇撇嘴起身,看了下表,“你妈妈说他们后天回去,你继父还有工作要忙..”。
“我妈要回去的时间我都不知道,你倒是一清二楚,你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她这么喜欢你”。
梁睿谦冲姚依坏笑的眨眨眼,满脸自恋道,“诶,你妈妈就是单纯喜欢我啊,你说这话就是嫉妒了。另外,我能搞定不同年龄段的女人,让她们舒舒服服,你信不信..?”
“有病”,姚依啐了一嘴不理他直接走出去,在佛祖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是大不敬,他命长姚依可没活够,佛祖不悦就找他吧,是这个大傻逼先开的黄腔。
几个人又参观了一下热带植物园后就下山了。
晚上姚依洗完澡后在床上敷面膜,“你后天要走吗?”姚依问母亲。
“你叔叔公司那边还有事..回来一趟不容易”。
看着一旁熟睡的弟弟姚依心裏不禁有些泛酸,弟弟从小就在妈妈身边被保护的很好,自己呢?
从高中到大学毕业一直都是一个人,她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被梁睿谦骚扰和殴打的时候也没人倾诉保护,为什么弟弟能有的爱而自己却没有。
这些话藏在姚依心裏很多年,这次是梁睿谦邀请她回来的,为什么平时她不回来?
哪怕回来看看她也好,到底是她不配,母亲有了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孩子,那她呢,她算什么。
“我看梁睿谦挺喜欢你的,人也不错,你和他..”。
“我和他没可能!”还没等姚母说完姚依气急的打断了母亲的话。
姚母被姚依反应过度的样子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脾气这么大,没可能你住人家干什么?”
姚依忍着气撕掉了脸上的面膜,音调也拔高了起来,“我看你总想撮合我和梁睿谦,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我爸就是从宇盛跳下去摔死的!”
“姚依!”姚母也是个急性子,母女俩一时间剑拔弩张,“你爸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以后别提他了,死掉的人提他做什么!”
泪水夺眶而出,嘴唇不断抖动着,眼泪进到了嘴裏,咸咸的,“对,你有新家庭了,你有儿子,我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现在你还要把我往火坑裏推,你是不是看上梁睿谦的钱了想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