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爱到不可自拔,爱到不管时间怎么推移都无法忘却?
这点林筱漫太懂,当梁睿谦拒绝自己陪他过生日时她的心底一阵怅然失措,她使出浑身解数费力讨好梁睿谦,换来的是他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林筱漫早就对梁睿谦的冷漠颇有微词,早上佣人叫她吃饭时她便把气撒到了无辜的佣人身上。
听到女儿房裏传来激烈的训斥声方邵萍急忙打开了门。
进屋后只见汤羹洒了一地,佣人蜷缩在角落抹眼泪。
方邵萍绕过打碎的器具,“怎么了carol?”
林筱漫胸口一阵起伏,指着佣人的头恶狠狠的骂道,“滚出去!”
方邵萍何尝不清楚女儿的心思,她安慰着林筱漫,“睿谦他太忙了,你爸爸说他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忙还是故意躲着我”。林筱漫讪讪的躺在床上,自打回国后和梁睿谦对她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淡若冰霜。
“我真不知道汐媛姐哪裏好,这么多年了依旧能让睿谦哥念念不忘”。
方邵萍轻抚着林筱漫的头发,低声道,“他会忘了的,而且他也顾及宇盛,再给睿谦一点时间..”。
可林筱漫却等不及,她恨不得现在就和梁睿谦在一起,她害怕梁睿谦拒绝她,那么被众人捧在手心裏的公主为了梁睿谦可谓是低下面子为他做了所有一切能做的事了,他凭什么这么不领情。
又是一次股东大会,梁睿谦以微弱的两票胜出,正式成为宇盛公司的副总裁。
当然这裏有林筱漫的功劳,人人都知道梁睿谦早晚会是林宏升的女婿,这个位置给他莫属。而他的旧部张志衡担任刘天启的总经理职位。
桌子上杂乱无章放着各种文件和票据,梁睿谦将其整理好后搬到了副总办公室。
张志衡在办公室裏气的满屋子走,“真他妈的晦气!明明是梁家的家业还要他林宏升来给咱们投上那一票,这公司是他林宏升的?”
梁睿谦在一旁一声不吭,他舒缓了下紧蹙的眉毛,冰凉的指骨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烟,“不用气,我们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那姜汇怎么办?”张志衡有些担忧,这个姜汇是刘天启的旧部,多年来对刘天启忠心耿耿,刘天启贪污受贿虽没波及到他但梁睿谦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这个人不凉,以后必是他们重夺宇盛的阻碍。
在总经理的位置上张志衡一直是不二人选,哪料半路杀出来个姜汇,煮熟的鸭子差点飞了,姜汇为人阴险狡诈,对付他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今天刘天启还活着,那总经理位置的人选绝对不会是张志衡。
梁睿谦最怕姜汇和林宏升联手,所以他一再容忍林宏升和他的女儿,只要林宏升一天不死,宇盛董事长的位子就别想落在梁睿谦头上。
他不是没想过“捷径”,和林家联姻,但他实在爱不上林筱漫,梁父在病危之时林宏升以骯臟手段侵吞了宇盛大部分资产,美名其曰梁睿谦年纪太小担不得重任。
可如今他正当壮年,林宏升依旧将大权死死握在手裏,他的部下们都对梁睿谦虎视眈眈,生怕他造了反。
现在林宏升要拉拢梁睿谦,他知道梁睿谦不会就这么甘心屈居于他人之下,那就把女儿嫁给他,正了了林筱漫的心愿,也可以将宇盛大权名正言顺的交给他,正是一箭双雕。
可即使林宏升再老谋深算再对他献殷勤,梁睿谦也没忘记父亲临终前林宏升使的龌龊手段,一个“女婿继承丈人遗产”的头衔简直是把梁睿谦的脸皮撕下来狠狠踩在土裏,这许多年梁睿谦和同僚们为了重夺宇盛吃尽苦口,每每想到这裏梁睿谦恨不得将林宏升碎尸万段。
但现在他没有能力和林宏升抗衡,只能暂忍胯下之辱。
“林宏升的女儿你打算怎么办?”何姐有些忧虑,他和林筱漫的事何姐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