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睿谦暗淡的眸子闪了闪,他起身走到落地窗旁俯瞰整个城市,修长的指骨渐渐收紧..宇盛他是必须要拿回来的,那些落井下石,趁人之危的小人,这笔帐他一定要讨回来。
至于林筱漫他没做多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和林宏升的事情他不想把林筱漫牵扯进来,也不屑于用自己后半生的幸福去拿宇盛的继承权,属于他的,梁睿谦要自己名正言顺的夺回来。
吃过饭后姚依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乘凉,傍晚,太阳还没有落山另一端的月亮就悄悄爬了上来,姚依的脚在秋千下晃来晃去,却不知危险正步步向她逼近..
听到惨叫声后梁睿谦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书房,只见姚依痛苦的躺在草地上,她仰着头呼吸急促的异常,额头上也溢出了细微的汗水。
“怎么了?”梁睿谦蹲在地上检查着姚依的身体,她脸色惨白,嘴唇渐渐没了颜色,意识混沌的控制不住身子,只能拼尽最后的力气拽住梁睿谦的衣角。
“我的脚..”。
“哪裏?脚怎么了!”
“左..左脚踝,好像被蛇咬了..”。
梁睿谦撩起姚依的裙绊,果然在她的左脚踝处发现了蛇的牙印。
“别动!金管家快去拿绳子或布,叫老张把车开出来!”。
“好痛..”,姚依痛到五官都快拧在了一起,她紧紧的拽着梁睿谦的袖管,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
梁睿谦用手擦去了她头上的汗珠低声道,“没事的,没事,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之前的伤口还是一剜一剜的疼而此刻的痛更让姚依感觉脚踝发木,好似这只腿都不是自己的。
梁睿谦怕蛇毒在姚依的腿裏蔓延,他小心翼翼的打横着将她抱起,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他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只见她痛苦的趴在后座椅上一阵接一阵的喘息。
众人合力将姚依抬到救护床上,“对不起先生您不能进去”,护士小姐拦住了梁睿谦的去路,无奈,梁睿谦只得干巴巴的坐在走廊椅子上焦急的等待,他低头看了看脚上臟兮兮的拖鞋,在听到姚依的惨叫后他直接冲了出来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经过一个多小时漫长的等待手术终于结束了。
“她怎么样了?”梁睿谦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冲进病房。
“您是姚小姐的家属吧?还好不是剧毒的毒蛇,还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才能出院。梁睿谦终于如释重负,走进病房看着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姚依之前的担忧焦虑一扫而光,转而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你可真是个麻烦精..好好的还能被蛇咬了,我在小花园都睡过觉,怎么没有蛇来咬我”。
姚依不语,她愤怒的瞪了眼梁睿谦将头转到一边,背着身道,“遇见你我就没有过一件好事,是你克我吧…”。
明明是带着怒意说出来的话却又带着丝丝暖意,他绕过病床走到姚依面前,“还疼吗?”
姚依将被子一蒙,沈沈道,“没知觉了,死了拉倒..”。
姚依在耍性子,看她毫不领情的样子梁睿谦自觉颜面扫地,把姚依留给金管家照看独自回了别墅。
不论春夏秋冬,g市的花花草草中总是有蛇出没,她最怕蛇,自此之后姚依便有了心理阴影再也没有去过小花园。
出院后姚依行动不便就没再去上班整天都蹲在家裏,梁睿谦自打她受伤后每天都是白天去公司晚上回来。
虽然他仍旧对姚依恶言恶语但是在他心裏对她的态度已经从冰冷到逐渐温热,或许这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