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将信将疑,带领众人凑近查看,确定无误才咧嘴夸讚。
柳白祈心裏失落,蹲下身去检查妖人尸首。
以她多年积累的经验来看,这个家伙不过是自宫之术,缺少阳气内力,只好汲取成年男子的纯阳精魄,称不上什么妖魔。
有什么人会练习如此自损的武功。
他会认识自己,很有可能,这件事和她素未谋面的亲爹有关。
“没劲。”
柳白祈抱怨一声,自顾自跟着县队伍回到府上,杨老爷打算张灯结彩,好好庆祝。
没有了妖魔作祟,百姓安居乐业,再也不用害怕夜裏出行,酒楼正常开张。
说什么也要请离初多喝几杯。
柳白祈取出合欢散往酒裏下了个遍,还不停打量县老爷的小女儿去向。
还没等她安排,杨如雪就跟着几个哥哥跑到沈离初面前敬酒,尽管离初百般推脱。
“人家好意敬酒,表哥应该多喝一些才是。”
柳白祈见风使舵,心裏鬼点子打转。
无奈这话一出,杨老爷更是劝酒,离初思虑再三,没耐得住性子,抿上了几口。
杨老爷心裏高兴,连连叫好。
沈少侠英俊潇洒,武功又是上乘,是大英雄,自然中意这个女婿。
柳白祈偷偷和杨老爷达成一气,杨老爷喝的烂醉,杨如雪一旁吵着要看沈离初舞剑。
儿子们嚷嚷着偏心,却被仆人拦下,杨如雪聒噪撒娇,离初觉得吵的头疼。
眼看一旁的柳白祈已经烂醉如泥,只好随着杨如雪拉扯到后院。
月色当空,难免情迷意乱。
沈离初摇摇晃晃的晃了晃脑袋,不知是不是醉意,努力控制着步数。
杨如雪还在不断吵闹,沈离初只觉得眼前景物开始变得万分模糊。
“以后咱们可是亲家了,杨老爷,干!”
柳白祈自认为有十成把握,生米煮成熟饭。
量沈离初这呆木头也不会做出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来。
心裏高兴,多喝了几杯,有了几分醉意,被下人搀扶着进入客房。
脑海裏不断回忆起在阎魔窟的日子。
上百妖奴俯首称臣,带领众人不断屠杀伪正派人士。
她偏要反其道而行,豢养妖奴,虚张声势出一副荤淫无度的假象。
柳白祈搜寻了房中的行李,她与沈离初轻装上阵,只有一切从市集购买的杂乱物件。
想到县老爷赠予的黄金,柳白祈偷偷潜入隔壁客房,找遍了都没有发现黄金的踪影。
怀疑这小子拒绝了杨老爷的美意,心裏暗暗咒骂,真是烂泥扶不上墻。
也罢,一届女流,还能混不到一口吃的?
柳白祈眼看天色微微亮起,踱步打算离开。
客栈的房门被人打开,一个高大的男子摇摇晃晃进入客房,在柳白祈面前顿步。
柳白祈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合欢散面色潮红的少年,眼神迷离涣散。
透过月色,四处张望,柳白祈发现杨如雪不在左右。
冷哼嘲讽天底下的男人不过是一路货色,
“你小子把人吃干抹尽就回来了?”
“……”
沈离初不知道这个妖女给自己下了多少药剂,只觉得身体滚烫,有气无力。
若是她现在想跑,自己也没有任何办法。
轰然倒塌,笔直摔在柳白祈身上,耷拉着脑袋,在柳白祈耳颈低磨喘着粗气,引的柳白祈一串鸡皮疙瘩。
换作从前一定一掌把他拍飞。
心裏担心这要是被杨老爷府裏的人看见,岂不是让自己的计划泡了汤。
“你把杨如雪带哪了?”
离初皱眉,紧贴着对方胸脯的心臟越来越快,吞吐回应,“哭着……跑了。”
柳白祈哭笑不得,没想到这小子身体竟然如此强壮,心裏竟生惋惜。
“看在你平日在阎魔窟还算忠心,你就安心在莲花县做你的少爷,这杨小姐虽然有些闹腾,刚好治治你这木头脾气。”
柳白祈使劲全身力气才把少年拖拽到床榻,在对方身上寻找银两。
折腾的沈离初翻了个身,再努力挣脱,哗啦一声衣服被撕了个大概。
“……”
这一幕无疑是给沈离初的合欢散火上浇油。
女子白皙透亮的肌肤,胸口火辣摇摇欲坠,简直要了人的命。
沈离初趁势盘过双腿将柳白祈死死压在身下,嘴裏不断喘着粗气,低耳附畔。
透过月色,少年一对漂亮的桃花眼,深邃清澈,俊秀眉骨,剑眉薄唇。
柳白祈心生感嘆,这么一个美人儿拱手让人竟有些可惜,没了自己的调戏,他也算是落得个清闲。
只不过,现下这景象,趁着酒意,柳白祈差点酿成大错。
天色微微亮,柳白祈身披一件青衫,城门刚开,就抽身离开。
给沈离初留下了一个棘手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