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中央赤色红纱飘落,段段飘落在大堂上空,叮叮当当的银铃声响起。
柳白祈面着雪色面纱,扇形额饰,异域风情。
赤足滑落,动作轻盈。
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粉黛衣衫从秀肩滑落,露出光滑剔透的肌肤。
男人们看呆了眼,手中的茶水滴落了个精光。
事集街口,一行背上携刀人马行色匆匆,为首的男人面鄙粗旷,脸上带疤。
马跑累了,几人就下马走进聚春院,男人身后跟了个独眼妇人,神情严肃,四周打量,看起来就不太好惹。
“婆娘,你跟着大老爷们跑到聚春院做什么?”
独眼妇人四处打量,确实有些不妥,这才愤然离去。
几个壮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个没完。
“那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找到那妖女的踪迹。”
“大哥,你就放一百个心,不光我们要杀她,就连她阎魔窟的梦芷云也不会放过她。”
男人点了点头,王妈妈就从门外就迎上来。
“呦,官人今日可是来的巧了,内堂正在竞相争价聚春楼花魁,官人可否赏脸?”
粗犷男人顺着王妈妈的指示来到外堂,裏面的男子们高声竞价,上方坐落一位赤足女子,高屏白纱,看不清容貌。
身边人给男人使了使眼色,先行来到雅间。
手指摸搓着长满胡渣的下巴,男人抬了抬首,“这花魁,我要了。”
“大爷,这可是价高者……”
王妈妈话音未落,男人就从身后取出半管大刀,银光晃眼,王妈妈吓得背脊范凉。
到底是个生意人,以和为贵,只当吃了亏。
“你这上来就坏了我们之间的规矩。”
柳白祈透过碧纱观察着粗旷男人的一举一动,伸手打量玉手。
柳白祈记得当初在猛虎帮桶瞎了萧逊师妹裴四娘的眼睛。
如今不巧在这遇上,确实有些棘手。
现下武功尽失,又没有妖奴在身边,岂不是羊入虎口。
“柳姑娘,你若是不去,这大胡子怕是要把我这聚春楼给砸了。”
王妈妈丢的是聚春楼,可她丢的是命。
柳白祈瞇了瞇眼睛,脑子裏又在打点鬼主意。
大门被萧逊砸开,兴许是等的不耐烦了。
王妈妈担惊受怕的留下面带碧纱的柳白祈,希望她别给自己捅出什么篓子。
萧逊打量着床榻上女人的模样,十分欢喜,猛然几口烈酒下肚,就要上手。
“官爷,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柳白祈狐媚声线,魔音绕耳。
“什么游戏?”
“你蒙上眼睛,若是猜到哪只杯中有葡萄,那我就脱一件衣服,若你猜不中,那你就喝一杯酒,怎么样?”
大胡子觉得这游戏有趣极了,粗旷的哼笑几声,十分配合的蒙上了眼睛。
几轮下来,萧逊已经喝的半醉,就是猜不到哪个杯中留有葡萄。
心裏有些不太耐烦。
“小娘子,你是不是在耍我?”
柳白祈眉头微皱,好声相劝,萧逊整个肥大的身子就扑倒下来,柳白祈机敏逃脱。
大胡子心生诧异,觉得这个女子有些蹊跷。
举过大刀,威逼利诱对方取掉面纱
柳白祈不得不铤而走险,运输内力,琥珀色眼睛瞬间猩红无比。
“大哥,不好了!”有人闯进雅室,萧逊跟出门去,没去在意柳白祈的模样。
“四娘她,在街上跟妖奴打起来了!”
“妖奴?”
一听到阎魔窟的名字,萧逊的醉意全无,既然妖奴出现,那妖女必定就在附近。
跟随前来报信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聚春楼。
见客人离开之时火急火燎,聚春楼的姑娘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一幕,吓得姑娘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王妈妈探门而入,尖叫声此起彼伏。
柳白祈一口鲜血,一个蒙头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