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差不碍事,只要模样好看,自然有其他乐子。”
柳白祈转身一走,妖奴们咯咯咯笑成一片,幸灾乐祸的庆幸逃过一劫。
所有人都念着这妖奴能撑到何时。
数日后,阎魔殿裏传来妖奴痛苦嚎叫,挣扎着从地上起来,颤抖双手,献血淋漓,两双眼睛被千丝线缝的血肉模糊。
骇人至极。
一道黑影闪过,剑光拂面一道闪白,破肚而出,这动静唤醒众人。
看着如今杀伐果断的沈离初,所有人倒吸凉气,没有了先前的神气。
柳白祈坐下妖奴趁机逃跑,下令追杀,为的就是杀鸡儆猴。
妖万株扬了扬手,让伺候的人过去收尸,对于柳白祈的手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魔主!救救我,我不想死!”
有妖奴攀爬在妖万株脚边,狼狈求饶,妖万株起身要走,送出一句话,“既然跟了主子,就该清楚谁才是你该攀求之人。”
“可柳主子根本是杀人取乐!”
妖奴欲哭无泪,一下子瘫倒在地。
妖万株无意打量到面不改色,替人办事的沈离初,思绪挑眉。
绵丝罗帐前,散发幽幽檀香,帐内的女子身段娇圆玉珠,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见帐前来人,探出一条皙白润滑的腿,下人卷起罗帐。
衣物轻巧而落,好像风一吹,似有若无,就能乍现一片春色。
柳白祈展眉,床榻上还留有缝制过的针线,眼看沈离初将妖奴抓捕在榻前,心裏动了其他心思。
“你不怕我?”
柳白祈起身,抬了抬沈离初的下巴,众人识趣退让避嫌。
柳白祈取出一枚银丝绸线,邪意笑笑。
“你的眼睛真是好看,缝制起来甚是可惜。”
说完便要将针线穿进沈离初的眼睛。
沈离初手握剑鞘,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看着阵线划进皮肉,柳白祈及时收手,放声大笑起来。
“你这妖奴好生奇怪,不爱说话,胆子倒是不小。”柳白祈觉得无趣,将针线一丢,勾了勾沈离初的脖子。
“你跟了我,那些人自然不会欺负你,倘若你坏事,你的下场会跟他们一样。”
沈离初受命回窟,穿过茂叶桃林,见一女子神色寡淡,对着满树桃花浅浅出神。
风吹桃花雨落,女子皱眉。
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一阵妖风,女子皱眉,快速从衣袖裏取出两枚银针飞来。
从尽头出来一个身披袈裟的老和尚,数秒间,小和尚们把女子围困。
“归一和尚,你手拿佛珠真当自己是法海来收妖了?”
“妖女,束手就擒。”
为首的和尚不为所动,转动佛珠,身旁的小和尚们火速布阵。
柳白祈眉眼嘲讽,扬手一挥,将身上的衣物捋了个大概。
和尚们转头非礼勿视,再回过神来,柳白祈贯穿内裏将银针穿进和尚肉身,瞬间血肉横飞,和尚们个个痛苦哀嚎。
卑劣的手段,叫人防不胜防。
归一和尚闭眼倾听,单凭听觉,取出权杖,拾起地上的散乱衣物,将柳白祈横七竖八捆了个大概。
小和尚们见机提棍杖责,柳白祈还没来得及出手,从桃花树下掠过一刀剑光,沈离初一剑刺入小和尚腹部,和其他人打斗在一起。
柳白祈见势,仰身而跃,尖锐五指成爪,没来得及避开突袭来的权杖,连连击退,衣袖内银丝飞溅,却被老和尚全然瓦解。
“好厉害的老和尚。”
桃花树上,因为打斗,花叶掉落大半,此等美景娇红,抹上一丝腥味,扫人雅兴。
不知何时,沈离初已击溃众人,飞身来到柳白祈面前,将其挡在身后。
“你打不过他!”
柳白祈劝告,归一和尚是青灯寺五代长老,以她的功力根本不成气候。
沈离初不听劝阻,执意要战,柳白祈只好顺意先行离开。
归一和尚要追,却被沈离初飞剑阻拦。
临走之时,这呆木头是否还能活着回来,柳白祈心裏也是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