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总舵
“舵主,若是我们晚去一步,逍遥坛就将全军覆灭,不可置之不理!”
红莲大殿,一朵盛开的茂盛之莲汇至中央,紫荆云腾宝座上,红装圣服,长者气势磅礴,光是眼神就入木三分。
红莲总舵向来不顾江湖纷争,奈何近几年来,阎魔窟士气大增,上任的梦芷云更要延续宏图霸业。
再这样下去,恐怕危及朝政。
手下的人抓来几个中毒之人,李玄武问起谢心月关于神医的下落。
“神医是被妖奴抓走的。”
红衣女子进入大殿,往腰履处收起皮鞭。
“不如您即刻下令,我这就带人去阎魔窟。”
“心月,休得胡来,你若是真的是他们的对手,那现在神医早已安然无恙。”
“可分明,是舵主急着叫我回来!”
谢心月心裏有气,本应该趁胜追击,现在却在这裏彼此埋冤。
“放肆!赶紧给我退下!”
谢清秋责怪自己教女无方,谢心月如今争强好胜,没了规矩,让人头疼。
李玄武对这小女子反而不算在意,扬了扬手,让谢清秋把人带走。
愁眉不展。
一顿数落,谢心月心裏委屈,对着竹林一顿撒气,林叶劈裏啪啦洒成一片。
母上说的没错,她现在竟然打不过一个小小的妖奴,说出去不是被人取笑。
“红莲总舵这次插手我们的收覆大业,恐怕之后会越发艰难。”
梦芷云气急,随后问及柳白祈下落。
金姚银酥来到跟前,二人双手作揖,“她现在就藏身于息山。”
“好一个柳白祈,这次算她走运,日后再跟她慢慢算账!”
“餵,息山老头,我这毒什么时候才解。”
身体才有些好转,柳白祈就急着问清状况,日日夜夜泡在这深池,无聊透顶。
“师傅自然是不愿意留你,你躲在这裏一日,罪孽便深重一时,你若是现在要走我也不拦你。”
神医归来,药童没了好眼色,莫不是为了信守承诺,才不会破例行事。
“你这小鬼伶牙俐齿,小心我拔了你的牙!”
以柳白祈这脾气,恐怕是谁都要被气出老血来,沈离初从崖下上来,从背履取出几株珍贵草药。
这些时日,替神医干活也算是尽心尽力。
“餵,呆木头,若是我能从这裏出去,你帮我拔了那小鬼的牙可好?”
“……”
沈离初将木柴扛进屋内,不再理会喋喋不休的柳白祈。
嚷嚷累了,柳白祈索性躺在池子裏打盹。
崖上这才有些久违的平静。
神医将草药风干,揉成碎末,打量着门外抱剑而站的沈离初。
面容清秀,沈默寡言,明明生有一副好功夫,却和柳白祈同流合污。
好言相劝,“少年人,妖物生来顽劣脾性,本性难移,何不趁此机会下山去?”
离初点点头,以示尊重长者,独自来到崖边,看着远处山雾朦胧的景色。
沈离初七岁那年混入妖奴之中,师兄们虽是同门,却为争宠费尽心机。
在这裏,谁跟的主子位高,谁就高人一等。
在他们眼裏,沈离初不过是妖奴中最为废物的那一类。
初见柳白祈,寒中带媚,锐利丹凤眼,充斥杀伐野心。
妖奴们心裏清楚,柳白祈受魔主器重,只因为此女手段心狠毒辣。
跟在她身边的妖奴一个接一个折磨致死。
跟了这样一个主子,等于白白赔了性命。
所有人各怀心思,为柳白祈让出一条去路,唯有离初,站在内殿中央。
柳白祈挑起沈离初的下巴打量,细皮嫩肉,模样可人。
下人提醒这是妖奴中功力最差一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