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望向了他,上官木顿时怔住,原本只想为了缓解上官飞的尴尬,想不到情形突变,搞得自己下不来臺。
他虽是铸剑山庄的庄主,但在剑术造诣上远远不及上官木,见刚刚二人比试,招招杀机,连上官飞都是取巧才化解危机,若是自己与行若风对峙,不出十招,必定丧命在此人的剑下。
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愿铸剑山庄与皇室起了恩怨,本来他和上官飞护送冷若霜进宫是件好事,可如今不知道怎么回事,来到了太子这裏。
太子与皇帝作对众人皆知,他既然愿意让侄女冷若霜进宫为妃,那就说明与皇帝站在了一起,如今入了虎口,太子怎么能轻易放过他们?
行若风道:“怎么?上官老前辈不屑与我这个晚辈动手吗?”
上官木僵住,他可以死,但威严一定不能丢,就算待会儿死在行若风的剑下,也不能辱没了铸剑山庄的威名,日后至少江湖同僚提起的时候,会说一句他上官木不是一个窝囊废!
上官飞又想拔剑而起,却被上官木用眼神呵斥住。
“哟,今儿东宫真是热闹,好久皇宫裏都没有这样热闹的场面了。”
一个贵妇人不仅不慢地走了进来,打破了尴尬气氛。
所有人看见这个贵妇人,都站了起来,低头行礼。
太子笑脸相迎:“不知颜贵妃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颜如月道:“你是太子,我仅仅是个贵妃,你的身份本就在我之上,不必行如此大礼。”
太子仍然毕恭毕敬:“颜贵妃说笑了,颜贵妃是父皇的宠妃,以后我还要多仰仗仰仗颜贵妃才是。”
“你都不把皇上放在眼裏,难道还会把我这个贵妃放在眼裏?”
太子干咳两声,行若风心领神会,上前道:“贵妃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属下刚好要邀请上官木老前辈一起舞剑为各位助兴,还请颜贵妃……”
“你是说我碍着你舞剑了?”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属下……属下……”
太子道:“行护卫,你先下去,既然颜贵妃肯赏脸来此,当然不能再弄一些打打杀杀的节目助兴。”
“难道太子因为我不请自来,助兴的节目也不让我看了么?”
太子也僵住,心道这颜如月真是好生厉害,两句话就弄得两个人都下不了臺。
忽然有人大喝一声:“你虽然是当今贵妃,谁不知道当朝皇帝昏庸无能,不但不退位还想要废掉我们的太子爷。
如今你不请自来,太子不计前嫌以礼相待,但你这个女人不要不识抬举。若是把我惹急了,现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