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尴尬地笑笑:“不知道木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木子兮将手中的酒瓶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萧辰笑道:“没想到你也会喝酒?”
木子兮也笑了,眼光向四周瞅瞅:“这裏的女人若是不会喝酒,那她们就不会来这裏。”
“有道理,可是现在不是喝酒的时候。”
这是萧辰第一次在想喝酒的时候说不想喝酒,他不是不想喝酒,而是不想陪木子兮喝酒。
在男人的眼中,女人通常是用来解决烦恼的,但现在在萧辰的眼中,看见女人烦恼只会更多。
木子兮并没有失望,拿起杯子倒了满满的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向了萧辰。
“都说女人的话不可信,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一样?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男人说不想那便是想了。”
萧辰笑了笑:“看来这醉春楼的女人确实很懂男人。”
“我不懂其他男人,我只懂你这一个男人。”
“你认为你很懂我?”
木子兮默认。
萧辰道:“既然你很懂我,那就知道现在不该来找我喝酒。”
木子兮怔住,想问为什么,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既然她认为自己很懂男人,那就不该再对男人存有疑惑。
酒还是好好的摆在那裏,人已经不在房间中。
木子兮拿来的酒一滴都没有喝,可是有群人的酒却喝了一杯又一杯。
上官木和上官飞原本以为又是一场充满危险的应付,甚至在御书房的路上,上官飞都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在太子的宴席上,还未成为天下之君的太子都成了一头猛虎,更不用说已经做了二十几年皇帝的人了。
江湖中人守忠义、守侠义,就是不守规矩;他们怕牵绊、怕阴谋,就是不怕死。
对于一个不怕死的人,天王老子都拿他们没有办法,何况一个朝廷的皇帝?
上官木上官飞父子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只见颜如月在门外停了下来。
上官飞问道:“皇上就在裏面?”
颜如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