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飞一个分心,萧建的一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身上。
萧建一手抓起他胸前的衣襟,一手做势要拍上他的脑袋:“你到底说不说,你将我师父弄到哪裏去了?”
上官飞不慌不忙擦拭去嘴角的血迹,看着他道:“我说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你信不信?”
萧建怒火攻心,眼看一掌就要劈下去,突然眼角出现了两个黑影。
其中一个黑影道:“萧少侠,就算他杀了你的车夫,大不了让他来做你的车夫,你也不该杀了他。”
“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你都管没有资格说话!”
另一个黑影道:“萧少侠恩怨我们当然管不着,但你若非要杀了这人,我们就必管上一管!”
萧建体内的毒刚解,功力最多也只恢覆了七八成,这两个人显然是难缠对手。
“皇宫裏的人几时也喜欢多管闲事了?”
“这不是闲事。”
“不是?”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
“现在是个活人,不过马上就会成为死人了。”
“如若萧少侠非要一意孤行,恐怕到时候变成死人的就不是上官公子而是你。”
萧建能感受到周围明显的异动,抬头一望:
五六丈高的城墻上面不知何时挤满了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可以连发十箭的强弩!
居高临下,射人可比射兔子容易多了。
萧建不能死,因为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他去做,他不能死的前提就是手中的上官飞也不能死!
他一咬牙冠,将上官飞重重的甩开了去。
“我可以放了他,但是我有个问题。”
“只要你能放了上官公子,莫说一个问题,就是一千九百八十个问题我们都会想法子回答你。”
“上官飞究竟是不是朝廷的人?”
“看来萧少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
“前几日皇上举行封妃大典,铸剑山庄一位姓冷的姑娘被圣上看中,成了当今冷妃,其身份仅次于皇后,与当今的颜贵妃身份一样,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与上官飞又有什么干系?”
“他是冷妃的表哥,你说有没有干系?按道理现在上官公子已经是皇室的人了。换句话说,你若是将他杀了,就是与整个皇室为敌!”
萧建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他刚刚当真将上官飞杀了,不仅他自己,就是天剑门和萧家也会遭受牵连!
如今看来,想掩人耳目继续潜伏在皇宫已经不可能,一人的力量实在太过微薄,此事错综覆杂,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出宫去再说。
……
夜色如水,一轮弯弯的新月挂在了枝头。
晚风如斯,一阵浓浓的睡意丢在了床头。
若在以往这种深夜难免的日子,萧辰一定会找个地方喝上几杯,就算了没有睡意至少还有酒意,不管是有了睡意还是酒意都能解决他的烦恼。
不知不觉,他已经在这裏坐了两个时辰了。突然听见一声嘆息,叶飞从夜色中走了出来。
叶飞问道:“原来你也睡不着?”
“什么叫我也睡不着?”
“一个混蛋若是说睡不着觉还能叫混蛋么?”
“如今看来我已经不是混蛋了。”
“不是混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