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好此时萧辰就是这种人,他想冷若霜肯定也是。
“是不是只要能离开这裏,随便去哪裏都行?”
冷若霜点了点头。
“那是不是无论谁带你走你都会跟他走?”
冷若霜依然点点头。
萧辰的心跳地很快,他接触过的人很多,接触过的女人也很多,但是像冷若霜这样的女子却还是头一个,兴许也是最后一个。
“那……那我呢?”
“你若是肯带我走,我一定会跟你走。”
若说刚刚萧辰的心跳地很快,那现在他的心已经崩了出来,就是不知道冷若霜看见没有。
冷若霜当然没有看见,她只想有个人带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至于是谁带她逃走的,已经不重要了,她最多只是将萧辰当做了朋友,兴许连朋友都不是。
因为从小到大,照顾她关心她的人除了上官木和上官飞,就只有铸剑山庄中的下人,他们显然不是她的朋友,她或许朋友是什么都不知道。
“几年不见,你果然还是本性难改!”窗口站着一人,快要沈下去的月亮将他的影子拉地很长。
二人一惊,朝说话的地方望去,房间中一片漆黑,看见他将窗口的月光挡住,门依然关着,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
冷若霜站起,一点也没有惊慌,从怀中拿出几样东西,其中当然有上官飞拿给她报信的烟火。
黑夜中的那人已经握住了剑,只要冷若霜将手放上引线,他就让她死在剑下。
与其他的剑客不同,在他的剑下只有活人和死人之分,并无女人和男人之分。
冷如霜若是觉得他不杀女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但是冷若霜并没有去拉烟火,反而拿了一根火折子在空中晃了晃,她刚开始没有点燃灯,是因为她和萧辰都不需要,现在来了客人,情况当然有所不同。
油灯的火光很小,映出了那人的面容,从侧面看去,竟然是十分像上官飞,冷若霜呼了一声表哥。
但当她将灯芯挑了挑之后,才发现这人并不是上官飞,她不认识这个人,但是萧辰却笑了起来。
“为什么每次你都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那人没有回应,直接朝门口走去,双手已经放上了门阀。
萧辰却惊慌起来:“哎,我说你怎么还是这个臭脾气?你就算要走也替我解了身上的穴位再走吧。”
那人回道:“或许我本就不该来。”
萧辰怔住,他知道他这个堂弟一向行事让人捉摸不透,他若说要走,十八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