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操还不给摸?惯的你。”
“再弄······嗯······”大手移到会阴处揉了揉,夏悯立时溢出一句呻吟,颤着嗓子抓对方的手,“要······要弄臟裤子了······”
陆凌恒手裏动作不停,亲他的嘴,小声又亲昵地问:“湿了?”
“嗯唔······嗯······”
一番揉弄,夏悯软了腰,扒着对方不让走了。陆凌恒问他要什么,他红唇轻启,臊得脸蛋发烫,凑到对方耳边轻轻说了句。
陆凌恒手裏狠狠揉弄了一下,将他逼出更软的腔调,骂他:“骚成这样!”
夏悯溢出哭腔,揪着他耳朵回嘴:“都怪你!”
“怪我什么?揉你两下就湿,是我让你浪的?”好不讲道理的人,臊白他一通,又按着他疼,语调带宠,好事坏事儿都让他做凈了,哄他,“叫声好听的——”
“老公······呜呜······老公······快点儿嗯嗯······”
“要老公做什么,悯悯说说······”
夏悯两腿难耐地夹着那只手蹭了蹭,皱眉哭,眼尾通红,撅着嘴吭哧,又被哄着亲了耳朵揉了胸,才溢出黏腻的一句:“要舔······要老公舔······”
“舔哪裏?”
“呜呜呜······你讨厌······嗯啊——呜呜······花穴······花穴湿了,要老公、老公舔······”
“骚货!”陆凌恒被勾得红了眼,小穴伤口未好全,便狠狠一掐手裏的阴蒂,将人弄哭,流出更多的水来。
裤子剥下,两条细腿被掰开,露出一个泛滥的穴,内裤挂在腿间,中间的布料连绵起一条银丝,叫人浮想联翩。
一把扯下来甩到地板上,陆凌恒埋头进去。
“啊!——啊啊啊······”夏悯当即哭出声,甜的、腻的、勾人的。
脚趾蜷缩踩到男人肩头,夹紧胯下的脑袋,挺着小腹抽搐。
舌头刚一碰到就喷了水,发了浪,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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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