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恒看着那裏汩汩流水,那道小小的撕裂已经看不见了,如今眼裏只有红汪汪的一个洞口,嫩生生地勾人。
缩着、流着,将他勾得呼吸沈重,炽热地打在那一团胖乎乎的嫩肉上。不等对方高潮结束,舌头重新迎着纠缠不休的穴口抵进去,夏悯踩在他肩上的脚趾猛地一缩,尖声的哭腔划破暧昧的空气,将情欲推至顶端。
敏感点被粗糙的舌尖抵住研磨,夏悯一截细腰簌簌发抖,拱起小腹,两手无意识地插入对方发间,迷茫地看着昏沈沈的天花板,嘴裏哭着叫着喊着,更多的是求饶的、可怜的——
没了刚刚还逗弄人的狡黠,那尾偷笑喊“老男人”的嘴角此刻也被紧紧抿着,洩出大段无意识的呻吟。
“啊……老公……啊!啊啊嗯嗯……啊——”
护着那处嫩肉的阴唇被手指分开,裏头两半红,隐着一粒豆,性器刚刚射过,软着缩在上面,顶端露出一滴白浊,滴滴答答淌到女穴上。
陆凌恒抬头看他一眼,嘴唇一圈染着晶亮的淫水,对上那张含着泪的眼,覆又低头,嘴一张,整个包住小巧的阴阜,手裏的大腿根不停打颤,要合不合的,最终还是妥协着绵软地一敞,将那裏自暴自弃般送进他温热的口腔。
阴唇被舌头舔开,敞着,不害臊似的,甚至露出女穴的尿道口来,那裏无甚作用,此刻便成为了最好的催情地。
陆凌恒的舌头舔进缝隙,还不够,含着吸一吸,将裏头沾染的淫液一股脑缠绵进口腔,牙齿包裹阴蒂,轻轻磨,疼、爽——夏悯猛地颤抖,身体向上一缩,那根绵软缩着的阴茎抖一抖,悄悄又立起来了。
嫩生生的穴肉被舔了个遍,直到每一条缝隙处都重新沾染上男人的津液,又再次被一一吮吸干凈,最后含着尿道口,那舌尖刺戳,勾弄。
夏悯要死过去般,声不成声调不成调,大腿根被掐的一片青紫,然而这般要了他命似的弄他,却还没弄到最关键处。
“啊······啊啊嗯嗯······再······呜、还要······”
陆凌恒欺负他、凌辱他、蹂躏他,又自愿压低身段,用最虔诚的方式为他舔弄,只为求得那抹高潮后的失神脸庞和眼尾的泪珠,跟一句可怜的发着颤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