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游遍夏悯腿心,缝隙被舔过,阴蒂被吃过,射完的阴茎也被重新用唇舌含着直到再一次软绵绵地流淌出透明的淫液,最后向下,一股脑将舌头探进一直在紧缩流水的阴道。
深处的宫口迫不及待的翕合,是唇舌到不了的地方,夏悯已经忘记了在自己体内的到底是寻常那根粗壮的阴茎还是只一条粗糙的舌头,宫口发麻,急迫地想要东西进来碰一碰,弄一弄,他哭、求,侧着脸看胯间的脑袋,不要脸不要尊严地让他进来,要对方操自己,那那根让他看一眼就发慌,捅一捅就欲仙欲死的性器。
陆凌恒知道他情欲上头,但他不能,穴口本就紧致,伤口又未好全,只能用一根舌头,抵着最深处舔,勾着甬道裏的淫水,连捎带粗糙点的手指都不敢上。
夏悯不依,支棱着胯骨,求他,含糊地勾引他:“老公······呜呜呜老公·······裏面······裏面痒······唔!”
“进来······操小穴······要老公进来······呜呜——”
被舔的忘了一切,只想要最直接的最粗暴的欲望和感官刺激,满脑子都是陆凌恒胯下那根紫黑的东西,只求能进来,让紧缩个不停的穴口尝一尝荤腥······
一条舌头,让花穴泛滥,阴茎射出一股股的腥水,还不够,阴蒂肿成胖乎乎的一团肉,挺立在阴阜上,女穴的尿道口都被舔的一张一合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最后不知是今晚第几次高潮,夏悯彻底失神,抖着胯直打颤,下巴上满是含不住的津液。
陆凌恒爬上来,给他或擦或舔,用那根刚刚吃过骯臟性器的舌头,将他满脸咸湿吃了个干凈,最后覆在他身上,两手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脸庞、耳朵,唇角勾着笑,看对方因为他而失去意识,看对方泪眼朦胧呢喃“老公”,眼皮抖动,睫毛轻颤,掉下一颗可怜的泪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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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点起一根烟说起了从前,那时,我还是一个连接吻都写不好的清纯写手······我必须要为这一整章的“舔x”play发出一声感嘆:牛逼!
(的、地、得我能看到的都尽量改了,实在看了几遍也没有发现的错误要见谅了qaq因为自己本身对于这一点也比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