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恒许久等不来答案,心裏的那腔情热慢慢散了、退了,正想开口说“算了”,那人扔出这么一句,将他都钉在原地。
许久,皱眉又凶他:“我都没弄你你疼什么?胡说八道!”说罢胯下不要脸的顶了顶,证据确凿,确实没弄。
夏悯撅嘴耷眉:“背疼、后背疼······你快看看······”
身上人楞了楞:“不是早好全了吗?一个皮外伤······翻过来我看看——”嘴裏骂他,手上又轻柔去掀开那件半挂在对方手臂上的睡衣。
嫩白的身板被翻了个身,手滑过肋骨、胸口、细腰,陆凌恒直皱眉,又找由头凶人家,时刻显示他的占有权似的:“不好好吃饭再不许你吃零嘴。”
细皮嫩肉的地方被一长条淡粉色的伤疤盘踞着,没流血,骨头也没歪,还是那么好看的两个蝴蝶骨。那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往下,许是当时起来得急,被划伤了肉也不觉得疼,卡着背了也使了劲站起来,所以伤得格外深。
大手覆上去摸索,从上到下,细细地抚弄,划过伤疤划过尾椎骨,下溜到屁股蛋上,打了一巴掌:“哪裏会疼!?凈哄我——”
夏悯下巴垫在交迭的手臂上,侧头过来看他,半睁着一双清明的眼,轻轻开口:“亲一亲就不疼了。”
陆凌恒手裏摸着细嫩的皮肉,抬头看他,两人对视,视线胶着,一个不说、一个不问,最后妥协,低头在上面温柔地印下亲吻,蝴蝶似的两片骨头抖了抖,交迭的手臂裏闷出一句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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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逐渐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