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不愿意一直跟着我?”陆凌恒突然问,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将两人的问题剖析展开,将主动权交付对方手中,放下嫉妒与占有,为盛开在蜜意裏的、突如其来的,又或者是早就存在的爱情让路。
夏悯停下戳弄对方胸口的动作,指头一勾,滑溜下来,两手团起捧在胸前,有些迷茫,有些没听懂,有些不知所措。
“干嘛呀……”他又吭哧出一句,两手拇指与食指打架,白嫩的胸口吻痕遍布,从指缝裏透露出来,勾缠着,似弯绕在心间解不开的思绪。
陆凌恒不放过他,像是就要在今天刨根究底:“不干吗,问你话。”
夏悯垂着眼眸不敢看他,两人不说话,一室空气更安静,听见外面起了风,呼呼的吹着玻璃,喃喃的两句:“是不是又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他怔怔地想起有一年雨天,他又偷溜出去,从庄园的侧门,那儿常年被雨水打着銹了个破口子。漏了洞的破铁门勾破了他的裤子,是个夏天,铁刺戳破布料划伤了他的小腿,弯着腰出来,直起身,后背又不小心被划到,那年他刚来,陆凌恒脱了他裤子把他扔到床上,后来不知怎么又放过了他,他却被吓到了,时刻想逃跑。
那天晚上陆凌恒来了,黑着脸,他又被丢到床上,吓死了,翻了个身就开始流眼泪,露出血迹斑驳的后背,白t染红了一片。
后来被陆凌恒抱在怀裏的时候他还有些没回过神,后背上了药,大夏天的缠着一圈薄薄的纱布,他想要个了断似的,凶狠又气愤:“你要弄就弄我吧!”
那人挑眉惊讶看他,随后嗤笑一声,闭着眼睡了,他在一边翻来覆去,压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是他们第一次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做,半夜他乱动疼醒,陆凌恒下意识护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手探到他伤口边缘轻轻摸着,像在哄他。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只记得陆凌恒呼吸真热,他耳朵都要被吹得熟透了。
此刻听见风声,像是又想起了那年的雷雨天,只觉得后背隐隐作痛,他撒娇,两手怯怯地缠上对方的脖子,小心觑那人一眼:“后面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