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心撒,加更一章关真一直控制自己没有去了解汤闯的任何事,也禁止别人在他面前提。
汤闯会来求他么?事业对他这么重要,他一定会的吧。
关真在等,等汤闯屈服的那一刻,想到汤闯屈服的样子,他甚至有点儿热血沸腾,却拒绝去想汤闯屈服之后的事情。
日子不再千篇一律,每天起床,情绪都会不一样。
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看到过汤闯,只是依然每天收到一捧玫瑰花。
傲娇的关少爷没有等来汤闯的妥协,报复地没有快感,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到底是谁在找汤闯的麻烦?”关真问李当立。
李当立原本还想和汤闯谈合作,出了这事立马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道:“谁知道呢,得罪什么人了吧。”
关真当晚在房里打了几个电话,了解到内情,震惊了。
居然是林商!
没有想到在他眼里一直不问世事心无旁骛的林商居然会……关真不敢置信,却想起些什么,林商和汤闯之间那段古怪的对话。
这下他心里的滋味变得很复杂了,汤闯这场飞来的横祸,祸根居然在于自己。
“小商。”
“嗯?”林商看着电视,听见关真的叫声漫不经心侧头去看。
“哥想抱抱你。”
林商清澈的瞳孔缩了缩,放下遥控器走过来,迟疑了一会儿,抱住关真。
“对不起,我现在要去找汤闯。”
林商的表情马上变得狰狞,手臂用力箍住关真的腰身。
“榛子!你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过不会再喜欢汤闯的!难道你想让你过去的那几年变成一个笑话?”
“我去找他,跟爱不爱没有关系,我要去替你道歉。”
说完,关真推开林商。
林商静静望着他,“你都知道了?”
关真:“我很伤心,真的,我失去了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
林商惊慌了:“你在说什么?你就因为这种小事不原谅我?”
关真:“不是的,不纯洁的友情,不如不要。你答应过我,不会再有任何龌龊的心思,我以为你做到了,可你还是做不到。”
林商:“龌龊……龌龊……”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
关真:“就他妈的是龌龊!你玷污了我心中的友情!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林商古怪地歪着头:“我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邪念了,从来没有对你做过出格的事,你却说我龌龊……”
他扑向关真,张嘴咬在他脖子上,关真吃痛,两人翻倒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关真被激起了怒气,但是对着那张哀伤到有点儿疯狂的脸却下不去手。
林商却疯了一样去扯关真的裤子,双眼通红,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既然从头到尾都不可能得到、还傻傻地守护什么!毁了吧!
混乱间,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掉在了关真脸上,他一愣,发现是林商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小商、快松口!”他急忙去捏林商的下巴,林商却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下来。
灯在一瞬间全部亮起,如同聚光灯一般,关真拿手遮住眼睛。
林商的哀伤,林商的疯狂,林商一声声叫着“为什么你不属于我!”,这些都在耳边无休止的放大着。
他居然有些心碎,鼓不起勇气去推开林商,激烈交¥合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从高处跌下来的声音。
他再也不是那个高傲的关真,他再也没有值得骄傲的专一和矜持。
他做了对不起汤闯的事……他背叛了汤闯……
他不但背叛了汤闯,他还失去了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在他们一起达到顶峰的时刻,他们之间那份纯洁的,美好的友情便不复存在了。
关真想哭,眼睛却干涩到挤不出一滴眼泪。
他终究还是失去了林商!
林商抱着食物进来,打开灯,跪到了关真床边。
“榛子,起来吃点东西,你都躺了一天了。”
关真摇头。
林商低头亲了亲关真的嘴唇,关真没有反抗,他便撬开干涩的嘴唇,去纠缠柔软的舌头。
不一会儿,林商脸颊绯红,气息变得急促起来,望向关真的眼神也不太一样了。
手捻起薄薄的毯子,掀开,食物被扔到一边,他爬上床去,亲吻关真的脖子。
“不行!”关真迅速翻身,林商抱住他的腰,低声道:“让我碰碰你吧,以前只有汤闯能碰,现在我们不是朋友了,你和他也不是恋人了,也让我碰一碰。”
关真一天一夜没有起床,手脚酸胀,推不开林商。
但是他依然很急切地想要推开。
林商犹豫了会儿,开始扯他的衣服,嘴唇逮着什么亲什么。
关真陷入巨大的无力之中,意识到林商真的不再是以前的林商了,继而放弃了反抗。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持久,林商的脸陷入巨大的满足之中,简直像是有毒瘾的人正在吸毒。
和自己喜欢的人结合的滋味是如此地美妙,他可能再也无法忘记这种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的感觉了。
关真隐忍不发,时而粗喘,时而厥眉的表情是那么迷人,爆发的那一刻发出的呐喊在林商的心底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满足之后林商没有去洗澡,抱着关真沉沉地睡去。
天亮了,身边的人不见了。
“关公子,怎么这么早就过来?吃早饭吗?”
关真声音略有些嘶哑,人看起来也有点儿憔悴。
“我爸起来了吗?”
“起了,正在后院和林书记打网球呢,林书记一早就来了。”
关真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假寐。
“张嫂,给我煮点粥。”
“行嘞!”
一阵敲门声响起,关真睁开眼,林商带着无暇的笑意走了进来。
“张嫂,给我做点吃的好吗?”
张嫂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林公子也这么早过来,来找林书记吗?想吃什么?”
林商:“榛子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关真站起身:“张嫂,我想起有点儿急事,先去公司了。跟我爸说一声。”
张嫂从厨房里探头,惋惜道:“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那你要记得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