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
邢文玉似乎听到了马车哒哒的声音,自己也似乎随着这声音上下颠簸。
“这是在哪儿?”神志渐渐回笼:“将军,将军有消息了吗?”邢文玉瞬间清醒,睁开眼睛,
只见自己正躺在一个宽敞的马车中,
身下铺着厚厚的棉绒垫子,旁边还有一个香炉,
正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为什么会在这儿?我明明记得自己在书房等将军的。”邢文可站起身,
打算掀开窗子,
看看外面的情况,却惊讶的发现这马车的窗子竟是被封住的,只留些许小孔透气,
不仅是窗子,
就连马车的门似乎也被从外面锁住了。
“咚咚咚。”邢文玉有些慌乱,
使劲儿的敲着马车内的车厢:“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吱呀,
马车停了下来,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看着十分麻利的中年仆妇走了进来,
一脸恭敬的笑意:“夫人,
您醒了?”
邢文可压住慌乱,尽量镇静的问道:“这是哪儿,
你们是谁?将军呢,
将军在哪儿?”
中年仆妇笑容不变:“什么将军,夫人你糊涂了。”
邢文玉终于慌乱起来,
大声说道:“放我出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淮安王妃,将军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那中年仆妇依旧笑容不变,只是眼裏多了些邢文玉看不懂的神色,似同情,似愧疚,似无奈,又好像带着审视:“夫人,我们也只奉命行事。”说着顿了顿:“若想要知道真相,不如到了目的地也不迟。若是夫人不配合,奴婢也只有采用非常手段了,那迷香奴婢还准备的有,只是怕对夫人您身体有碍。”
邢文玉呆在原地,眼裏充满了迷茫,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突然想到了什么,趁着中年仆妇还未出去,急忙追上去,拉住对方的衣物:“将军呢,将军可好?”
中年仆妇回头望了一眼邢文玉,纵然马车颠簸也不损她的姿仪,反而因为惊吓和担忧,脸色越发苍白,一双美目仿佛笼了蒙蒙的细雨,更显得楚楚动人。
“到了目的地,夫人自然会知道许大将军的近况。”说完,从邢文玉手中扯回自己的衣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邢文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只要保护好自己,养精蓄锐,才能保护好自己!
这马车竟是一个车队,还有不少装备精良的侍卫骑着马一路护送,邢文玉通过偶尔的观察,加上在北疆时时常看许平远练兵,十分确信,那些侍卫都是训练有素的军士!
车队昼夜兼程,除了吃饭以外,基本不曾停过,偶尔下了马车,便是邢文玉平时只呆在铺着厚厚软垫的马车上,也依然感到疲惫不堪。
终于,在一天晚上,马车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个晚上。尽管如此,仍有一部分侍卫守在客栈外,时刻关註着客栈的人来人往,将这小小的客栈围的如同铁桶一般,
自从那日中年仆妇威胁邢文玉以来,邢文玉便一直安安静静,那中年仆妇也逐渐对邢文玉放下心来,毕竟邢文玉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己这边又有这么多人随时监视。
中年仆妇将邢文玉安顿住在房间中之后,又吩咐近日来一直照顾邢文玉的小丫鬟小桃仔细照顾着夫人,便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