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拾捌
程凛燃怀裏抱着圆圆手裏牵着傅锡瑞回到了客厅,客厅裏的傅与栖将果盘放在桌子上:“燃燃过来吃水果了。”
傅锡瑞有眼力的松开了程凛燃的手,乖巧的开口:“小叔。”
“嗯。”傅与栖在傅锡瑞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目光便又一次落在了程凛燃身上,“老婆累了吧,坐下来休息休息。”
程凛燃坐在沙发上抱着圆圆,圆圆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傅与栖伸出手想让他抱抱,虽然还是不太熟练不过比起前段时间好了不少。
傅与栖难得心情好便将圆圆抱在自己怀裏:“圆圆想父亲了吗?”
圆圆在傅与栖的怀裏闻了好多alpha信息素之后便蔫蔫的趴在他身上。
钱柔从厨房走出来看着傅与栖和程凛燃两人‘和好如初’的样子有些不太确定程凛燃晚上是否会选择离开,程凛燃看到了钱柔担忧的目光站起身:“我去厨房帮帮妈。”
傅与栖抱着圆圆站起来:“我陪老婆……”
“不用,你看着圆圆,厨房不安全。”
傅与栖:“……”其实他也可以不抱着。
程凛燃避开了傅与栖的视线来到了厨房,厨房裏的钱柔做着蛋糕:“燃燃是不打算走了吗?”
程凛燃弄着旁边的奶油:“不是……只有他放松警惕我才能更容易离开。”
钱柔正要开口时傅与栖带着婴儿车裏的圆圆走到了厨房门口:“老婆,圆圆要找你。”
钱柔:“……”
程凛燃转过头看着在婴儿车裏乖巧的圆圆眨着大眼睛吃着手指好奇的歪了歪脑袋。
“……”
傅与栖为了不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连圆圆都利用上了。
程凛燃看了一眼低着头做蛋糕的钱柔:“妈,我先去看圆圆了。”
钱柔看向一脸无语的程凛燃,无奈笑了笑:“去吧,楼上第二个房间是专门给圆圆准备的玩具室,去那裏玩吧!”
“好……”
程凛燃临走之际瞪了一眼用圆圆找借口的傅与栖便抱着婴儿车裏的圆圆上了楼,傅与栖扔下婴儿车紧随其后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觉得今天的自己有些心慌所以才不想让燃燃离开自己的视线。
程凛燃带着圆圆来到了玩具室,这段时间的圆圆已经习惯了这个玩具室指着左手边的积木晃着自己的小腿。
程凛燃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让圆圆坐在自己的腿上这时程凛燃拿起旁边的积木:“圆圆,我们盖个小房子,好吗?”
程凛燃拿着积木盖了一个小房子只差一个小屋顶就完成了,程凛燃将旁边的屋顶递给圆圆:“圆圆知道放在哪裏吗?”
圆圆没拿住屋顶掉在地毯上随后用手掌推着屋顶放在地毯上转过头看着程凛燃,程凛燃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圆圆真可爱!”
圆圆月份太小坐不了很久没一会儿就玩累了躺在地毯上睡了过去,而两人身后的傅与栖一直在门口看着两人的互动:‘真好,燃燃……’
刺耳的电话声响起站在门口的傅与栖皱着眉拿起了口袋裏的手机看到是崔禄时静了音:“老婆辛苦了,带圆圆去卧室休息。”
程凛燃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消失不见的傅与栖抱着睡着的圆圆站了起来回到了卧室。
从房间出来时在门口听到楼下傅与栖大声的质问,具体说什么因为离得远没有听到只听到了公司项目、李家分公司之类的话。
傅与栖挂掉电话后气愤的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从落地窗外的阳臺处走了出来,在看到从楼上下来的程凛燃时变了脸:“老婆怎么下来了,是吵到你了?”
“怎么了?”
……难道这件事和妈有关?
见程凛燃如此关心着自己,刚刚的烦躁感便消了几分:“没什么,公司的事情有些棘手我要过去看看,老婆在这裏等我回来。”
傅与栖凑近吻了吻程凛燃的唇瓣看着那面若桃花的脸抚摸着脸颊甚至不舍得松手:“老婆等我,我去公司了。”
“好。”
厨房裏的钱柔听到了关门声后立马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出来:“燃燃现在走吧!”
“可是……”
‘砰’的一声门从外面被人打开是一群黑衣男人,钱柔:“燃燃……”
程凛燃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黑衣男人又把楼上睡着的圆圆带了出来拖到了车上飞驰离开,途中就像是演练了上百次一般的顺利。
当程凛燃醒来的时候自己被带到了一艘游轮上的卧房而自己身边躺着安安静静睡觉的圆圆,这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身着金贵西装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上去比他还要小几岁却打扮的一丝不茍。
“你就是傅与栖的老婆?”
程凛燃将还未睡醒的圆圆护在身后,警惕道: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男人勾起一抹微笑,“杀你!”
程凛燃倔强的盯着他:“你想杀我杀就是了,我要你保证宝宝的安全!”
“你确定现在要跟我讨价还价吗,我连那个小崽子一起杀!”
程凛燃将睡醒睁开眼睛的圆圆抱在怀裏,神情凝重的盯着他:“……”
“你倒是比傅与栖有意思的多,我没打算先奸后杀……”男人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是傅家夫人和我做生意让我劫走你,也不知道你们傅家乱到什么地步竟然要一个外人劫走儿媳妇,她不喜欢你?”
“跟你没关系。”
男人抬起头微微一笑:“确实,你知道吗,我跟傅与栖有仇……他曾经帮助我的爱人逃跑,如今我带走你和他的孩子也算是因果循环。”
“……你的爱人?”
男人轻轻点头微笑着:“是啊,他是我唯一喜欢的人,之前想要逃跑被我抓了回来……对了,他和我一样是个alpha。”
当程凛燃听到这话的时候才清楚面前的这个人比傅与栖还要危险和疯狂!
男人离开时转过头看着床边警惕的omega瞇起眼睛,嗓音冷冽道:“还有……我叫李贺州。”
这艘船他不知道开了多久,不过幸好李贺州还是有点儿良心没有饿死他们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