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百米加速改装至一秒之内有很多安全隐患,我们的能力目前也达不到,这种事情只有传说中的天才才能做得到吧。”
许瓷告诉了江野自己要的器材,然后自己去了维修2号区。
偌大的维修区只有许瓷一人。
许瓷先用仪器检测了一下汽车内部构造,犹豫了几秒,才打开车门感受了一下汽车的专业性能。
维修区二楼是通体玻璃墻,是单面镜构造,裏面能看到外面,外面不能看到裏面。
顾绝说:“这个就是捷足先登的人。哎你说,要不你们三人一起比了得了。我还想看看你和南溪谁更厉害,你俩夹着墨衍舟一个人打,岂不是更爽?”
郁寒礼清冷的视线往下一扫。
空旷的维修区只有一个人拿着工具在跑车发动机前运作,看不见脸,只能看出那人身形纤细,皮肤白透,握着工具的手指也十分的漂亮。
浅金色的灯光照在宽敞的地面上。
许瓷在引擎盖下微微探身,卫衣上撩了几分,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白得发光。
顾绝察觉到郁寒礼眼底渐渐升起的灼灼欲色,打趣:“这截小腰看起来倒是挺白挺软的。”
郁寒礼斜睨他:“滚,再看把你眼挖了。”
那截腰是真的没得挑,是他最最偏爱的身体部位。
他不仅细细欣赏过,还轻抚过,用薄唇一寸寸轻吻过。
一夜下嘴无数次,在上面烙下一个又一个热情似火的痕迹,烫到身下人轻颤,暧昧到了极限,化成灰他都认得。
是许瓷的。
许瓷,真是一个藏满璀璨明珠的宝藏。
“哈哈哈哈哈哈我看?”
顾绝百无聊赖伸了个懒腰:“是你看得多吧,在我这裏不摘口罩一律当做宋小宝。对了,你去比不比?”
郁寒礼思索了几秒,说:“不比了,我太早出现,影响了南溪发挥就不好了。”
改装完成,赛事开始。
雨水如绵密的细丝,打在山间赛道上,如此危险的天气,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两辆赛车起跑后,所有人都震惊了。
数据捕捉到许瓷的跑车百米加速居然不到一秒,远胜于墨衍舟。
而这还是他的跑车性能远低于墨衍舟超跑的情况下。
墨衍舟瞳孔骤然紧缩,驱车闪电一般地追了上去,可是每当他觉得要接近了许瓷的跑车时,许瓷就会和他拉开巨大的距离。
如此往覆了几次,墨衍舟才发现他就是个被戏耍的小丑。
所以在下一次山路转弯时,墨衍舟一不作二不休直接撞上许瓷的车。
两辆车相互挤压前行,车身之间摩擦出了火花。
墨衍舟余光瞥到了许瓷驾驶室。
一双莹白如玉的手操纵着方向盘,对方丝毫没有随时被撞下山路的危机感,反而闲适、从容。
这份从容让墨衍舟心火旺盛,他笃定了许瓷是个软柿子,赛车天才又怎样,被他撞车了几次,不还是没有反击。
怂包。
当他想要再次撞击时,许瓷的车突然飞了出去,而他的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山崖边,差点跌落。
而这个意外直接导致他落了下风,最终许瓷第一个登上山顶。
“南溪,南溪!!!南溪牛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
“好久没看过这么酣畅淋漓的比赛了!南溪!!!”
山顶的裁判员和观众都在欢呼许瓷的名字。
墨衍舟灰头土脸姗姗来迟。
下一秒。
许瓷突然调转车头,狠狠撞向了墨衍舟的车,速度太快,丝毫没有给墨衍舟留活路似的,将他的车撞到了边缘悬崖。
最后的紧要关头。
墨衍舟跳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车掉落山崖,心如刀割。
墨衍舟身上被乱石擦了好多血口子,惊魂未定,怒不可遏,敲开了许瓷的车窗:“你在干什么?想杀人是吗?”
许瓷眼尾轻撩,轻描淡写:“那是我的战利品,我有它的处理权。”
报覆的爽感酣畅淋漓。
天气再度转阴转雨,刺骨的雨水浇在了墨衍舟的身上,他胸腔中有无数的恼火和郁闷想要发洩,想到他的爱车被南溪撞下了山崖,他就恼火地想要杀人。
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给他递伞。
可是这种恼火又夹杂着别样的滋味、刺激的、兴奋的、让人由衷慕强的,是枯燥无味麻木生活中的一丝热辣鲜活。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抓心挠肝,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南溪的真容。
罗嘉赶到给他撑起伞,痛骂道:“我看那个南溪很是年轻,太张扬、太轻狂了,以后有他好看的。”
墨衍舟确实该厌恶南溪,可是他好久没有被调动起来的热血告诉他,这种旗鼓相当的劲敌是他想要的。
“别说了。”
顿了一秒,他说:“给我调来南溪的全部资料,要快。”
罗嘉:“……”
他不是没听说过南溪的名号,可是这几年谁扒出过他的真实身份?
许瓷将车开进俱乐部,他们平时不开赛车,都是存放在俱乐部裏的。
江野:“你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许瓷口有点渴,拿起一瓶果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他这会儿浑身燥热,不知道是不是产生大量甲状腺激素的原因,还是和上一次吸收到气运一样,但他没有不舒服的,轻声说:“没有。”
江野将他的果茶拿走,说:“这裏有西柚,你会过敏的。”
许瓷狐疑的眨了眨纤细的睫毛。
他每次过敏反应都特别厉害,一两秒之内就呼吸困难了,怎么现在突然没有事儿了。
难道只是被主角攻在意,就能吸收庞大的气运值,他的过敏反应就消失了?
为什么郁寒礼只是个戏份极少的反派?
不然他俩深入交流后,他不就如吸收天地精华一样,变得健康了吗!
许瓷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下意识地想郁寒礼了。
许瓷还在兴奋中,他不知道自己是过敏全好了,还是只有对西柚的过敏反应消失了,迫不及待地想回市区买个果篮尝尝。
而这时,郁寒礼和江世走了过来。
许瓷看见清俊高大的郁寒礼,下意识想躲,没地方躲才板着一张小脸应对,内心忐忑,生怕被认出来了。
江世:“英雄出少年啊。刚刚从航拍裏看到了你和墨衍舟的比赛,真是酣畅淋漓。我哥还跟过去了,他想和你认识一下。”
郁寒礼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眼底潋滟着细碎的柔光,轮廓冷玉雕琢,声线清冷又勾人:“可以握一下手吗?”
“……”
哪裏来的骚狐貍!
小许老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郁寒礼面前就是没有披马甲的存在。
看着郁寒礼如此盛情的与“南溪”打招呼,心想这狗东西平日裏肯定没少拱其他的白菜。
许瓷没好气地伸出手。
在所有人以为二人要握手的时候。
“啪”的一声。
许瓷的手掌,打在了郁寒礼的手心上,将郁寒礼的手打开了。
许瓷眼尾掠出一抹清冷的弧光,烦烦地:“走了,江野。”
这暴躁小炸药的小模样让江世恍惚。
江世忽然感觉在哪裏见过许瓷,思索了好大一会儿,回忆到一些模糊朦胧的画面,江世几乎是难以置信:“……郁寒礼你才是个深藏不露的禽兽,你还说是这两年认识许瓷的,你这纯属扯淡放屁!”
郁寒礼懒倦垂眸,盯着手心裏浅淡的被扇出的红痕。
许瓷这是,吃醋了?
他薄唇轻掀:“我怎么禽兽了?”
江世:“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才十二岁对吧。就那个体育考试碰伤了腿,哭得跟个小窦娥似的小孩,是你把他抱医务室了。那个小哭包是许瓷吧!”
郁寒礼在冰箱前取了一瓶冰镇啤酒,眸底躺过一丝清冷流光,没有否认。
扣开啤酒瓶拉环,喝了一口,淡声:“我是挺变态的,但不恋-童,他成年之前我没对他动过心。”
江世一副破案了的样子:“怪不得,这两年你一直暗中给许家使绊子,一听到许祟沈的名字就阴暗扭曲。本来说为了报恩,盛家的婚姻可以捆绑到死,去年突然去取消婚约,是不是怕以后给许瓷带来介入别人婚约的舆论麻烦啊。”
“啧,难怪你的床突然这么好上,你是早就期待着走上卖吊求荣这条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