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们:“!!!!!”
感觉这人是有点传说在身上的。
这时,许瓷走进他的宿舍,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小得意,提起他那一兜小糖果,说:“你看这是什么?”
不是送给楚望了吗。
祁烬:“软糖。”
“咦,这才不是普通的糖,这可是有楚望签名的糖!”
许瓷皱皱小鼻子,嫌弃了他一下,弯弯的杏眼裏好像藏了小星星:“我今天看到你和你妹妹打视频电话,你妹妹笔袋小爱豆上是楚望,所以,这袋子糖果她一定会喜欢的!女孩子需要被疼爱!”
祁烬骨节分明的手掌裏是一小袋软糖,用红色网兜兜着,每一个糖果都小巧精致,裏面的小卡牌上写着楚望的名字。
忽然。
祁烬手臂上的伤口似乎抽痛了起来。
第一次,好像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痛感。
……原来,人都是会矫情的,有人关心了,就知道疼了。
走廊裏的人议论纷纷。
“节目组发的糖真的有那么好吃吗?我看见刚刚祁烬在走廊垃圾桶裏翻出来了一袋子软糖,好像暗巷野狗找到了自己珍视的狗碗一样。”
“他拿了和许瓷一样的糖果,看见许瓷给楚望糖果,就扔了,现在又捡回去,总感觉他被许瓷无意间攻略完成了。”
“许瓷还用攻略别人吗?他什么都不用做就会有人爱他了。如果做了,对方这辈子可能都要被蛊惑死。”
他们宿舍区隔壁是一个巨大的休息室,有健身房、游泳池,还有图书馆,以及各种各样的休闲娱乐区,裏面有几个自动贩卖机,但是贩卖机裏都是一些低卡路裏的食物,还有类似蔬果冻干磨牙棒之类的东西,饮品只有矿泉水和节目冠名的果奶。
一看这些贩卖机就是被各家经纪人排查过的重点地区。
安童在健身房玩。
许瓷接到了江家旗下出版社编辑的电话,走到了一个角落,点了接听。
编辑:“瓷瓷,墨衍舟公司和许氏娱乐的许修竹都想购买你的作品《佞臣》。尤其是许修竹,我已经婉拒了他三次,他不断加码,版权费甚至已经出到了两千万的高价。而且他为了能够买到版权,在出版社等候了两天,还得了重感冒。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愿意出售,我通知你一下。”
许瓷只写过两部小说。
一部是都市甜宠文,一部就是古代权谋文。
出版后授权网站,成为了top级别的神作,都市甜宠文由知名导演崔游改变送上大荧幕。本来是不吃香文艺片,却口碑名誉双丰收,狂揽40亿票房,崔游公司才从濒临破产成为了资本宠儿。
许修竹估计是想通过《佞臣》覆刻一下崔游的辉煌,拯救公司。
许瓷轻抿了一下唇,甜声说:“你告诉他,如果他多跑几次,说不定我就会同意了。”
至于墨衍舟,许瓷思索了几秒,墨衍舟对南溪的兴趣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散,到时候墨衍舟的敌意可能又会对他造成伤害。
许瓷又说:“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墨衍舟吧,我有空和他接洽一下。”
挂掉电话。
许瓷笑得像只娇气小狐貍。
给了一个人念想,再无情戳破,是不是更残忍一点呢?
他真的是坏死了呢:d
安童在健身房,许瓷去找他。
节目录制第一天大家都很轻松,看似大家都在摆烂,其实全是卷王,看似在健身,其实有的在秀肌肉,有的在刻意地炒cp出圈,言语裏的暧昧让人脸红。
虽然大家只见了一面,已经有人开始了。
——“你要是女孩子就好了,你长得在我审美点上了,我都有种叫你老婆的冲动了。”
——“我也是,见你第一面就有种认定你这个人了。”
诸如此类。
许瓷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震惊的一下子都老实巴交了。
这一个个的为了出圈也太心急了吧,生怕观众不知道他俩在卖腐似的。
许瓷刚一进来,如同误入了alpha群的漂亮娇气omega。
好几个身高腿长的帅哥走了过来,虽然许瓷是郁寒礼的男朋友人尽皆知,但是能在他身边刷了存在感也能获得更多镜头,小三他们是万万不敢当的,小三的行为他们都敢做。
一个个的社交牛逼癥都犯了。
“小许老师能加个微信吗?”“小许老师有什么想玩的游戏吗?”“小许老师有什么爱看的戏剧吗?我这有两张票,以后可以一起看一下。”
“小许老师会游泳吗?不会的话我教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漂亮老婆被一群臭男人包围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知道仙子老婆有老公的吗?!!】
【竞争好激烈啊,我的妈,郁寒礼你在哪裏,你睡得着吗?!!!】
有几个人正好是许瓷那一组的。大家等会可能还要进一个群聊。许瓷就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二维码。
只不过社交牛逼癥哥刚拿出手机扫了一下。
微信上面就弹出了“祁烬”两个字。
祁烬把个人微信二维码页面挡在了许瓷二维码上面,眉色寡淡冰凉:“他是我老板,有事找我也也一样,传话我能一字不漏地转发给他。”
社交牛逼癥哥:“……”
祁烬周围凉淡的气息将周围人焦灼的荷尔蒙全部杀干杀凈。
许瓷处在这个环境,轻松了不少,轻轻喘了一口气:“……”
终于来了个正常人了。
等到许瓷抬起眼皮,整个人都震惊住了。
祁烬身高与郁寒礼相仿,郁寒礼193,祁烬还在长身体,身高有189,但在175的许瓷身前,就如同一道巍峨高山。
而且祁烬就在一个小时前人还非常冷淡,很傲娇,很矜持,穿了一身蓝白校服,整个人充满了少年感。
可这时他站在许瓷身前,丝质的黑色衬衫,搭配裁剪得体的黑西裤,而且衬衫的材质犹如蚕丝,薄透轻盈,能透过薄薄的布料看到他背后顺滑的肌肉,和微微下陷的脊柱窝,和穿黑丝没什么区别。
许瓷的脸蛋没忍住,小红了一下。
这副躯壳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到了爆炸。
安童呼吸一滞,附在许瓷耳边,小声说:“你有没有和他签禁止恋爱的合约啊。他这个人就是冷的时候非常冷,热的时候基因突变。他以前是我学校的学弟,是整个三中的校园传说,你都不知道他在地下娱乐a城当驻唱的样子,清冷又狂野,绝对不是小可怜。他现在这样花枝招展,绝对是有喜欢的人了。”
大概是距离祁烬太近。
许瓷往后小退了一步。
没站稳,一个踉跄就要往后栽。
祁烬修长有力的手掌一下子抓住了许瓷纤细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住,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许瓷的眼睛,他能看出许瓷眼底的羞臊之意。
祁烬清冷的眉骨微微拧了一下:“你能帮我看看这件衣服怎么样吗?我也想早日为你赚钱,主动给服装老师要了衣服,他说我这样子很好看。……我应该多买一身衣服的。”
【祁烬怎么突然转性了啊啊啊啊】
【他话好像突然多了,刚刚在演播大厅一直在用余光偷瞄许瓷,我都怀疑他暗恋许瓷了】
【这一身真的要了我的老命了,清纯又妖冶,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穿了黑丝衬衫啊啊啊啊啊我直接上嘴舔!!!】
【他给我了一种下定决心做男小三的绿茶感】
许瓷脸烫的不能再烫了,可能是祁烬清冷夜场白玫瑰和现在这一身给他的反差感太大了,冲击力很强。
他说:“很好看,不过目前可能不太适合你的风格,等会儿我让金灿灿去给你买衣服。”
祁烬眉目清淡:“谢谢许老师。”
许瓷特别想在同龄人之间当大王,认真:“说谢谢哥哥。”
祁烬犹豫了一秒,依旧:“谢谢许老师。”
许瓷:“……”
迟早有一天让你叫哥!
【年下不叫哥,心思有点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祁烬你最好别真的暗恋许瓷!】
【对啊对啊,祁烬快跑,千万别暗恋许瓷,毕竟暗恋许瓷一定是地狱级别开局】
【是啊我都怜爱他了,许瓷肯定喜欢郁寒礼,郁寒礼肯定只喜欢许瓷,他们两个一定会在一起的,他们结婚祁烬也只能坐“暗恋”那一桌,连“前男友”都算不上啊啊啊啊啊】
【如果祁烬真的喜欢上许瓷了,我真的可以预见祁烬老年死后的新闻头条了#昔日顶流暗恋不得,死后依旧童子身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瓷脸热耳朵热,去饮水机前接了一杯冷水,又在冰箱裏拿了两个小冰块,放进水杯裏,慢吞吞地噙了一小口冰水。
安童说:“这健身房的求偶求炒cp的气息太浓了,咱俩要不出去玩羽毛球吧。”
祁烬主动加入:“我也想玩。”
许瓷小半杯冰水喝下肚,那种被少年美貌冲击的羞臊感彻底消失了,两只手握住小耳朵揉了揉,觉得自己就是见识少了,才看见一个男的穿黑丝衬衫就害羞个不行。
他绝对不会被一个人的外貌撩到了。
心思刚定。
下一秒,一个秀气的男生尖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裏有呼吸机啊啊啊我草。”
“是我头晕眼花了吗?今天怎么看见一只开屏孔雀还不够,又看到了另一只?!!!”
许瓷循声望去。
安童直接鼻腔一热,流出了酣畅淋漓的鼻血。
郁寒礼穿了一件印有牡丹花的白底衬衫,是浅v,能看到他小片肌理分明的胸肌,锁骨冷白明晰,做了新的发色,银蓝色的发丝一改往日的矜贵冷峻,五官清冷深邃,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含着薄薄的冰雾,唇色红且深,微微弯曲的弧度格外撩人。
本该是清冷正经难以接近的娱乐大亨,此刻却是人间男妖精。
耳垂上是一颗精致的黑钻石耳钉。
色气满满。
让人想吻咬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郁寒礼在花枝招展什么啊】
【你说他在花枝招展什么,和老婆吵架吵出危机感了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得出来他想疯狂刷好感的狼狈了】
【打起来打起来】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看来姐妹今天註定要肾虚一下了】
【他一出现好像全世界都成了背景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妖精男妖精】
【自从郁寒礼开始谈恋爱,我才发现我没吃过好的,以前的郁寒礼完全没办法和现在的郁寒礼比,不可一世高岭之花哪有资格和费尽心机献媚哄老婆的男妖精比啊!!!】
许瓷捏着纸杯的手指指尖掐出了几分瑰丽之意,他完全不敢去看郁寒礼,但是目光又被他的美貌吸引,可是又怕自己也和安童一样喷了鼻血。
小许老师的色心在挣扎。
一切的一切被郁寒礼看在眼中。
郁寒礼走在了他身边,在他面前站定,静静地看了几秒许瓷红透的耳朵尖,薄唇轻掀:“早知道祁烬来了,我就不来了。”
一副被渣男丈夫冷落的怨夫语气,可是语气裏又有几分“我会懂事,你回家就好”的茶艺在。
许瓷奇怪地动了动小耳朵尖。
许瓷奇怪地看向郁寒礼,无辜地眨了眨眼,说:“和祁烬有什么关系?”
——小仙子绝对不接受被扣沨渣男黑锅!
郁寒礼轻嘆,顾影自怜道:“和年轻的男孩子比起来,我确实年老色衰了。小许老师你不愿意看我一眼。是正常的。”
许瓷:“?”
安童:“?”
祁烬拳头硬了:“……”
建议不要茶得太明显,男人最懂绿茶男。
在场众人:“??????????!!!!!”
弹幕更是一片问号飘过,最终千言万语迸发出了一句话:「到底有没有人管管这个狗东西啊,为了博得老婆的关註,他现在是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