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竞现场2
安童看了一眼意气风发又隐忍克制的少年祁烬,
又看了一眼花枝招展撩人心弦的郁寒礼,小声在许瓷面前说:“你说他俩是不是在抢你?”
许瓷:“?”
怎么可能。
先不说郁寒礼动机如何。
就说他只是给了祁烬一百万,
又给了祁烬一袋子糖,签了祁烬,就真的在众人怂恿下认为祁烬对他产生了爱慕,是不是过于普信了点?
祁烬这么做,无非是和别人一样博出位,想早日给他赚钱还钱罢了。
祁烬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吗?
书中祁烬妹妹去世,母亲病故后无牵无挂,
进入娱乐圈,成为一名练习生。他不是选秀节目的力捧,
初舞臺却大放异彩,镜头不多,可是从别家站姐拍的视频掠过他就能成为惊鸿一瞥,人气居高不下。节目组多次暗箱操作也没挤下他的第一,最终在高人气的支持下如愿成团。
限定团大火出圈,
实体专和数字专辑销量空前绝后。
祁烬出道就拿到了所向披靡的人气,警察一直对他所犯下的罪行抽丝剥茧,有几次调查到他也被他用完美的演技和高超手段覆盖。
可是季氏唱片的小少爷季纯盯上了祁烬,
对其下药,想要得到祁烬。
祁烬身中春a药,理智渐失。
他又没有家人,
也没有所谓的爱人需要他守贞。
季氏的小公子容貌也不错。
许瓷甚至觉得当时如果被下药的自己,日一日就算了,
又少不了一块肉,还能让事业更上一层楼。
结果祁烬居然拿着泛着寒光的刀对着腕部动脉来了一下,
轻蔑又寡淡地看了一眼季纯,抬起血流不止腕骨,轻描淡写地扯住了季沈的领口,将人摁在墻上,笑得清冷又招摇,告诉季纯:他真正能被玷污的,只有尸体。
这一副斯文又病娇的样子,把季纯吓得都尿了,不得不把他送去了医院。
这人就是一个野心家,唯一纯爱中二的地方就是认为自己的身体必须给喜欢的人(。)
但凡剧情裏祁烬是拿刀对着季纯来一下,他都不觉得这个人理智又可怕。
哪怕是脑子快被春a药烧傻了,也知道自己犯事会引起警察的怀疑。
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狠。
祁烬会喜欢他?
他只是长得漂亮了一点,气质纯稚了一点,其他也没有什么短期内能吸引到祁烬的地方吧。
至于郁寒礼。
许瓷雪白的耳朵尖又红了一下,他才不知道这男的什么想法。
他!才!不知道!这狗男人穿成招蜂引蝶的模样在干什么!!!
想到这裏,许瓷稚气精致的小脸蛋严肃了一点,认真纠正:“你才27,又不老,别在节目上传播年龄焦虑了好吗。”
不老?
那就是在许瓷眼裏风华绝代仪表堂堂的意思了?
被夸了。
郁寒礼唇角弯了一下:“你为什么不看我?刚刚看祁烬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许瓷又不满了:“祁烬才十八岁,你和一个弟弟计较什么。”
“……”
郁寒礼弯起嘴角压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想知道,许瓷是真的get不到祁烬的喜欢吗?】
【祁烬才十八,他懂得茶是什么吗?狗头】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你想想,两只漂亮骄傲的小猫在你面前打起来了,你觉得是为了你,还是为了一口冻干?】
【为了冻干】
【为了冻干】
【为了冻干】
【不过郁寒礼已经向祁烬表现出了敌意,为什么许瓷还要袒护祁烬啊,合理怀疑他俩就是因为祁烬的出现吵架的】
【再问,一只养尊处优的蓝瞳布偶猫,看到你捡了流浪漂亮小三花,对小三花表现出敌意。小三花为了不再流浪,主动蹭你、在你面前假摔求抱。这时,布偶猫告诉你小三花是绿茶,你会信吗?你会下意识为他辩解吗?】
【不会信!】
【会辩解!!!】
【理解了,我不配,绿茶要是茶我,我只会心疼绿茶,绿茶不茶我,我只会痛恨绿茶!】
安童观察着三人之间的互动和气氛,嘴角比ak难压,提议说:“刚刚不是说玩羽毛球吗?郁影帝你和祁烬打一场呗。运动细胞丰富的男生真的好吸引人好迷人,瓷瓷偷偷刷过体育生在操场上挥汗如雨的视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好爱安童呜呜呜,安童绝对是自己人!】
【只有我关註到郁寒礼听见瓷瓷刷体育生挥汗如雨体育生视频时,脸都结冰了吗?】
【郁影帝,格局大一点。瓷瓷喜欢看体育生挥汗如雨,你晚上就和他挥汗如雨一下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禁止搞黄】
【细说挥汗如雨】
许瓷秀气的眉皱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小脸丢没了,反驳:“我没有。”
安童:“你没有什么,说话说一半,证明底气不足。啧啧,瓷瓷的演技在生活中居然不顶用了。”
许瓷:“……”
你看我杀不杀你就完事了。
祁烬:“好啊,我也好久没玩过了,很想玩。”
郁寒礼瞥了一眼祁烬,薄唇轻掀:“奉陪。”
他在别处不能对付祁烬,还不能在竞技场上杀一杀祁烬的锐气了?
园区内有一个巨大的体育馆。
几人都去换了羽毛球服,白色无袖t恤和浅灰色运动长裤。
许瓷的肩骨纤细,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肌肤轻柔细腻,细腰长腿,比刚成熟泛着粉白相间气息的水蜜桃更让人口齿生津,让人看了想病态地咬上一口。
许瓷在做热身运动,扭肩扭腰扭屁股,又扭了扭两只脆弱的脚踝。
安童心中竖起大拇指,这小细腰,这细长腿,这就是天选小o,说:“以前愿意上体育课愿意和你一组的人多吧。”
许瓷:“才没有。我初中时正是男生慕强的年纪,那群人讨厌死了,嘴巴臟就算了,身体好像有多动癥似的,总爱动不动就捶我一下,说我娘娘腔。”
安童心疼了,舔舔唇:“那你好惨。”
许瓷:“没有,后来我跟了老大。江野给他们身上泼了屎之后,就再也没人敢找我麻烦了。”
安童:“……”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青春。
许瓷皱了皱秀气的眉。
虽然记忆裏有一些短暂又不美好的画面,可是许瓷却诡异地认为他初中高中过了一个完美的时光,有一个温柔又淡漠的大哥哥几乎贯穿了他所有青春,可是许瓷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样子,而他生活中完全没有过这样的人的影子。
和许祟沈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许瓷想不通。
许瓷很惶恐。
后来看了医生后才知道。
呵,问题不大,单纯是思春少年的臆想癥罢了。
他身上的病那么多,还怕一个小小的臆想癥吗?
安童递给许瓷了一支羽毛球拍,说:“咱们玩两组对打的四人赛吧,你和郁寒礼一组,还是和祁烬一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选择时间】
【玩点儿刺激的嗷嗷嗷求求了!!!】
【选祁烬选祁烬选祁烬选祁烬选祁烬】